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俺們廠裡的經理,剛才騙俺進來,說要給俺漲工資,沒想到她卻扯俺的衣服,要侮辱俺。」
「啊?娘隔壁的!好大的膽子,揍死你個龜兒子!」楊進寶一聽怒火更猛烈了,抄起一張凳子,直奔那壯漢劈頭蓋臉就砸。
當!當!當!三凳子砸下去,那壯漢倒在地上起不來了,滿腦袋是血。
楊進寶還沒完沒了,舉起拳頭跨他身上,武松打虎似得,拳打腳踢。
最後那壯漢不動彈了,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。
楊進寶打人很有一套,那些本事都是逮豬的時候練出來的。
一頭三百斤的豬,都會被他輕鬆搞定,搞定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,更加不在話下。
「進寶哥,別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,你會坐牢的,住手啊!!」豆苗撲過去,抱上男人的腰,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現在咋辦?」楊進寶問。
「跑!快跑,你打了他們經理,外面的保安進來,你就跑不掉了!」
「喔……對!」他恍然大悟,扯著豆苗的手飛出辦公室,穿過罐頭廠的大院,衝上了大馬路。
一口氣跑出去二里地,兩個人才停下,扶著路邊的大樹呼哧呼哧喘粗氣,喘很久,才緩過氣來。
「你……來幹什麼?」豆苗眼睛一瞪,又生氣了。
「我來看看你。」楊進寶說。
「俺的死活不用你管!咱倆已經分手了,回家看你的巧玲吧,抱著巧玲親去吧,理我幹啥?」女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,剛才還小鳥依人,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,現在又怒容滿面,彷彿有殺父之仇。
「豆苗,你一個人在城裡我不放心啊,放假了為啥不回家?家裡正忙,大山叔跟采芹嬸子都忙不過來了。」
「管你屁事?俺的事兒不用你操心,俺家的事兒也不用你管!」豆苗繼續怒道。說完,她拔腿就走,直奔租住的宿舍。
「豆苗,你聽我說,你應該回村子裡去,三個月,我保證把這一年的學費給你掙出來。」
「你住口!俺才不會花你的錢!咱倆啥關係?」
「兄妹關係,行了吧?我是你哥,就算做不成夫妻,也算兄妹,也曾經是同學,朋友吧?你為啥把我拒之門外?」
「因為我恨你,你傷透了我的心,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,我的死活不用你操心!」
兩個人果然開吵了,一路吵回家。
來到租住的宿舍,女孩子咣噹關了門,楊進寶的動作慢了點,鼻子碰門框上了,好疼!
豆苗撲進屋子嗚嗚哭泣起來,嚎啕不止……。
女孩子非常委屈,從她半個月前進廠的第一天,那個胖經理就看上了她。
剛才,胖經理趁著下班的功夫,將豆苗約進辦公室,進門就一臉奸笑,不但用言語挑逗,還衝她動手動腳。
他說要給她加薪,升職,還說要提拔她做小組長,但條件是,必須要跟她睡一覺。
豆苗不從,胖經理就硬來,撕扯了她的衣服。
還好進寶哥及時趕到,要不然自己就完了,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?
她覺得她跟楊進寶的緣分還沒有到頭,甚至可以重頭再來。
前提是,前面有巧玲這個絆腳石。要是巧玲忽然死了,那該多好啊?這樣就可以堂而皇之嫁給進寶哥了。
女孩子撲在床上,肩膀不住顫抖,樣子楚楚可憐。
楊進寶推開門進了屋子,發現小屋子非常簡陋,只有七八平米。中間放一張床,轉身的餘地都沒有,身子一扭,牆壁上就蹭一屁股灰。
豆苗沒錢,只能租住這樣的小房子。
「豆苗,我對不起你,這輩子註定要欠你的,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,好不好?這樣我心裡就會安生一點。」楊進寶只能勸,沒有上去拉扯她,
任何對女孩子的過激行為,他都覺得是對巧玲的背叛。
「滾!不用你假好心!我就是要你欠我一輩子,這輩子都還不起!後悔死你算了!嗚嗚嗚……。」豆苗沒起,腦袋扎被子裡繼續哭。
她早想哭,也應該哭,可最近從來沒哭過。小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,沒人看,哭也就沒意義了。
今天哭,就是哭給男人看的,讓他心疼,讓他愧疚。
楊進寶果然心疼了,儘管他非常不樂意,還是抱了豆苗的肩膀。
「都是我不好,我是來接受懲罰的,是打是罵,你隨便,但是哭過以後,一定要跟我回家,開學的時候,我送你……。」
他一摸,她果然不哭了,猛地坐起來,忽地抱上了他的脖子,扎進了他的懷裡。
「進寶哥,俺再給你一次機會,最後一次機會,你跟巧玲離婚,咱倆好,回家就成親,今晚你就拿走俺的身體!答應,你說咋著就咋著,不答應,就當俺從來不認識你……。」
「豆苗,咱別這樣行不行啊?」楊進寶嚇一跳。
「不行!這是唯一的條件,今晚你來了,就別走了……。」說完,女孩開始瘋狂,雙手一拉,男人的襯衣釦子被扯開了,再次顯示出一大片胸毛,
男人還沒反應過來,豆苗整個身體已經砸過來,將他壓在了床上。
她的胸跟她的吻也一起撲到,好比狂風暴雨,在他的胸口上磨啊磨,啃啊啃。
哪一刻,楊進寶再次懵逼,生理再次衝動,渴望已久的身體就在眼前,上,還是不上?腦海裡再一次糾結。
他的手在女孩的牽引下根本不聽話,一點點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