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進寶哥,這圈裡有頭豬,俺覺得它病了,可不知道啥病,你幫俺按住它,讓俺瞧瞧中不?」小蕊抿起了嘴巴,顯出少女的嬌羞。
原來醜女孩撒嬌起來,樣子也是蠻好看的。
「沒問題!」馬二楞一聽來了勁頭,翻身一躍跳進了豬圈裡。
他不是獸醫,沒有給家畜牲口看過病,簡直一竅不通。
可沒吃過豬肉,他見過豬走,妹夫楊進寶可是遠近聞名的獸醫,平時逮牲口多了。
他竭力裝作懂行的樣子,也學著楊進寶那樣逮豬。
豬圈的那頭豬不大,也就四五十斤,剛剛飼養沒多久,歡蹦亂跳。
他慢慢向著豬靠近,嘴巴里跟豬說話,交流感情:「啦啦啦,小豬豬你過來,讓我逮住你,保證輕輕滴……。」
馬二楞是非常聰明的,平時見楊進寶逮豬都是慢慢靠近,先給豬抓癢癢。
豬就這樣,用手指一撓癢,它就不動彈了,而且會慢慢躺下,閉著眼享受。
果然,那頭豬被馬二楞的手一摸,一抓,就安穩了很多,眼睛裡的敵意立刻消失,慢慢臥在了草窩裡。
「噗嗤……。」小蕊笑了:「進寶哥,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。」
「那當然,我家是祖傳的獸醫,一頭豬都擺不平,還幹個毛獸醫?」馬二愣子又得瑟上了。
小蕊姑娘一點也不害怕,同樣翻過豬圈,靠近了那頭豬。
她翻開豬的耳朵看看,又瞅瞅豬的鼻孔跟嘴巴,這才點點頭,然後拿出一個小本本,將豬的症狀記錄了下來。
當時,她跟男人肩並肩,腦袋碰腦袋,馬二楞完全可以嗅探到女孩身上的處女香氣。
娘隔壁的,姑娘就是姑娘,寡婦沒法比啊。
少女那種天然的體香,寡婦身上是找不到的,女人一旦失去純真,那種少女的香氣也會隨之消失。
馬二楞經歷了那麼多女人,可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黃花大閨女。
他的心就彭拜起來,心跳也加速了,小蕊的體香喚起了他原始的渴望。
仔細一看,女孩也不是那麼醜,黑不溜秋的特別耐看,臉上沒有一粒雀斑,鼻子嘴巴搭配到一塊,特別的合適。
哎……如果她生在城裡,不受風吹日曬,再抹幾天雪花膏,顯出本來顏色,樣子還是挺好看的。
男人的鼻子使勁嗅,竭力感受著那種香氣,幾乎變得貪婪。
小蕊記錄完畢,站起了身:「好了,進寶哥謝謝你。」
「這就完了?」
「嗯。」
「那這頭豬有病不?」
「俺不知道,只管記錄,咱們廠有專門的獸醫。」女孩子搖搖頭。
「原來你不懂啊?」
「是啊,俺只是獸醫的助理,只能跟獸醫回報情況。」
「喔,那我送你出去,慢點,小心別磕著。」馬二楞大獻殷勤,攙起了姑娘的手,打算將她拉出豬圈。
豬圈的圈牆不高,可因為是夏天,女人穿了裙子。兩腿過去了,裙子卻被掛在了牆壁的磚頭稜角上。撕扯!小蕊的裙子撕扯了。
這一下,女孩的兩腿被馬二楞瞧得真真切切,他的鼻血差點竄出來。
果然是匹斑馬,姑娘的小腿很勻稱,很黑,腿彎的上面又白又細,真的像剝了皮的雞蛋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裙子的裡面衣服很短,只是一個不大的花褲衩,花褲衩上繡一朵牡丹花,那朵牡丹花特別的絢麗。
「呀!」小蕊叫了起來,臉蛋騰地紅了,尷尬不已。
「哎呀,咋恁不小心?裙子破了,咋辦?」馬二楞裝作嚇一跳。
「哎呀,羞死人了,進寶哥,你說咋辦?」小蕊嚇壞了,趕緊遮掩。
從豬圈的位置到小蕊的宿舍,中間要走很長一段路,這段路上男工不少。萬一被那些男工瞧到女人的牡丹花,還不笑話死?
「不要緊,我站在你後面跟著你走,一直陪著你到宿舍裡,這樣他們就看不到了。」馬二愣子提議道。
「嗯……看來只有這樣了,麻煩你了進寶哥。」小蕊真的不知道怎麼辦,覺得男人的主意不錯。
於是,女孩前面走,馬二愣子後面跟,用自己的身體幫她遮掩了醜陋。一直走到宿舍門口,小蕊挑開門簾子進去,馬二愣子才止住腳步。
「謝謝你進寶哥,你是個好人,夜兒個俺誤會你了,那一腳踢得還疼不疼?」女孩在簾子裡面跟他賠不是。
「沒事,不疼了,不怪你,是我眼神不好,走錯了廁所。」馬二楞一邊回答,一邊將身體靠在了門口的牆壁上。
他沒打算走,裡面傳來了女孩換衣服的聲音,悉悉索索的。
馬二楞的腦子立刻閃出了小蕊不穿衣服的畫面,腦海裡盪漾的就是一頭斑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