白白的俏寡婦躺在身邊,竟然不撲,你小子傻啊?
「算了,早晚要談,談得來就談,談不來我決定了,咱們回娘娘山,自己建廠!」楊進寶拿定了注意,非要跟孫經理接著談不可。
「那好,咱們吃飯,吃過飯還到肉聯廠,根據素芬的瞭解,他們真的有20萬的外債,無論如何那些外債咱們不能接,要不然就虧大了。」
「好,先吃飯,我楊進寶不是傻子,不會等著挨宰……。」男人將早餐放在了客房的茶几上。
「其實你就是個傻子。」春桃竟然脫口而出。
「我哪兒傻了?」楊進寶問。
「反正你就是傻……。」春桃的臉上又泛出兩團紅暈,昨天晚上,只要男人伸手一攬,她就能撲進他懷裡,只要楊進寶腦袋一低,向上一撲,倆人就能成就好事。
放著這麼漂亮的俏媳婦不上,你他孃的裝純潔,可不就是傻子嗎?
接下來兩個人吃飯,吃飽喝足嘴一抹,首先來到了素芬的飼養場,然後跟著她一起去了孫經理的肉聯廠。
走進肉聯廠的時候,孫經理等已經在那兒了,高飛也到了。
瞅到高飛,楊進寶忍俊不已,素芬和春桃也哈哈大笑。
這小子弄得特別慘,腦袋包得像個粽子,手臂上也掛了吊帶。腦袋破了,手腕子被扭傷,屁股腫得像一口大鐵鍋。
他早上剛進廠的時候,孫經理也嚇一跳,趕緊問怎麼回事兒。高飛只好把昨天晚上的事兒跟孫經理說了一遍。
哪知道孫經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:「你他孃的簡直不是人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讓你孫子到旅館收**桃,你倒好,直接就解人家的衣服。
楊進寶的女人也能碰?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楊進寶的女人更摸不得!欺負春桃,他沒要你的命就不錯了!以後少給我丟人現眼!!」
孫經理跟高飛是親戚,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「可事情已經這樣了,你說咋辦?」高飛委屈地問道。
「還能咋辦?今兒不談判了,賠罪!楊進寶這人不能得罪,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,他可是刀王,小心一刀將你劈了!」
高飛嚇得大氣也不敢出,只好點點頭:「那行,今天我負荊請罪,把他的面子挽回來。」
楊進寶跟著兩個女人進廠,高飛跟孫經理大老遠就迎接過來。
「哎呀,進寶兄弟,對不起,昨天高飛喝多了,多灌了兩杯貓尿,一時事態,讓春桃受了委屈,希望你海量包含,大人不計小人過……。」孫經理一躬到地,滿臉賠笑。
楊進寶擺擺手:「算了!我姐也沒吃啥虧,我也揍了他個半生不熟,這件事翻篇了,不跟他計較。」
「那好,今天我做東,咱們天然居吃飯,算是賠禮道歉,好嗎?」孫經理說。
「好!一起去,餐桌上接著談!」
於是,幾個人一起上車,直奔天然居大酒店。
孫經理特別客氣,要了一隻烤全羊,還有好多菜,外加幾瓶好酒。
他端起酒杯,還是一臉微笑:「進寶兄弟啊,對不起,你大肚能容,我先乾為敬!」說完,滋溜,他自罰一杯。
「沒事沒事,昨晚的事兒扯平了,咱們還是接著談吧,飼養場我可以買,但是那些爛賬不能接。」伸手不打笑臉人,楊進寶也給足了他面子。
「先別,早聽說進寶兄弟刀法如神,當初刀劈大西北的蘇家二猛,你那刀法到底是個什麼樣子,我見識一下行不行?」
孫經理覺得好奇,因為楊進寶的絕技他早聽說過,此人祖傳一套殺豬絕技,一把殺豬刀舞動起來風雨不透,能上九天攬月,能下五洋捉鱉,想親眼見識一下。
來到娘娘山,不認識楊進寶等於沒來。
見到楊進寶,不親眼見一下他神奇的刀法,等於沒見。
孫經理也很崇尚中華武術,想瞅瞅他的刀法到底神奇到如何地步。
楊進寶呵呵一笑:「好說好說,你想看我怎麼表演?」
「諾,咱們前面就有一隻烤全羊,只要你可以瞬間將這條烤全羊肢解,不用我們手抓,我就服你。肉聯廠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,我絕沒二話!」孫經理豁出去了,覺得掏二十萬見一下神刀絕技,也算是不枉此生。
楊進寶說聲:「好!」慢慢站了起來,伸手抓起了旁邊的一把餐刀。
只見他並神凝氣,氣運丹田,雙眼圓睜,輕輕一拍桌子,桌子上的烤全羊就彈向了半空中。
然後手臂在半空中飛舞,整個房間只看到刀光一片,霞光萬道,瑞彩千條,烤全羊從被拋起再到落進托盤,只有短短的五秒鐘不到。
大家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,全羊就落在桌子上,紋絲沒動。
孫經理噗嗤笑了:「進寶啊,這隻羊沒變化啊?你一陣狂歡亂舞,羊竟然沒動彈,這算是哪門子刀法?」
楊進寶微微一笑,抬手再次一拍桌子,托盤裡的那隻烤全羊就散落開來,分別落在了五個人面前的餐碟裡,而托盤中只剩下了一副羊骨架。
每個人餐碟裡的羊肉都是不多不少,形狀一模一樣,羊肉的碎片也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楊進寶五秒的時間,將一隻全羊肢解,削碎,落入盤中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,把孫經理驚得老半天沒說話,渾身冷汗直冒。
他感嘆一聲:「媽隔壁的!還真是高手在民間,人才在監獄,廢物在機關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