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進寶隨後緊跟,好比一個罪人。他認為自己行,哪知道根本不行。
兩年的時間,他已經習慣了巧玲,跟別的女人再也提不起那種興趣。
豆苗的眼睛裡噙著淚,步子邁得很大,看不出一絲生病的樣子。
「你還想吃啥?我給你買……。」他只好利用吃食恭維她。
「啥也不吃,氣飽了……。」豆苗氣憤憤回答。
「那我給你買酸奶,你渴不?」
「不稀罕!」
「豆苗,除了我的身子,你到底想要啥?」
「我啥也不要,就要你的身子。進寶哥你變了,真的變了,再也不喜歡豆苗了……嗚嗚嗚嗚嗚……。」豆苗又哭了,傷心欲絕。
「豆苗你別哭,我儘量,儘量哈,正在調整情緒。」楊進寶只能解釋。
這情緒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調整過來,他又不是公狗,見到漂亮的母狗就能上。
「你忘了,當初咱倆多好?從楊家村一直纏到縣中學,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,一纏就是一晚上,現在你怎麼碰碰我都難?是不是被巧玲抽空了?」
還真被豆苗猜對了,男人就是被媳婦抽空了。
每次楊進寶出遠門前,巧玲都使勁跟他折騰,一晚上好幾次,早把他榨乾了。也難怪他瞅到豆苗以後激動不起來。
「豆苗,咱談點別的行不行?別整天想著炕上那點事兒,我想你幸福,想你快樂。」楊進寶沒辦法,只好轉移話題。
「我也想幸福,想快樂,可身邊沒你,怎麼能快樂得起來?進寶哥我想你,白天想,晚上想,吃飯的時候想,走路的時候想,每晚都會夢到你,我都快瘋了……。」豆苗又撲過來抱了他,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。
「其實我也想你,跟你想我一樣多,可命運已經安排好了,咱倆註定走不到一塊了……。」
「俺不信命運,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,進寶,咱倆偷吧……以後每個暑假寒假你都來,你偷我,我也偷你……。」豆苗簡直瘋了,這麼恬不知恥的話也說得出來。
「那咱倆不成一對賤夫銀婦狗男女了?跟秦獸有啥分別?」
「只要能跟你在一塊,俺甘願做秦獸,一隻幸福快樂的秦獸……。」
楊進寶無言以對,只好抱上她無奈地納在懷裡,流淚眼對流淚眼,斷腸人對斷腸人。
不是他窩囊,也不是他真心喜歡巧玲,完全是為了責任。
兩年的時間,巧玲為他付出的太多了,山裡女人啥也沒有,只有一個男人。沒了男人,她們就一無所有了。
他不跟豆苗在一塊,豆苗最多傷心一陣子,只少她是大學生,以後生活不難,可巧玲離開他,將會非常可憐。
此刻的巧玲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不分部分,成為了她的肢體。
背叛就是傷害……。
「別哭了,走,咱上公園,你不是想划船嘛,我陪你一起劃。」男人再次轉移女孩的思維。
「大冬天的,河水都凍上了,劃啥船?」豆苗不哭了,擦擦眼淚問。
「那就溜冰,咱倆一起溜。」
「好。」豆苗只有答應他,現在是白天,想幹的事兒,也要等到晚上再說。
於是,兩個人一起走進公園,公園裡沒啥人,冷冷清清的。這麼冷的天,又趕上過年,傻子才出來到公園喝西北呢?
來到湖面旁邊的草叢裡,果然,他發現河面凍住了,幾隻租船也被卡在冰縫裡,動彈不得。
划船的願望破滅了,楊進寶就嘆口氣,好像欠了豆苗什麼。
溜冰不行,首先豆苗的身體虛弱,其次,萬一掉進冰窟窿裡咋辦?
「進寶哥,沒事兒的,別難過,今年劃不成,明年咱還可以劃。」豆苗發現男人憂鬱,趕緊安慰他。
「豆苗,對不起……。」楊進寶嘆口氣。明年,天知道豆苗還有沒有明年?
「沒事……進寶哥,俺想……。」女孩抽搐了一下。
「你想咋著?」
「俺憋得慌,想撒尿,可這兒距離廁所還很遠,咋辦嘞?」豆苗的身子抖了抖說。
「那好,你蹲在我背後,我用身子當著你,你就可以尿了……。」楊進寶給女孩出主意。
「那好,謝謝你。」豆麵真的想撒尿,找不到地方,已經忍好久了。反正在進寶哥面前也不害羞,那就尿唄。
於是,她躲在了男人的大氅裡面,慢慢解下褲腰帶,蹲下了身子。
楊進寶不但在幫著女孩遮羞,也在為她遮擋凜冽的北風,身後傳來一陣小河潺潺的流水聲,嘩啦啦……。
尿完,豆苗的身子又抖了抖,擦擦屁股站直身體,繫上了褲腰帶,臉不紅心不跳。
楊進寶也犯賤,竟然轉身瞅了瞅女孩留下的那片尿漬,不由大吃一驚。
「豆苗,想不到你真的還是個……閨女!」他感嘆一聲。
「啊?你咋知道?」男人一句話,立刻撥動了她羞澀的琴絃。
「我從你的尿漬瞧出來的,姑娘尿尿一條線,媳婦撒尿一大片,瞧你的尿,又細又長又直,還真的是個原裝大姑娘嘞?」
「啊?」豆苗這次真的紅了臉,說:「你懂得可真多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