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子,飯我就不吃了,巧玲在家等著嘞,工地還有好多事兒。」楊進寶巴不得趕緊離開。
豬腦子也知道女人想留他,彩霞不但要男人幫她,還打算跟巧玲搶男人。
「我真的不吃了,必須趕緊回家。」楊進寶說著轉過了身。
「進寶哥你別走!」彩霞卻從後面抱上了他,聲音抽抽搭搭:「俺一個人好怕,怕啊……。」
「你怕啥?」
「萬一半夜有鬼咋辦?」
「這個世界上沒有鬼,你別自己嚇唬自己。」
「俺怕三旺回來纏著俺,他明天頭七。」
「放心,三旺死了,人死如燈滅。」
「可俺真的怕,你別走行不行?求你了……。」彩霞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楊進寶十分為難,知道她一個女人害怕,其實彩霞還是個孩子,剛二十。
走吧,覺得她可憐,可不走,萬一巧玲知道了還不翻天?
是走是留,他糾結不已,猶豫不決。
正在兩個人糾纏的時候,忽然,外面傳來一聲咳嗽:「咳咳咳……。」
兩個人同時嚇一跳,趕緊分開,巧玲的身影一下子閃了進來。
「進寶,彩霞,你倆在幹啥?」巧玲問。
「沒事兒,彩霞被她婆趕出來,沒地方去了,我幫她弄了這間房子。」楊進寶特別尷尬,面紅耳赤,趕緊跟媳婦解釋。
「喔,房子收拾得不錯,你咋不回家吃飯?」
「沒來得及,彩霞說她怕,想找個人作伴。」
「喔,所以她就留你了,對不對?」
「嗯,媳婦,你覺得我是留下呢?還是回家吃飯?」楊進寶厚著臉皮,跟媳婦商量。
「既然人家彩霞這麼客氣,那就留下唄,助人為快樂之本。」巧玲大度地說道。
「可男女授受不親啊。」楊進寶還自我解嘲。
「你心裡沒鬼,怕啥?難道要解下衣服,躺一條炕上陪她睡?」
「不敢!」
「量你也沒這個膽子,敢欺負我的好姐妹,回家讓你跪搓衣板!」巧玲使勁瞪男人一眼。
「巧玲,你別誤會,我跟進寶哥真的沒啥的。」彩霞也紅了臉,趕緊解釋。
「現在是沒啥,如果我來晚點,也就有啥了。彩霞,咱倆是好姐妹,你要啥我都可以給你,除了男人!你最好別對進寶胡思亂想,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」巧玲終於翻臉了,說出的話如刀似劍。
「……。」彩霞的腦袋低下去,一直垂到胸前的溝壑裡,無地自容。
「放心,晚飯以後,我會讓春桃姐過來陪你,進寶忙得很,要幹大事情的,俺不想有人扯他的後腿,毀他的名譽!你先吃飯,俺走了!」說完,她上去扯了楊進寶的耳朵,將男人拎出了屋子。
巧玲的手很有力氣,差點將男人的招風耳朵扯成豬八戒,一口氣拎回到了家門。
「哎呀,耳朵掉了,媳婦饒命!」楊進寶痛得呲牙咧嘴,不斷求饒。
「你給我閉嘴!」巧玲終於火山爆發了:「楊進寶!你現在還沒發財,是不是就膨脹了?想揹著我養小三?是不是彩霞給你灌了迷魂湯?你相中了她的一對大……乃。」
「我冤枉啊,媳婦饒命!」楊進寶趕緊對天發誓:「我就是可憐她,不敢對彩霞有非分之想,我的心裡有你沒有她,請你相信我的情誼並不假!」’
「不假個屁!我還不知道你?你一撅腚啊,本老婆就知道你拉啥屎?」
「那你說,我拉啥屎?」
「相中了彩霞的一對大乃子唄,人家男人剛死,你是不是想趁虛而入?」
「她乃子大嘛?我沒瞧清楚。」楊進寶真的沒瞧清楚,根本沒那個心思,腦子裡一直惦記著工地的事兒。
巧玲這麼一提醒,他好想返回去再瞅瞅。
「回家,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女人仍舊怒氣沖天。
巧玲收拾自己男人很有一套,就是把他抽空,看到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。
果然,晚飯以後,她鎖上門走了,把楊進寶鎖起來,沒讓他去彩霞哪兒。轉而跑到山神廟的土疙瘩,讓春桃去跟彩霞作伴。
從春桃哪兒回來,開啟門,他就開始收拾男人了,衣服一扯,炕上一躺,把楊進寶抱在了懷裡。
「冤家,別人家有的,咱家都有,要吃就吃咱家的白麵饃,別去啃人家的窩窩頭。一個蘿蔔一個坑,你的坑在這兒嘞……。」說完,她就把楊進寶纏緊了。
楊進寶為了表忠心,證明自己對彩霞真的沒想法,只好跟巧玲配合。
很快,兩口子纏一塊忙活起來,窗戶口又傳出咿咿呀呀的喊炕聲。
楊進寶的家距離彩霞居住的老宅子不遠,巧玲衝著那座老宅子使勁喊,故意喊給彩霞聽。
那聲音就像野獸的嚎叫,在宣誓自己的領地跟主權。
她的領地不容侵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