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酒半斤多,兩碗下去斤四兩,就這樣,三嫂把趙四給灌桌子底下去了。
然後她繼續跟其他的帥哥推杯換盞,一直喝到夜深人靜,十個司機又被他灌趴下八個。
剩下的兩個司機滴酒不沾,只好在外面看車。
三嫂的家裡橫七豎八,倒了一院子帥哥,把她樂得東搖西晃。其實她也喝醉了,那麼多酒灌下去,大羅神仙也受不了。
女人晃晃悠悠咕嘟道:「平時找不到野漢子,今天野漢子躺一地,該讓那個陪著老孃睡覺嘞?」
她都挑花了眼,這個不行,還沒成年。那個不行,太嫩了,毛都沒長齊。
最後,她一眼瞅到了桌子底下的趙四。
這個不錯,夠成熟,一臉的鬍子,年紀是大了點,不過秋苞米紅燒更香。就是你了,陪著嫂子摟抱抱,睡覺覺,耍子去嘍……。
就這樣,女人一哈腰把趙四給拖起來,跟拖一頭死豬差不多,走進門,直接扔炕上去了。
上炕她就剝男人的衣服,眨眼將趙四剝得溜溜光,然後把自己也剝得片葉不沾,爬上了男人健壯的身體。
趙四真的很健壯,他老孃是內蒙人,爹老子是承德人,良好的基因讓他擁有了草原男人的雄壯體魄。
三嫂被男人的身體痴迷,急不可耐,就那麼摸著黑跟趙四成就了好事兒。
她親了男人的嘴巴,摸了男人的身體,最後把男人裹在身下使勁磨纏。
趙四喝醉了,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,睡夢中將三嫂當做了前妻。
第一樂章奏完,三嫂看看桌子上的掛鐘,才兩點半。於是抓緊時間,跟男人奏起了二重交響樂。三次以後,她才疲憊不堪,爬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趙四先醒的,睜開眼一瞅,妗子個腿!孃的個腳!佟三嫂啥時候爬我身上來了?
「臥槽!」他首先打個冷戰,把女人推開了,然後趕緊找衣服穿。
偏趕上趙四的力氣大,三嫂的腦袋噹一聲,撞在了炕幫上,女人同樣睜開了眼。
「啊——!蒼天,趙四你個混蛋!竟然欺負老孃!」三嫂也嚇一跳,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了啥事兒。
「嫂子你別喊!別喊啊!」趙四嚇得不敢穿衣服了,上去堵了女人的嘴巴。
「你咋能這樣?咋能這樣啊?夜兒個發生了啥事兒?」不是三嫂裝糊塗,她是真想不起來,都他孃的喝斷片了。
「我也不知道啊,是你……是你把我弄屋子裡來的,然後剝我的衣服,弄我的身體……。」男人委屈地不行。
「你放屁!俺是女人,你那麼大的個子,俺咋能弄得動你?是你強賤俺!我滴那個天兒啊,我滴那個地兒啊,沒臉見人了,死了算了!」三嫂捂著臉還哭了,肩膀一抖一抖,樣子煞是可憐。
趙四搔搔腦袋心說:孃的!酒真不是個好東西,酒後亂性啊。
可能太想前妻了,看到三嫂沒忍住,毀掉了人家女人的身子,咋辦嘞?
撲通,他衝女人跪了下去,磕頭如搗蒜:「嫂啊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人!是禽獸!你要是生氣的話,就揍我吧,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聲張出去。」
「嗚嗚嗚嗚……。」女人還是在哭,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啥事兒,可她的心裡卻很高興,是裝哭:「你說,該咋辦?咋辦啊?咿咿咿……呀呀呀呀。」
「你說咋辦就咋辦。」到現在,趙四真的沒有辦法,只能認打認罰,誰讓自己幹下了牲口不如的事兒?
「俺的身子讓你毀了,你必須負責。」女人胸口一挺怒道。
「行!你說吧,咋負責?」
「你娶俺,八抬大轎明媒正娶,把俺抬到家,拜天地,俺要做你的正房媳婦。」這是三嫂的真心話,她可想成個家了。
趙四人不錯,雖說沒有楊進寶好看,可也特別健壯,嫁給這樣的男人啊,不但會幸福,保證能天天舒服。
「這個……?」趙四猶豫了,他是真相不中佟三嫂。
女人忒醜了,腦袋上的頭髮像個亂草窩,臉上還有雀斑,手上的皴有一烙餅厚。跟她成親,還不燻死我?
「你說啊,到底答應不答應?要不然俺就到大街上喊,說你強賤俺!扣你們的車,誰也別想回去。」三嫂繼續威脅。
「哎呀別!嫂子我答應你,答應你還不行嗎?」趙四嚇得不輕。
半個月前楊進寶跟他說了,梨花村可是碰瓷村,這兒的人專門靠碰瓷為生,訛過不少的人,讓他處處小心。
今天一定是中了佟三嫂的圈套,說不清道不明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「真的?」女人不哭了,噗嗤樂了。
「你說現在我還有別的辦法嗎?自己造的孽,只能自己承擔,也要對你負責任。」趙四無可奈何,覺得自作自受。
「哎呀太好了,怪不得進寶說你人品好,哥呀,你太可人疼了,嘖……嘖……。」三嫂抱上男人又啃了兩口。
然後她趕緊收拾東西,家也不要了,提上包袱跟著趙四上車走了。
從此以後,他倆成為了一對,這輩子都沒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