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小蕊的寂寞

小蕊幫著大孩倒了尿,漿洗了衣服,然後開始包餃子。

元宵節等於是小年,山民晚飯都要吃餃子的。

二孩同樣洗淨手,幫著嫂子擀麵皮,叔嫂二人都不說話。

餃子包好,小蕊收拾面板的功夫,二孩已經捅開火,將餃子煮進了鍋裡。

窮人的孩子早當家,二孩啥都會做,餃子煮出來,撈了三碗,一碗給嫂子吃,一碗給哥,一碗留給自己。

哥哥癱瘓在床,是不能吃的,但必須要擺在他面前,跟上香一樣。

吃完,二孩又默不作聲收拾碗筷,主動幫著嫂子把鍋碗刷了,又餵了豬。

晚上,他住在東屋的土窩棚裡,嫂子跟哥躺在北屋的炕上。

二孩怎麼也睡不著,自己一走,偌大個家又要丟給嫂子,該咋著幫她減輕負擔呢?

棄學回家是不可能的,那樣的話嫂子會把他打死。

唯一的辦法,是幫著嫂子排除寂寞。

最近他學精了,隨著身體的成熟,生理也不斷髮育成熟,瞭解了男女間的那些事。

他知道男人長大以後必須要經歷女人,女人成熟以後必須經歷男人,要不然男人女人都會……憋得慌。

嫂子昨天上躥下跳,在進寶哥面前解衣服,就是憋得……不能幫著嫂子排除寂寞,二孩覺得自己有罪。

半夜12點,外面的社火停止了,沒了動靜,二孩忽然產生一股尿意,趕緊爬起來拉門上廁所,只穿一條褲衩子。

從廁所回來,路過北屋的時候,男孩頓了一下,不由自主衝嫂子的房門瞟了一眼。

這一看不要緊,忽然聽到北屋裡傳來一聲嚶嚀:「嗯哼……。」

二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,趕緊爬到窗戶底下檢視,隔著破舊的窗戶紙,仔細一瞅,不由大吃一驚。

只見嫂子小蕊躺在單人床上,女人的身子在不斷扭矩,臉色十分難看。

小蕊跟大孩沒睡在一塊,大孩一個人睡炕,便於照顧收拾。小蕊就在旁邊搭建了單人床。那單人床是兩口箱子並起來組合成的,上面鋪了褥子跟棉被。

二孩發現嫂子的臉蛋紅潤,女人挺過來扭過去,嗓子裡發出一聲聲呢喃。

小蕊的手正在自己身上不斷抓亂,身體不斷翻滾,三晃盪兩晃盪,女人的衣服就被自己扯沒了,哪兒都光溜溜的。

嫂子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摸,脖子上摸,胸口上摸,最後又滑落到肚子上跟兩腿上……。

摸到哪兒,哪兒就是一陣麻癢,特別舒暢,女人不斷在自我陶醉,自娛自樂……。

二孩在窗戶外面打個冷戰,不知道嫂子在幹啥,但知道她很難受。

到底哪兒難受,也不敢進去問。只是覺得嫂子的身體很美好,渾身雪團一樣白……。

他嗓子眼乾渴,忍不住咕嚕嚥了口唾沫。眼睛直了,身體忽然產生一種湧動,好想把嫂子抱懷裡,幫她摸……。

男孩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,頭暈目眩,兩隻手抓在了窗戶欞子上。

小蕊在床上不知道挺多久,嚶嚀多久,還是沒完沒了,嘴巴里輕輕呼喊著兩個人的名字:「進寶,進寶,進寶……大孩啊,大孩……。」

這是野性的呼喚,這是遠古的吶喊,這是生理的渴盼,從身體到靈魂深處的需求,全部表達出來。

二孩不知道咋辦,心說:嫂子是不是發了羊癲瘋?哎呀不好!咬斷自己的舌頭就不好了,必須阻止她。

於是,男孩撲向了房門,推了推,門卻沒動,從裡面上了門栓。

他一哈腰,將一扇門端了起來,錯開一條縫,一個猛子紮了進去。

山村的木頭門是可以端開的,都在門墩上。

二孩進去就撲向了嫂子,趕緊拉起一條棉被裹上了她。

「嫂!你咋了,咋了嘛?」二孩手足無措,摸摸女人的額頭,很燙,也瞧見了小蕊臉上的粉紅。

小蕊醉眼迷離,衝二孩發出了祈求:「二孩,難受,嫂子難受啊……。」

「嫂,你那兒難受?我幫你去找進寶哥……。」二孩站起來想衝出門去,可小蕊卻抬手拉上了他。

男孩沒有止住腳步,一下子砸在了嫂子的身上。小蕊二話不說,將小叔子纏上了。

二孩已經顯出了大小夥子的輪廓,十六歲他的喉結已經長成,二頭肌跟三頭肌也特別明顯,聲音開始變粗,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。

朦朧中,小蕊只是覺得他是個男人,一個可以幫著她排除渴望的男人。

二孩被裹在身下的哪一刻,他小小年紀啥都明白了。

男女間的那些事兒並不陌生,初中的時候就學過生理衛生。在高中的宿舍裡,那些男同學也經常談論這種事兒。

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從心頭升起,二孩也把小蕊纏上了,暗夜裡,嫂子奪去了他的初吻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