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,光顧看媳婦了,差點忘了還有一個。」楊進寶這才想起小蕊,趕緊牽過韁繩跟巧玲介紹:「小玲,你猜猜這是誰?」
「嗯……一定是你在山外找的相好。」巧玲嘴巴一撅不樂意了。男人出去二十來天,領回來一個女人,不是相好是啥?
「哎呀,我的審美就這麼差?怎麼會跟她相好?這是小蕊,做過你哥的女朋友,你應該叫她嫂子。」
「啥?小蕊?他就是被我哥哥拐走的,鳳凰山的那個姑娘?」巧玲驚訝了,上次小蕊的爹孃找過來她知道,哥哥把人家閨女拐走她也知道。只是不知道二愣子把人家姑娘給賣了。
楊進寶簡單將小蕊的身世介紹給了巧玲,巧玲怒罵一聲:「俺哥真不是東西,小蕊姑娘,你別生氣,俺一定教訓他,替你出氣,現在俺哥回來了,就住在飼養場。」
小蕊抿著嘴沒說話,楊進寶卻急紅了眼:「你說啥?你哥回來了?」
「嗯,回來十多天了,他還用刀捅了朱二寡婦的屁股,現在飼養場伺候朱二嫂呢。」
「這個混蛋!我去教訓他!」楊進寶把韁繩往巧玲的手裡一丟,沒有回家,馬不停蹄直奔飼養場。
巧玲大吃一驚,知道哥哥要倒霉了,這個妹夫又要把大舅哥爆捶一頓。
「哎呀進寶,你別胡來,俺哥知道錯了,你回來,回來啊!」巧玲一邊呼喚男人,一邊牽著馬追趕,跟小蕊一起上了土坡。
「王八蛋!馬二楞你給我滾出來!讓我把你腦袋榭扁,竟然把小蕊賣掉,瞧我怎麼收拾你?」來到飼養場的大門口,楊進寶跳著腳地罵。
也只能罵聲王八蛋,畢竟那是巧玲的親哥,罵得深了等於罵巧玲,也等於罵自己老丈人。
飼養場的門口有個帳篷,兩個工作組的人在看守,他們有鑰匙。
楊進寶衝進帳篷就跟他們奪鑰匙,撲向了大門的門鎖,工作組的組員根本攔不住,也不敢攔,原因有三。
第一,這飼養場是人家楊進寶的,病人養病的地點有他提供
第二,四個村子的人都知道,現如今娘娘山大隊的村長不是春桃,而是人家楊進寶。春桃的村長位置,是楊進寶讓給她的,男人才是山村裡的一哥,特別有威信。
第三,工作組兩個青年不是他的對手,沒明白怎麼回事兒,鑰匙就被楊進寶奪走了。
稀里嘩啦將門開啟,他揮著拳頭衝了進去,一個帳篷一個帳篷踅摸,尋找大舅哥的身影。
回到家沒有開始給山民治病,楊進寶首先要把大舅哥揍一頓,為小蕊出氣。
「馬二愣子!你個操蛋玩意兒,給我滾出來,滾出來!」他一跺腳,馬二愣子在朱寡婦的帳篷裡顫了三顫。
馬二楞最害怕聽到妹夫的聲音,這是他的剋星,嚇得他茲溜一聲,躲朱二寡婦的被窩裡去了,根本不敢出來。
朱二寡婦嚇一跳,問:「二愣子你幹啥?躲我屁股後面咋嘞?」
「噓——你小點聲,楊進寶回來了,他要打我嘞!」男人趕緊把手指放在嘴邊噓一聲,示意女人不要聲張。
「咯咯咯……瞧你怕成啥了?楊進寶是老虎啊?」女人問。
「他比老虎還厲害,我腦袋一定會被他打扁,姑奶奶我求求你,千萬別讓他知道我躲在你被窩裡。」
朱二寡婦捂著嘴巴吃吃笑,這一笑不要緊,噗嗤!又放個屁!差點一屁把馬二楞崩南牆上去。
馬二楞倒霉了,被朱寡婦的屁燻得頭昏腦漲,抬手捂住了鼻子:「孃的!你別投放毒氣彈好不好?沒被楊進寶打死,也被你給燻死了。」
「滾!誰讓你躲我後面?燻死你活該!」女人眼睛一瞪,還想再放一個,燻死他算了。
楊進寶在外面呼喊,挨著帳篷尋找,一腦袋扎麥花嫂跟老金帳篷裡去了。當時,麥花跟老金正在親熱,猛地瞅到楊進寶,也嚇一跳。
「進寶,你回來了?」老金趕緊問,吧唧,鬆開了麥花嫂。
「金哥,聽說馬二楞回來了,真的假的?」楊進寶問。
「真的,回來十多天了。」老金回答。
「人嘞?他在哪兒?告我說。」
「喔,他在朱二寡婦的帳篷裡,諾……東北角的那個帳篷就是,剛進去還沒出來。」老金抬手一指,毫不隱瞞告訴了他。
楊進寶放下這邊帳篷的門簾,嗖地撲那邊去了。
當他撲進朱二寡婦帳篷裡的時候,卻撲空了,因為屋子裡沒別人,就是朱二嫂一個人。
朱二寡婦的屁股還沒痊癒,撅著腚正在療傷,看到楊進寶她撲哧樂了。
「進寶,你回來了?藥方呢?搞到藥方沒有?」
「搞到了,馬二楞嘞?」男人問。
「不知道啊,他剛出去,你沒碰到他?」朱二寡婦在打馬虎眼。女人已經深深愛上了二愣子,才不會瞧著心上人捱打呢?所以幫著他糊弄楊進寶。
楊進寶不傻,瞅到朱二寡婦沒穿衣服,女人的白腚撅起老高,好像在故意遮掩什麼。
而且看到她後面的棉被在瑟瑟發抖,二話不說,上去把女人的被窩揭開了。
「哎呀,楊進寶你幹啥,咋進門就掀嫂子被窩啊?流氓!」朱二寡婦嚎叫開了。
楊進寶才不管哪個,揭開被窩瞅到了顫抖的馬二楞。
他怒火中燒,大喝一聲:「王八蛋!瞧你幹得好事兒,今天我要為小蕊討回公道!打不死你,我是你小舅子!」
一拳過去,正中馬二楞的眼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