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馬二楞吸取先進經驗,一定要讓朱二嫂的肚子鼓起來。
到時候媳婦有了,孩子有了,也掙錢了,豈不是要衣錦還鄉?
於是,這對鳥人無處不銷魂,他倆不但在帳篷裡搞,還在新蓋起來的樓層裡搞,跑野地裡去搞,也偷偷鑽進別人的帳篷裡搞,甚至跑飯堂裡去搞。
冬天天冷,他倆還跑進旁邊住戶人家的柴火堆裡去搞。
今天下班回來,趁著沒吃飯的當口,還是在搞。
兩口子折騰一陣,都沒穿衣服,剛想再來一次,忽然不好了,帳篷的門簾被人挑開了。
嗖!竄進來一個人,二話不說,揭開被窩就扎進了兩個人的中間。
馬二楞差點沒嚇死,心說:這他孃的誰?怎麼逮被窩就鑽?
當時,朱二嫂好像一隻北極熊,馬二楞好像一隻大馬猴。這下好,北極熊的肚子上爬了兩個大馬猴。
一條被窩裡鑽三個人,有點擠得慌。
恍恍惚惚,馬二楞沒瞧見是誰,於是趕緊打招呼:「閣下是那位好漢?」
「我,狗蛋……。」狗蛋顧頭不顧腚,腦袋進去了棉被,屁股還在外面亂晃悠。
他吃一驚,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馬二楞。
「娘隔壁的狗蛋,你咋跑四水縣城來了?還鑽俺媳婦的被窩?」馬二愣子差點沒氣死。
換上別人,他早一巴掌扇過去了,可狗蛋是他從小長大的好哥們。
按照輩分,他跟朱二寡婦是叔嫂關係,小叔子鑽嫂子被窩,也沒啥了不起的。
「噓……你小點聲,我在被人追殺!先借你家被窩躲一躲,瞧你那小氣勁兒?」狗蛋趕緊將食指放在嘴邊,示意馬二愣小點聲。
「咋回事兒?誰要殺你?」馬二愣子問。
「小慧的男人……洪亮!」
「為啥啊?」
「我把他媳婦小慧拐跑了,這小子找到了這兒,所以要殺了我。」狗蛋解釋道。
「該!讓你小子得瑟!不過咱倆是同道中人,性會性會……。」馬二愣說著,想跟狗蛋握握手。
「客氣,客氣,知音啊……。」狗蛋覺得碰到了知音,他的手跟馬二愣握在了一起。
因為馬二楞也把朱二嫂拐跑了,此刻的朱二寡婦躺在那兒,兩個男人的腦袋在她的肚子上晃來晃去。
女人的肚子不是很白,黑不溜秋的,狗蛋發現不妙的時候,哈喇子差點砸女人肚臍上。
「客氣你麻痺!還不趕緊起來?爬我媳婦肚子上,你是不是找死啊?」馬二愣一下子火了,拎著狗蛋的耳朵,生生將他從棉被裡扯了出來。
然後男人女人開始穿衣服……。
狗蛋的眼睛不住向著朱寡婦的身上瞅,發現女人虎背熊腰,手臂孔武有力,兩個屁股蛋也跟磨盤子似得,轉起來特別好看。
還有兩個布袋乃子,甩過來晃過去,剛才差點把他的腦袋擠扁。
「狗蛋!瞧夠了沒?閉上你的狗眼!」朱二嫂瞪他一眼,但是沒生氣。
大家都是過來人,她啥沒見過啊?所以沒害羞。
「切!跟誰樂意瞧你似得?我家小慧比你俊多了,也白多了。」狗蛋鄙夷一聲,將腦袋扭向了旁邊。
正在這個時候,外面的洪亮找來了。
洪亮一口氣將狗蛋追出去老遠,靠近工地卻找不到了,立刻明白這小子躲進了附近的帳篷裡。
於是他拎著菜刀,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尋找,最終還是挑開了馬二楞這邊的門簾。
「哎呀愣子哥,救命啊救命!」狗蛋嚇壞了,一下子躲在了馬二楞的身後。
「狗蛋別怕,有哥哥在這兒,量他洪亮也不敢動你半根汗毛,瞧我的!」馬二楞拍拍胸口,將狗蛋保護了。
門簾一挑,洪亮果然進來了,再次瞅到狗蛋,仍舊是氣呼呼的,二話不說掄起菜刀直奔他再砍。
「洪亮你給我住手!」馬二楞人高馬大,猛地抓了洪亮的手腕子。
「喔……我說你跑這兒來了?原來是搬救兵,楊進寶的大舅哥在這兒。你個狗曰的!別說楊進寶大舅哥,就是他本人在這兒,老子照樣砍死你!!」
洪亮不依不饒,竭斯底裡,非要把狗蛋殺死不可。
「你給我住手!再不住手,我不客氣了!都是娘娘山人,鄉里鄉親的,大家有話好好說!」馬二愣子勸道。
可洪亮不買賬,怒道:「你站著說話不腰疼!讓狗蛋拐走你媳婦試試?」
「洪亮,有啥事兒,先放下刀再說行不行?持刀行兇是要犯罪的。」朱二寡婦發現不妙,也在旁邊勸道。
「我家的事兒不用你管!你倆給我滾開!」洪亮道。
「你罵誰?」朱二嫂眼睛一瞪生氣了。
「誰不讓我殺死狗蛋我罵誰?你們幾個蛇鼠一窩,全部不是東西!四個狗男女!還有你朱寡婦,偷漢子表臉!跟小慧一樣,全不守婦道!」
「洪亮你找死!」朱寡婦被惹火了,一個耳光子抽了過來。
朱二嫂可不是一般人,是娘娘山的女張飛,那巴掌跟蒲扇一般大,力氣也跟黑熊差不多。
只一掌就把洪亮打飛了,洪亮的小身板好像一隻風箏,被女人從帳篷裡給拍到了帳篷外面。
然後朱二嫂衝出門,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女人的腳也跟風箱一般大,好像一座大山,壓得洪亮動彈不得。
「你嘴巴放乾淨點!!信不信老孃一腳踩死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