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被聘用了

「那我在你這兒,還是不是白乾?」

「當然不是,我給你開工資啊,每個月兩千,行不?」

「那我嫂子跟姐……?」

「一起聘用,每人每月一千塊。」

「這還差不多,那這個人渣……?」楊進寶又瞅瞅老金。

「老金不能走,他同樣是我聘請來的專家,牛場裡最有名的獸醫。」素芬知道楊進寶的意思,不想看到老金。

「可跟這樣的人渣一塊幹活,我吃不下飯,晚上睡不著覺,看到他就生氣,咋辦?」楊進寶還得寸進尺了。

自己進來,老金就必須走,免得春桃姐看到他傷心。

「好!進寶,不用你趕,我走,走!春桃,對不起了,我這輩子欠你的。」老金說完,擦擦嘴角上的血站起來,走進了牛場的宿舍,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
春桃的臉上顯出一股戀戀不捨,扯扯楊進寶的衣服角:「進寶啊,別趕老金走行不行?」

「為啥?還嫌他害你不夠?」楊進寶氣呼呼問。

「不是,他是可恨,可又那麼可憐,你忍心瞅著他流落街頭?說不定他當初有苦衷嘞?」春桃的心眼軟,對老金還是不死心。

「行!我不難為他,素芬姐,把他留下吧。」楊進寶看出了春桃的糾結,只好點點頭。

就這樣,老金沒走成,楊進寶成為了這家奶牛場的獸醫,而春桃跟麥花嫂,也成為了牛場的工人。

這家牛場名字叫……通明奶牛場,是一家民營企業,老闆是素芬的爹老子,素芬是這兒的總經理。

素芬二十六七了還沒出嫁,這女人可喜歡打扮了。

每天早上起來,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臉蛋抹得跟猴子腚一樣。

女人開始打扮,可以證明兩個問題,第一,她想戀愛了,第二,她已經戀愛了。

第二天早上起炕,楊進寶就開始勞動了,開足鍘草機,汗流浹背展開忙活。

素芬從那邊走來,扭動著腰肢,穿一身連衣裙,光倆腿,跟蝴蝶似得。

「進寶,忙著嘞?」女入問。

「嗯,素芬姐,你去幹啥?相親啊?穿這麼少。」楊進寶沒出息,哈喇子嘩啦啦往下掉。

素芬的胸衣很低,事業線也好深好深,胸前兩個白白的圓,好像剛出鍋的白麵饅頭,宣騰騰的。從領口的位置,楊進寶一眼能瞅到女人的肚雞眼。

「哎呀死小子,才不是嘞,姐找你有事兒,先別忙,停下,停下!」

楊進寶沒辦法,只好將電閘拉了,問:「啥事兒,說唄,是不是相中了我?可惜我已經有媳婦了,名草有主了,我媳婦可漂亮了,胸比你還大。」

「噗嗤!壞小子,以為我瞧上了你?」素芬笑了,一笑胸口就不住亂顫,上下抖動。

「當然了,不然大清早的,你找我幹啥?」

「臭美!我才瞧不上你個生瓜蛋子,小屁孩!」

「那你找我咋嘞?」楊進寶饒有興趣問,點著一根官廳煙,有滋有味抽著、

「姐問你,是不是跟老金很熟悉?」

「是啊,咋了,瞧上他了?」

「這不管你的事兒,你就說熟悉不熟悉吧?」女人大大咧咧問。

喔,楊進寶明白了,素芬瞧上了老金這個小白臉,沒瞧上他個泥腿子,心裡不免有點自卑。

「當初在杏花村,我倆同床共枕,我身上的零件他見過,他身上的零件我也見過。除了我媳婦,我就跟他睡過覺,俺倆還對花槍嘞,你說熟悉不熟悉?簡直是死黨……。」

楊進寶說的是實話,當初在杏花村,他在佟石頭的飼養場打工,跟老金在一條炕上住了半年。

「這麼說你倆是好哥們了?」

「是,不過我討厭他,不負責任,關鍵時刻丟下女人就跑,不是個東西!」

「那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嗎?多大年紀?家裡有沒有媳婦?還有,他人品怎麼樣?」素芬打破砂鍋問到底,就是想知道老金的一切。

「他二十八,沒媳婦,暗戀春桃姐五六年了,當初在杏花村佟石頭的飼養場,也是為了春桃,還跟春桃姐睡覺了,倆人咔嚓了好多次。被佟石頭按在打麥場上,他丟下春桃姐就跑了,你說這種人人品怎麼樣?」楊進寶不是詆譭老金,完全是實話實說。

「嗯,他的確有點懦弱,不想死,聽他說過,家裡還有個老孃,自己死了,老孃就沒人照應了,可能他當初是因為老孃沒人孝敬,才不敢站出來替春桃擔當的。」素芬還在為老金解釋。

「既然你啥都知道,還問我幹啥?考驗我啊?」楊進寶不樂意了,提上袖頭繼續忙活。

「進寶你別忙,一會兒不幹活你會死啊?陪著姐聊聊天唄,你還知道老金啥?」素芬沒完沒了,反正就是想更多地瞭解老金。

「想知道你去問他,這種人我懶得說,提起來就一肚子氣!」楊進寶不耐煩了,繼續鍘草,繼續忙活。

心說;難道要我把老金的尺寸告訴你?你知道他長短,他知道你深淺?老子才沒那麼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