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折騰一次,對豆苗的罪孽就減一分,可對巧玲的罪孽就加一分。
破掉了豆苗的閨女身子,兩個人爽了這麼久,怎麼回家面對巧玲?
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好髒好髒,再也不敢碰媳婦了。
以後,不知道要隱瞞多久?揹負多久的孽債。蒼天,你打個雷劈死我算了……。
想想所有的一切,剩下的可不就是無奈嗎?啥都發生了,無可挽回。
咣咣咣!楊進寶接連抽自己三個耳刮子,覺得不夠,又罵自己三遍秦獸,六遍笨蛋。
火車整整開二十個小時,來到縣城的時候,已經是正月初十的早上了。
他首先進去素芬的通明飼養場,來開自己的摩托車。
「哎呀進寶,你回來了?」素芬衝出辦公室跟他打招呼。
「回來了,素芬姐,新年快樂,今年沒去給兩位老人家拜年,對不起啊。」楊進寶只能賠禮道歉。
他跟素芬是結拜的乾姐弟,按說過年應該給她的父母去拜年,可都被豆苗的事兒耽擱了。
「沒事,知道你忙,豆苗嘞,好點沒?」素芬笑眯眯問。
「好多了,沒事兒了,已經康復了。」楊進寶趕緊回答,提到豆苗,他立刻產生一股憤怒。
「那就好,那就好,進寶啊,瞧你,都瘦成啥了?顴骨高了,眼窩塌了,鬍子頭髮恁長,這段時間一定吃了不少的苦?」
沒錯,楊進寶的確瘦多了,整天陪著豆苗,女孩每頓飯都吃得肚子渾圓,可他卻幾天水米不沾牙,為她提心吊膽,咋能不瘦?
還有,這些天幾乎天天跟豆苗折騰,所有的精華都被女孩抽走了,他像個被嚼幹吐掉的甘蔗,只剩下了一撮渣渣。
「累,素芬姐,我就不留了,必須趕緊回家,拜拜……。」楊進寶歸心似箭,恨不得一步回到家。
他渴盼著見到巧玲,見到爹孃,見到兒子小天賜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半個月沒見,都過去一個世紀了。
「咯咯咯……瞧你想媳婦哪樣兒?沒出息,不留你吃飯了,滾蛋滾蛋!」素芬知道男人想回家跟媳婦折騰,不能耽擱人家兩口子辦事兒,只好放他走。
楊進寶跨上摩托車,油門一擰飛上了山道。
男人離開,這邊的素芬已經將電話打進了楊家村的飼養場。
春桃得到楊進寶回來的訊息,立刻到他的家裡去報信。
聽到兒子要回來,楊招財跟進寶娘樂壞了,巧玲也趕緊放下孩子,對著鏡子擦胭脂抹粉,頭髮梳得溜光水滑,蒼蠅落上去也能滑一跤。
換上嶄新的衣裳,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巧玲這才抱起孩子跟公婆到村口去接男人。
一家四口的脖子伸出去老長,楊招財急得團團轉:「咋還不回來?時間差不多了啊……。」
「爹,你瞧,進寶回來了……。」巧玲忽然抬手一指,楊招財跟進寶娘就笑了。
山道上塵煙滾滾,楊進寶果然開著那輛鈴木王回來了,摩托的速度飛快,他也瞅到了爹孃跟媳婦。
「天賜,快!你爹啊,爹回來了,跟爹招手,快呀!」巧玲趕緊抓起兒子的手,衝男人不斷搖擺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。」天賜的眼睛一亮,瞅到了父親,衝楊進寶咯咯大笑,小手不斷揮舞。
很快,來到跟前,楊進寶將摩托車支好,一下子撲進的爹孃的懷裡。
「爹!娘!兒子回來了,給您二老拜年磕頭了……祝你們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。」撲通,他衝爹孃跪了下去。、
按說,這個頭大年初一就該磕,每年的初一,給父母拜年磕頭,是做兒子的本分。
這不為了豆苗,沒在家過年嗎?所以楊進寶覺得有愧,這個頭必須要補上。
「傻小子,初一早上巧玲已經替你磕過頭了……跟爹孃還客氣啥?快起來……」老兩口趕緊攙扶兒子。
楊進寶站起來,又瞅瞅巧玲,巧玲只說了一句話:「當家的,你瘦了……。」
女人心裡一酸,眼淚就滾落而下,進寶娘趕緊抱過孫子,讓兒子跟媳婦親熱。
楊進寶的心裡感慨萬千,覺得虧欠了巧玲太多太多,無法補償。
千言萬語道不盡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,乾脆一下將巧玲拉進懷裡,吧唧吧唧親兩口。
然後,他猛地將媳婦抗在肩膀上,大踏步回家去了。
「哎呀進寶,你幹啥啊?輕點……。」巧玲害羞極了,知道男人發了瘋,要抱著她回家去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