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不早說!瞧這事兒弄得?」姑父嚇壞了,趕緊扯起姑姑,到房間裡給侄子賠禮道歉。
走進屋子,發現狗蛋跟小慧都被打暈,姑姑嚇一跳:「哎呀!當家的,你幹嘛打孩子啊?瘋了?!」
「我不知道是他倆啊,還以為兒子回來了,跟野女人廝混!這才揍了他倆一頓,誤會了,誤會了……。」
「你……還不趕緊滾出去?!」姑姑眼睛一瞪,姑父嚇得茲溜,衝客廳裡去了。
也難怪姑姑趕他,人家小兩口還沒穿衣服嘞。此刻的小慧正光著膀子,隱隱約約顯出胸口的鼓脹。不能便宜了那老傢伙。
「哎呀狗蛋,趕緊醒醒,醒醒啊,我的孩兒啊……。」姑姑趕緊上去晃盪侄子,也晃盪侄媳婦。
晃盪半天,小慧跟狗蛋才悠悠轉醒。
「狗蛋,你姑姑家的彈簧床不好,剛才咱倆是不是彈房頂上了?瞧,俺腦瓜頂上撞個大疙瘩……。」小慧揉揉腦袋說。
「是,睡慣了土炕,彈簧床的彈跳尺度掌握不好,我腦門上也有倆疙瘩。」狗蛋也摸著腦門說。
姑姑在旁邊一聽,啞然失笑,趕緊給他倆賠不是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姑姑跟姑父特意做了好吃的,弄滿滿一桌子菜,算是給他倆賠罪。
「哎呀,對不起,貴客臨門,沒有好好招待,我還揍了你倆,失禮啊,失禮……。」姑父趕緊端起酒杯賠禮道歉。
「沒事,誰讓你是我姑父,換別人這樣打我,老子早一巴掌抽死他了……。」狗蛋也沒在意。畢竟在這兒是寄人籬下,他還能說什麼。
「狗蛋,你遠道而來,投奔姑父,是不是想在縣城找個活兒幹?」姑父問。
「你說對了,我就是想找個活兒幹。姑父,你是四水縣城的老鳥了,人頭熟,幫我找個好活兒唄?不出力氣多拿錢的那種。」狗蛋趕緊呵呵笑,巴結奉承。
「行!土建活兒幹不幹?就是髒點累點,不少拿錢。」
「行!只要能掙錢啊,咋著都行,我目前窮死了……。」狗蛋不得不拿出力氣幹活了。畢竟小慧跟淼淼孃兒倆要吃要喝。
也不能總住在姑父這兒,首先要有自己的窩,一切只能有錢以後再說。
「那小慧嘞,她從前幹啥的?」姑父又問。
「她從前是喂牲口的,你們這兒有沒有飼養場啥的,介紹她去喂牲口?」狗蛋提議道。
小慧喜歡喂牲口,跟牲口結下了不解之緣,當然喜歡老本行。
「可我在養殖行業沒熟人啊,操持家務,她會不會?」姑父又問。
「會,當然會,抹桌子掃地,做飯,洗鍋刷碗,縫縫補補,她可在行了。」
「那不如這樣,我跟你姑剛好要找個小阿姨做保姆,就讓她在家幫我們幹活吧?順便帶孩子……放心,一日三餐少不了你們的,工錢照拿。」
原來姑父這麼慷慨,也這麼有本事,三兩下就把侄子跟侄媳婦的工作安排好了。
「哎呀,太好了!我跟小慧有緣,以後啊,你就是姑姑家的小阿姨了,幫著姑姑做飯,收拾家務。」姑姑也樂得不行,抱上了小慧的肩膀。。
姑姑跟小慧是認識的,早些年經常回孃家,知道她是朱家村人。
只不過女大十八變,越變越好看,十多年的時間,小慧都俊得認不出了。
「姑,姑父,只要你倆不嫌棄啊,俺就做家務,反正幹啥都是幹,錢就算了,俺不要,畢竟在這兒要時常叨擾你們。」小慧懂事得很,滿口答應了。
「不叨擾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本來就是我們老楊家的媳婦,姑姑巴不得你住在這兒不走嘞。」姑姑樂壞了,抱上小慧拉拉扯扯,越瞅越喜歡。
就這樣,兩個人就算住下了,狗蛋當天就被姑父領到了工地上,去哪兒搞土建,搬磚和泥。
而小慧則踏踏實實在姑姑這兒做家務,啥活兒都幹。
小慧的到來,幫了狗蛋姑姑不少的忙,女人可勤快了,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餐,狗蛋跟姑父起床以後,早餐就做好了,端上餐桌。
早飯過後,男人們上班,姑姑也要去學校上課,小慧就洗碗,刷鍋,拖地,哪兒都收拾得井井有條,一塵不染。
老兩口對他倆可好了,親生兒子一樣。可小慧老覺得不對勁,因為姑父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,色眯眯的。
有時候,老傢伙還偷看她洗澡換衣服……。
其中有一次,小慧在廁所裡撒尿,衣服解開剛剛蹲下,沒尿完,姑父就破門而入。
猛地瞅到女人身後的雪白,老傢伙當時眼睛就直了,哈喇子差點把腳面砸穿。
「啊——!姑父,你幹啥?」小慧一聲驚叫,趕緊提起了褲子。
「對不起,我還以為廁所沒人嘞,你繼續,不打擾了。」姑父說完,流著哈喇子又走了。
還有一次,女人正在衛生間洗澡,衣服除下,淋浴頭剛剛開啟,房門又開了。
是老頭子用鑰匙擰開的,只瞧一眼,他的嘴巴就張大,再也合不上,不由自主讚歎一聲:「好大,好白……。」
小慧真的好白,生就的白皮膚,潔白無瑕,好像天上的雲朵。
女人的乃子也大,晃晃蕩蕩,高低起伏,她覺得姑父推開門,就是為了瞧她的白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