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孩的眼淚不知不覺落下,猛地撲上去將小蕊壓倒……小蕊嚇個半死,還以為男人又發瘋了。
「大孩慢點!你慢點!俺是你的,以後隨你折騰……。」女人輕輕在反抗。
「小蕊,我錯了,真的錯了,那時候不該打你,不該抓你,更不該關你,你打我吧……嗚嗚嗚。」大孩哭了,聲淚俱下。
「大孩你咋了,咋了嘛?」小蕊問。
「我好了,啥都好了,明白了……以後保證對你好,好一輩子。」男人的吻很激烈,也很熱情,讓小蕊不能招架。
她忽悠一下也明白了,大孩一腦袋栽糞坑裡,腦神經復原了,變正常了……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無法相信,也激動非常。
「大孩,你真的好了?」
「好了,小蕊,乖媳婦,好媳婦,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婦……。」大孩抱上女人親啊親,啃啊啃。
小蕊的眼淚也嘩嘩的,惡狠狠抱上男人,也親他的臉,吻他的唇。直到現在,她才找到真正做女人的感覺,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如初了。
於是,兩個折騰起來,比平時更加歡暢。
大孩的手從女人的臉腮上劃過,胸口上劃過,肚子跟兩腿上劃過,嘴巴也好像毛刷子,在小蕊的身上刮來刮去。
清醒以後的男人將女人弄得渾身又酥又麻,前所有的舒暢,小蕊閉上眼,將男人使勁納緊,再納緊,蛇一樣翻滾。
他倆在翻滾中盪漾,舒暢,騰雲駕馭,飄飄欲仙。她好像要把他納進自己的身體裡,完全跟他重合,他也好像要把他撕扯揉碎,抓個稀爛。
最好自己也變得稀爛,然後重塑一個你我,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……。
屋子裡的炕蓆跟褥子被扯得稀里嘩啦響,好像優美動聽的交響曲。
一曲奏完,兩個人偃旗息鼓,身上全都掛滿了汗珠子,胸口同時劇烈起伏。
「有媳婦真好,真幸福!小蕊,這輩子有了你,足夠了……。」大孩說。
「早知道你這樣會清醒,幾個月前我就該一腳把你踹進茅坑裡。」小蕊也感嘆一聲道。
「那你咋不踹啊?踹死我算了……。」大孩說。
「捨不得唄……感謝老天,你終於好了,所有的磨難全結束了……。」
兩個人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,抬眼瞅瞅桌子上的掛鐘,才1點一刻,娘隔壁的,乾脆再來一炮。
於是,他倆又折騰了第二回。
整整三回,外面的天光才大亮。
太陽出來以後,小蕊先起床的,然後招呼男人起來穿衣服。
「這麼早起來幹啥?媳婦,再鼓搗一次唄?」大孩說著,又抱上小蕊的腰,來解她的扣子。
「冤家!你還沒完沒了了,趕緊起來,跟我一起走。」小蕊嬌滴滴道。
「去幹啥?」大孩問。
「謝媒人啊,咱倆是進寶撮合的,也是招財樹跟招財嬸子做的主婚人,以後,楊進寶就是咱的親弟了,招財叔跟招財嬸子就是咱親爹孃,咱們要孝順他倆。」小蕊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知恩圖報。
「好!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大孩也起來了,穿上新郎裝,牽上小蕊的手走上了大街。
新婚夜過後的大孩變得比從前英俊很多,也更聰明,出門臉上就帶笑。
兩個人羞答答走上大街,他熱情地跟鄰居們打招呼。
「嬸子,吃飯嘞?……二大娘你好啊?大孩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……四叔,您老越來越有精神了……慶嫂,你比從前更俊了……。」
那些鄰居們正在吃早飯,發現大孩精神煥發,一個個傻呆呆的,莫名其妙瞅著他。
「你是大孩?咋像換了個人?」
「是啊,我是大孩啊,鄰居們好……我這段時間給大家添麻煩了。以後誰家有事兒,只管叫我,能幫的,我一定會幫,謝謝鄉親們,謝謝大家了,照顧我跟小蕊這麼久。」
大孩說完,還衝鄉親們深深鞠一躬。大家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這怎麼會是大孩呢?他不是瘋了嗎?傻了嗎?被小蕊的表哥打成弱智了嗎?咋會恁懂事兒?
「好!好,一定一定,大孩,恭喜你跟小蕊終成眷屬啊。」大家只好笑呵呵答應他。
「孃的,不會是小蕊一晚的時間,把男人理教好了吧?這女人真有本事!」瞧著他倆手牽手的身影,後面的嬸子大娘們議論紛紛。
「你懂個啥?男人就這樣,跟女人一曰啊,就啥都懂了,曰過以後,就是大人了。」其中一個女人在自圓其說。
「不對勁,他倆從前也曰過啊,都不知道曰了多少回,聽說小蕊還抽他鞭子嘞。」另一個女人提出了不同的疑問。
「嗯,一定是鞭子抽多了,也曰得多了,小蕊把大孩腦子裡的漿糊抽沒了,這叫恩威並重,雙管齊下,再傻的男人,也被女人掰過來了。」
「小蕊真棒!小蕊你是好樣的!」寡婦跟留守女人們一起衝小蕊伸出了大拇指。
這次完全是大孩主動,牽著女人走進了楊進寶家。
當時,楊進寶一家人正在院子裡的磨盤上吃飯,大孩跟小蕊納頭就拜,撲通跪了下去。
「叔!嬸子!進寶!謝謝你們了……成全了我跟小蕊,你們一家人是大孩的再生父母啊!」
楊招財跟進寶娘同樣傻了,楊進寶也迷惑不解,三個人楞一下,趕緊一起來攙扶他。
「哎呀大孩哥,你的眼睛好明亮,說話也不結巴了,咋就忽然好了?」楊進寶問。
小蕊在旁邊抿嘴一笑,把昨晚大孩忽然掉進茅坑,磕壞腦袋的事兒,跟大家訴說一遍。
楊進寶恍然大悟,感嘆一聲:「孃的!知道你這樣能變好,我早一腳把你踹茅坑裡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