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秉德叔啊,瞧你跟我是鄰居,我才敬重你幾分,識相的趕緊滾開!要不然別怪我刀下無情!」蘇二猛根本沒尿他,繼續撕扯彩霞的衣服。
很快,女人的棉衣被撕開了,肩膀像粉蒸肉那樣雪白,下面是一條紅紅的肚兜,那肚兜裡面好鼓,一對白麵饅頭若隱若現,讓人垂涎欲滴。
彩霞掙扎得更厲害了,連喊帶叫,拳打腳踢,可孱弱的女人被壓在身下,好像風雨中的樹葉。
「蘇二猛你住手!我他娘跟你拼了!」唐秉德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抄起旁邊的凳子,舉過頭頂,咣!直奔蘇二猛的後腦砸了過去。
凳子被砸爆裂了,蘇二猛的腦袋也被開了瓢,鮮血嘩嘩順著脖梗子向下流淌。
他本來就是亡命之徒,好像沒感覺到痛,反而扭轉頭瞅了唐秉德一眼。
「你敢砸我?」
「放開我閨女!」唐秉德豁出去了,跟只豹子似得。
「老傢伙,你找死!」蘇二猛的怒火被激發出來,抬手一揮,手裡的哪把刀已經出竅。
眨眼的時間劈出去三刀,前面兩刀劈在了唐秉德的肩膀上,第三刀劈在了他的右手臂上。
好在蘇二猛瞧在鄰居的面子上沒打算要他的命,用的不是刀刃,而是刀背。
就這也劈得不輕,唐秉德聽到了幾聲骨骼斷裂的脆響,左右兩側的鎖骨受傷了,右手的手臂也斷裂了。
按說,唐秉德也算老江湖,年輕的時候會兩下子,還曾經跟楊招財一起叱吒風雲。
可畢竟年紀大了,不但沒躲開,甚至蘇二猛怎麼出刀的都沒看清楚。
最後,蘇賤人還踹了他一腳,當!把老頭子從屋裡給踹門外面去了,倒下就沒爬起來。
然後他轉過身,腦袋上的血也沒擦一下,繼續撕扯彩霞的衣服。
女人的腰帶被拉開了,褲子眼瞅著就要被退掉,就在這時候,楊進寶趕來了……。
彩霞在這邊受欺負的時候,楊進寶正在那邊的廁所里拉屎。
他的褲子溼透了,滴滴答答向下淌,被蘇二猛剛才的殺人場面給嚇得。
一邊拉他一邊想:「待會兒趕緊進屋換褲子,奶奶的,這要是被彩霞瞅到,還不笑死?」
拉得正爽,飯館的陶掌櫃風風火火衝進了唐秉德家的院子。他是來報信的,通知唐家嬸子趕緊救人。
「唐嫂!嫂子啊,不好啊,你家彩霞被蘇二猛給纏上了,還有秉德哥,也氣勢洶洶跟那無賴在吵,想辦法救人啊!」
「啊?」撲通!唐秉德的女人嚇得跌倒在院子裡,三魂七魄嚇掉了兩魂六魄。
女人張嘴哭開了:「天兒啊,地兒啊,日子不能過了,俺彩霞完了,老頭子也完了!」
他倆的談話被楊進寶在茅房裡聽得清清楚楚,渾身打了個冷戰。
真是怕啥來啥,越是擔心招惹蘇二猛吧,越是被這無賴盯上,這該咋辦?
不能眼瞅著秉德叔跟彩霞吃虧,大不了拼了!
楊進寶趕緊找一塊半截磚,蹭乾淨屁股,提起了溼漉漉的棉褲,扣上了褲腰帶。
哪兒還有心思換褲子,救人如救火。
他沒有跟老太太打招呼,衝出茅房直奔對面的小飯館。
衝進小飯館的時候,偏趕上唐秉德被蘇二猛給踹出來。
「哎呀!秉德叔,這是咋了?」楊進寶大吃一驚,趕緊攙扶老人。
「傷天害理!傷天害理啊!進寶,快!救彩霞,救彩霞啊。」唐秉德捂著斷裂的手臂呼喊。
「喔,彆著急,我來!」楊進寶當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,因為屋子裡是彩霞的呼救聲。
一定是那流氓在欺負她,奶奶個腿,孃的個腳!我他娘不活了!
楊進寶順手抄起餐桌旁一條凳子,二話不說,猛地挑開了門簾子。
仔細一瞅,更是氣得怒火中燒……蘇二猛已經扯下了彩霞的褲子,看到了女人伯虎星的身體。此刻正在扯自己的褲子,看樣子準備在陶掌櫃家的炕上跟女人成就好事。
楊進寶哪能讓他得逞?把凳子抄起來,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直奔蘇二猛就砸。
蘇二猛倒霉了,根本沒防備,褲腰帶掉了,光顧著提褲子,生生捱了一下。
腦袋一扭,剛好砸前面,這下好,剛才被唐秉德砸中了後腦勺,這次被楊進寶砸中了額頭。
當!稀里嘩啦!凳子碎裂了,蘇二猛發出一聲慘叫:「啊——!」抬手捂上腦袋,血又順著鼻樑骨跟面頰向下流淌。
他的刀也是瞬間拉出來的,一個海底撈月,從楊進寶的下面向上撩起。刀鋒之快,讓人雖不及防。
楊進寶早就料到了他這一手,身子向後傾倒,躲閃了過去。
可躲得還是慢了點,棉褲被劃開了,一陣冷風從當裡劃過,差點摘掉他的命……根子。
蹬蹬蹬後退兩步,楊進寶從裡屋退到了外間。
一刀劈過,竟然沒有劈中,蘇二猛大吃一驚,因為天底下能躲開他這招海底撈月的,找不到幾個人。
眼前的少年竟然輕而易舉躲開了,只是劃破了棉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