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水到渠成

小蕊做好飯,將兩碗麵條端進屋子裡,仍舊放在方桌上。

「狗蛋,吃飯了,趁熱,再不吃就坨了。」女人吩咐道。

「嫂子,咱倆一塊吃,來,坐我旁邊。」狗蛋不知羞恥,竟然拉了小慧的手。

他的手跟女人碰觸的瞬間,小慧就打個冷戰,下意識地想躲開。可狗蛋卻扯上沒撒手,生生把她按了下去。

兩個人一起吃,孩子淼淼在院子裡玩耍,不多會兒的功夫跑大街上去了。

發現孩子離開,沒人瞧見,狗蛋筷子一放,瞬間抱了小慧的肩膀,張開大嘴叉子惡狠狠親在了她的臉上。

然後,他跟瘋了一樣,用力把女人納緊,再納緊。

小慧嚇一跳,趕緊掙扎:「死狗蛋!你幹嘛,幹嘛啊?不準胡來!」

她的心慌亂地好像小鹿亂撞,也彷彿風雨中搖曳的樹葉。

「嫂,洪亮走了兩年,你一個女人真的不容易,你……憋得慌不?我來幫你解解悶……。」狗蛋氣喘吁吁,手腳沒停,繼續裹她,纏她,三兩下就把她按在炕上,伸手就扯她的衣服。

「狗蛋!別呀……傷天害理,傷天害理啊……。」小慧渾身顫抖,欲遮還羞,心裡很想要,可怎麼也不敢邁出後悔終生的一步。

「嫂,我稀罕你,你也稀罕我吧?咱倆一起稀罕,我要睡了你!你也睡了我吧……。」

好直接的對白,好直接的求愛方式。山裡男人沒文化,粗魯,野蠻,求愛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直白。稀罕就上,不稀罕各走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

一旦有感覺,啥倫理道德?啥流言蜚語?啥臉面?統統見他的大頭鬼去。、

「狗蛋,俺也稀罕你,可洪亮有天回來可咋辦啊?」小慧一邊掙扎一邊怯生生問。

「跟她離婚!然後咱倆過……。」

「不行啊,知道咱倆好,他會打死我的,也會殺了你……。」小慧仍舊害怕,從前男人打過她不少次,自己死了沒事兒,萬一兩虎相爭,事情會無法收場。

「那咱倆好完就私奔,再也不回來了……到別的地方接著活……。」狗蛋喘著粗氣,追著女人的嘴巴親,寸步不讓。

「孩子呢,淼淼咋辦?」

「走,一起帶走,我來養活你們孃兒倆……。」

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,你纏著我,我抱著你。

最後,小慧竟然不掙扎了,渾身戰慄不已,不由自主抱上了狗蛋的腰,攬上了他的脖子,跟他迎合。

「哎呀不行……鬆開,你鬆開!」忽然,女人把他推開了,狗蛋的腦袋撞在了炕幫上。

「到底咋了嘛?現在你還不瞭解我的心?」狗蛋問。

「不是哩不是哩,是天還沒黑呢,還有娃呢,淼淼回來瞅到咱倆這樣……對孩子不好。」小蕊抬手撩一下秀髮道。

「那你說,咋辦?」

「我把娃送到俺公婆哪兒,然後回來跟你好……。」小慧說。

「那行,你去,我等著……。」狗蛋眼巴巴瞅著女人。

於是,小慧站起來轉身關上門,走出院子找孩子去了。

她找到孩子,馬不停蹄把閨女送到公婆哪兒才返回來……。

孩子是夫妻感情的橋樑,可同時也是兩口子的情敵。有孩子在中間,真的會影響好多事兒幹不成,不能盡興。

小慧必須要掃除一切可能的障礙,然後跟狗蛋好好耍,耍他個酣暢淋漓,耍他個一醉方休,耍他個天翻地覆。

她跟公婆撒了謊,說晚上在飼養場加夜班,回不來了,擔心孩子出事兒,暫時讓公婆照看,洪亮的爹孃就答應了。

送完孩子,小慧著急忙火往家趕,推開門的時候,發現狗蛋已經把自己剝光了,男人就那麼爬在炕上,還是撅著白亮亮的腚。

狗蛋比從前胖多了,腰圍很粗,皮膚也黝黑,顯出一股山裡男人的粗獷,他的胳膊粗,腿粗,臉蛋子大,那肩膀跟山樑一樣壯實。

小慧身不由己轉身上了門栓,慢慢靠近男人,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驅使著她,好像自己是一塊磁鐵,狗蛋也是一塊磁鐵,兩塊磁鐵產生了吸引。

剛剛靠近炕邊,狗蛋就伸出手,猛地將她拉進懷裡,按倒狂吻起來。

大嘴叉子雨點一樣在小慧的身上擊打,三兩下將她剝個溜溜光。

小慧的身體在燈光下泛出一片燦爛,她含羞帶騷,抬手拉向電燈,將燈光熄滅了。

外面的月光很好,穿過窗戶融融洩洩裝滿整個屋子,自然也照在了兩個身體上。

他倆跟麻花似得纏緊了,剛剛成年的光棍漢跟飢渴的留守女人融為一體,盡情盪漾,盡情震撼。

狗蛋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不斷撫摸,上下游走,好像要把小慧撕裂揉爛……女人在男人的身下發出細細的呢喃,長蟲似得扭曲,同樣也把狗蛋越纏越緊。

可這種激情沒有保持多久,狗蛋那小子球沒進洞就滑竿了,腦袋被閃電劈中,身體抖動幾下,弄得女人肚子上溼漉漉的。

小慧就嘆口氣:「狗蛋啊,原來你真是個童子雞,還沒經歷過女人嘞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