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,我是娘娘山飼養場的董事長,我手下有自己的法務部門,也有自己的律師。如果你不讓我給這邊的律師打電話,那麼我只有通知那邊的律師過來。」
楊進寶絕不是嚇唬他,開廠一年多,法律上的問題,他啥都知道。
這幫協警也就欺負個老百姓能耐大,欺負他這種有錢人,還沒那個膽子。
「哎呀進寶哥,息怒,息怒啊,咱有話好好說,我就是問問當時的情況,請你配合。」
一聽說楊進寶是娘娘山的農民企業家,這小子的笑容立刻改變。
孃的,原來是有錢人,本來想訛點錢,弄個保釋金啥的,想不到人家竟然要請律師。
律師一來事兒就鬧大了,這小子杵了膽子。
「胖哥哥,這件事不是我們的錯,真的!」豆苗在旁邊聽半天,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「那你說怪誰?到底咋回事兒?」胖警員問。
「事情是這樣的,俺是這兒理工大學的學生,有個同學喜歡上了俺,可俺老家的男朋友找來了,那小子不服氣,就僱傭一幫子人,想教訓一下俺男朋友,所以昨晚,俺倆就被堵在了學校門口……。」
豆苗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,所以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「喔,原來是這樣,那你同學叫啥?」
「方亮!你把他找來,一問就知道了,這幫人應該是他僱傭的。」豆苗道。
「原來是因為你啊?別說,你長得還真漂亮。」胖警員衝豆苗眨巴一下眼,擦了擦哈喇子。
「住嘴!有事兒說事兒,你流個毛哈喇子?」楊進寶一瞅不樂意了。
「那行,我們現在就到學校去問方亮,你倆就住醫院,不準離開,聽到沒有?」
「放心,我不會走,我女朋友病了,暫時離不開!」楊進寶回答道。
「那好,沒事了,你倆走吧。」胖警員說。
「我倆是你拉來的,你還要把我倆送回去。」楊進寶不走,屁股沒動彈。
「不行!我們的車沒空,管拉不管送。」胖警員又白他一眼道。
「廢話!你把老子拉過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犯了啥彌天大罪?就這樣讓我灰溜溜回去,醫院的人怎麼看?你必須要恢復老子的名譽。」楊進寶竟然火了。
一句管拉不管送,激起了他沖天的憤怒。
「大哥,你是有錢人,弄個計程車回去不就行了?」胖警員也有點生氣。
「我說了,不是錢的事兒,老子要的是面子!」
「你一口一個老子,罵誰嘞?」胖警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「罵得就是你!別以為我不認識你,前年,就是你把我關進小黑屋的,被我用安眠藥灌趴下的,也是你吧?」
楊進寶認出來了,眼前的胖警員就是前年被他用安眠藥灌倒的那小子。
「嘿嘿,楊進寶,我也認出了你,你小子行啊……前年竟然從我的手裡溜走了,我他媽不服氣,咱再劃兩拳?」胖警員說著捲起了袖子。
「劃兩拳就劃兩拳,你輸了咋辦?」楊進寶也捲起了袖子。
「我輸了,立刻送你回醫院,要是贏了,你就自己走回去。」
「沒問題……別忘了老子的外號叫……拳聖。」
「實不相瞞,為了一雪前恥,我都練一年划拳了,目前是真正的拳王。」
「那好,今天咱倆就拳聖再對拳王,瞅瞅誰厲害?」
就這樣,兩個人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劃開了拳:「哥倆好啊!三星照啊!四喜財啊!五魁首啊!六六順啊!七個巧啊!八匹馬啊!九連環啊……。」
一通拳劃下來,胖警員又輸了,急得這小子一頭汗。
「臥槽!進寶,你不愧是拳聖啊,我練兩年也不是你的對手。」胖警員是徹底服輸了。
「那就回去再練兩年,明年我再來跟你切磋。」
「行!君子一言快馬加鞭,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。」胖警員不但沒有為難他,反而跟他交下了朋友。
上去外面的汽車,這小子還是不服氣,問:「進寶,你的拳是咋練的,我咋就不是你的對手啊?」
「小子,學著點,划拳是有竅門的。」楊進寶高深莫測一笑。
「啥竅門?傳授一下唄,大不了改天我請客。」胖警員立刻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。
「不告訴你,悶著吧……。」楊進寶故意吊他的胃口。
「哥,你這就沒意思了,知道我剛才進屋為啥對你那麼兇嗎?其實第一眼瞅到,我就認出了你,想跟你過過招。」
「結果呢?」
「結果不是你的對手,進門就被你制服了,權當開玩笑,別介意。」
這個時候,楊進寶才知道胖警員是想給他個下馬威。
前年,他在這兒留了案底,楊進寶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。
早上起來,小鬍子報案,一聽說打人的叫楊進寶,胖警員就猜出必定是他。
進去醫院一瞅,果不其然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