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沒敢殺人,用的是刀背,刀背砸身上也不輕,這些人一個個骨斷筋折,最輕的那個也斷了兩根肋骨。
他的身體在人群裡颳起一陣旋風,短短幾秒的時間,刀子已經放在了老忠的脖子上。
老忠懵逼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大小便失控,屎尿竄了一褲子。
他的女人更是嚇得怵了膽,熬一嗓子竄家門裡去了,咣噹上了門栓,把自己男人關在了門外。
「我四哥呢?說不說?不說,就拉斷你的脖子!」楊進寶的眼光還是冷冰冰的,單是那眼光也能殺人。
「進寶兄弟……別……別呀……有話好好說!」老忠的臉色變綠了,褲腿子也溼透了,瀰漫出一股臭味。
「快說!我四哥在哪兒?」楊進寶將殺豬刀在他脖子上晃了晃,生生拉出一條口子,鮮血從老忠的脖子上滾滾而下。
雙膝一軟,撲通他就跪了下去:「好漢逃命啊!我有眼不識泰山,臭婆娘!還不趕緊開門,把趙四哥放出來?」
裡面的女人聽到了男人的呼喊,答應一聲,趕緊撲向西屋,開啟了門鎖。
趙四那夥人已經在裡面過了一個晚上,門鎖一響,他噗嗤笑了,說:「楊進寶來了!」
果然,房門開啟,老忠的女人也衝趙四跪了下去:「趙四哥,救命啊!」
「咋了弟妹?」趙四趕緊問。
「你那個兄弟不好惹,把我們的人都打倒了,俺男人也被他用刀子架了脖子,俺錯了,快救人啊!」、
女人的話不多,可趙四卻聽了個明明白白,他知道事情要鬧大,大喝一聲:「走!出去看看。」第一個衝出了老忠家的院子。
走出大門一瞅,趙四也嚇得後脖梗子冒涼風。
地上二十多個青年全部被打翻在地,痛苦地嚎叫,而此刻的楊進寶已經控制了老忠,老忠跪在地上渾身篩糠。
「哎呀進寶,別呀!別這麼魯莽!」趙四趕緊撲過來,抓了乾弟弟的手臂,擔心他一不留神割掉老忠的腦袋。
那可是殺豬刀,不知道割過多少個豬腦袋。
「四哥,你出來了?」楊進寶衝趙四微微一笑。
「出來了,你這是幹啥啊?千萬別殺人,殺人你是要坐牢的!」趙四趕緊搶奪楊進寶手裡的刀子。可拉兩下沒拉動。
「他們有沒有難為你?你有沒有受欺負?」
「受欺負到沒有,就是鑽了一晚上的小黑屋。進寶算了!咱也沒損失啥。」趙四膽小怕事,就是擔心事情搞大。
旁邊的一個司機不樂意了,怒道:「進寶哥,老忠這小子砸了我們的車,我們的汽車玻璃全碎了。」
楊進寶一聽,火氣更大了,抬腿一腳踹在了老忠的屁股上:「說!咋處理?」
「我賠!賠錢還不行嗎?」老忠繼續顫抖。
「賠多少?」
「兩萬,我算了算,十輛汽車所有的玻璃按上,也就兩萬。」這個時候,不要說兩萬,五萬他也給。
「那行!拿錢,拿錢我就放了你!」楊進寶說道。
「行!行!我拿錢,臭婆娘!你還愣著幹啥?還不跟進寶兄弟拿錢?」老忠惹不起楊進寶,只能把所有的怒氣全撒媳婦身上。
她媳婦嚇得茲溜一聲,又衝進家門,不一會兒果然拿過來兩踏鈔票。
「四哥,把錢拿上!」楊進寶衝趙四說道。
「進寶……算了。」趙四還不敢接,因為接下這些錢,他擔心老忠以後還會找麻煩。
「你放心,這是你應得的,他砸了你的玻璃,就該給錢!」楊進寶跟他保證道。
「是啊趙四哥,我錯了,不該這樣對你,你高抬貴手收下吧。」老忠衝趙四哀求道。
趙四沒辦法,只好接過了錢,楊進寶這才拿開老忠脖子上的刀。
「老忠!你忒不是東西,做生意沒你這樣的,以後,四哥的牧草只能歸我,你把這一代的市場給我讓出來!四哥再路過四水縣,你敢跟他找事兒,我活劈了你!聽到沒有?」
楊進寶絕不是嚇唬他,惹急了真敢劈了他,但前提是必須要有個正當的理由!
「聽到了,聽到了!我再也不敢了。」這時候的老忠已經汗流浹背,內衣都溼透了。
摸了摸腦袋,感謝蒼天,腦袋還在。他想不到會碰到茬子,這個楊進寶是個不要命的主。
「四哥,沒事兒了,開你們的車,咱們走人!到娘娘山我大擺筵席,給你們壓驚!」楊進寶說著,拉起趙四的手,跟他一起上去了汽車。
到汽車上坐穩,趙四的冷汗還在流淌,說:「兄弟啊,你嚇死我了,真擔心你一刀殺了他。」
「呵呵,我就是嚇唬他一下,怎麼敢真殺人?弟弟還不想坐牢。」楊進寶憨憨一笑。
「想不到你竟然會功夫,還有膽子這麼搞,平時看你蔫不拉幾的,好像一隻小綿羊,猛起來竟然是隻老虎。」趙四也不相信今天看到的一切。
平時的楊進寶不這樣,任何時候都是笑容滿面。
「對待朋友,我會像春天一般溫暖,對點敵人,我會像秋風掃落葉那樣殘酷無情!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拳頭大不一定有道理,但是拳頭小就一定沒道理……必要的時候,必須以暴制暴!」
楊進寶竟然說出一番哲理,讓趙四對他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