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禍不單行

「啊?你幹啥?放開,放開啊!!」春桃意識到不妙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
天色早就黑透,這兒是荒山野嶺,在地裡忙碌的山民早就回家了,漫山遍野看不到一條人影。

女人剛剛呼喊一聲,嘴巴就被馬二愣子堵住,身體也被男人強制壓倒。噝噝啦啦兩聲響,春桃的衣服就被撕扯了。

「嗚嗚嗚……。」春桃的眼睛裡含著淚,竭力掙扎,孱弱的女人被壓在身下,好像風雨裡搖擺的樹葉。

馬二愣撕扯了春桃的上衣,女人一雙潔白的圓就顯露無疑,珠圓玉潤,油燈下泛出亮白的光彩。

男人的眼睛裡就閃出一道餓狼般的貪婪,咕嚕咽一口唾沫。

當他的手扯向女人褲腰帶的時候,卻沒有成功,這才發現春桃的腰帶打成了死結。

原來女人早就提防了,就怕他來這一手。

扯兩下沒扯開,馬二愣非常焦急,腦袋向下一低啃了過去,打算用牙齒咬開。

春桃一邊掙扎一邊呼喊,四肢來回踢騰,馬二楞的嘴巴也在女人的肚子上胡啃亂咬,差點扯掉兩顆門牙。

就在他用牙齒撕咬女人腰帶的同時,春桃的手在半空中抓啊抓,舞啊舞,身子一側,瞬間抓起一把剪刀。

春桃是聰明的,自衛的武器也準備好了,就在後背的褲腰裡。

馬二楞根本沒防備,暗夜裡,女人的手舉起,明晃晃的剪刀就那麼奮力刺了下去。

噗嗤!」啊!我的老孃啊!」馬二楞發出一聲慘叫。

春桃一共刺了三刀,但都沒有刺在男人的要害位置,第一刀刺在了手臂上,馬二楞的手臂一麻,剪刀足足進去一寸,顯出一個血窟窿。

第二刀刺在了他的肩膀上,春桃聽到一聲脆響,剪刀刺破男人的皮肉,被肩胛骨阻擋了。

第三刀刺空了,刺在了土炕上。

連中兩刀,也夠馬二楞受得,這小子渾身一抖,好比中了高壓電,渾身發癲。

手一鬆,趁著這個機會,春桃爬起來就跑,迅速開啟屋門,撲向了籬笆牆的柵欄門。

她腳步踉蹌,一邊跑一邊喊:「救命啊——!馬二愣子非禮人啊!抓流氓啊!」

春桃也夠倒霉的,扯兩下柵欄門,竟然沒有扯開,這時候才發現上了門鎖。

於是,女人趕緊抓鑰匙來開鎖,黑燈瞎火手忙腳亂,捅很久,也沒找到鎖孔在哪兒。

好不容易找準鎖孔,將鎖頭開啟,門還沒有拉開,馬二楞已經從屋子裡追趕出來。男人惱羞成怒,就像一隻發怒的豹子。

他擔心女人的呼喊把好心的群眾招過來,那樣的話,十個腦袋也不夠那些村民揍的。

再加上手臂上的刺傷,疼痛激發了他的憤怒,更加激發了他原始的報復渴望。

娘隔壁的,竟然用剪刀刺我,弄死你算了!

男人從背後抱上了女人,生生將她摔倒了,一下騎在了春桃的身上,雙手扼住了她的脖子,拼命地掐。

他也沒想過將春桃掐死,就是想弄暈她,佔有她的身體。

春桃感到呼吸困難,喉嚨火燒火燎地痛,舌頭吐出去老長,嘴巴張開,眼睛都要奴出眶外。

眼瞅著女人白眼直翻,就要被馬二愣弄死,忽然,救兵趕到了。偏趕上巧玲過來給春桃送吃的。

楊進寶臨走的時候囑咐過巧玲:春桃那是咱姐,家裡有啥好吃的,好喝的,記得送給她吃,常過去看看,她那兒缺啥,從家裡拿。糧食,被褥,生活用具,一樣也不能少。

下午,巧玲跟婆婆蒸了肉包子,包子送嘴巴里,女人一下子就想起了春桃。

於是,巧玲將肉包子拿幾個,挎上籃子走出村子,上去山神廟的土疙瘩,準備讓春桃嚐嚐鮮。

剛剛靠近,就聽到了春桃的呼喊:「救命……救……救……我。」眼瞅著她要被馬二楞掐得斷了氣。

巧玲嚇壞了,三步並作兩步飛身撲向籬笆牆的柵欄門,仔細一瞅,眼前的一切讓她驚得目瞪口呆。

「啊!春桃姐,你咋了?」女人呼喝一聲。

黑燈瞎火的,她也沒瞅清楚欺負春桃的是誰,趕緊抄起竹籃子劈頭蓋臉衝馬二楞砸了過去。

「死流氓,砸死你!砸死你!欺負俺春桃姐,表臉!」

當!當!當!三籃子下去,馬二楞被妹妹砸得暈頭轉向,摸不著東南西北,幾個包子嘰裡咕嚕滾一地。

他勃然大怒,出於本能的反應,抬手一揮。

可能力氣太大,巧玲沒有收得住腳,蹬蹬蹬後退兩步,一腳踩空……。

「啊?」巧玲一聲慘叫,從門口的土疙瘩上滾了下去,出出溜溜一直滾到了山神廟的下面。

爬起來的時候,她感到小腹一陣脹痛,於此同時,呼呼的血水順著褲子急淌而下。

就這樣,馬二楞將親妹子甩得流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