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是徒勞,她也懶得反抗,羊被狼吃掉,是羊的宿命,既然命中註定,那就無需掙扎。
上衣全部扯開,映入楊進寶眼簾是一件紅紅的肚兜。
這紅肚兜是有寓意的,山裡女孩都帶肚兜,新婚夜必須要男人親手幫她除下,這樣才能完成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。
肚兜拉開,女人的燦爛盡收眼底,那是一幅美好曼妙的身體,潔白,光滑,細膩,一塵不染,充滿香氣。
楊進寶聞到了一股處女的芳香,儘管巧玲已經不是姑娘了。
彎彎的柳眉下是一張圓臉,鼻子高挺嘴巴小巧,粉白的脖頸下是一彎迷人的鎖骨,玲瓏有致。
鎖骨下的山峰高聳挺立,連綿不斷,深深的溝壑非常明顯,雪白的肚子好比一馬平川,輕輕一碰,好像一粒石頭子扔進平靜的秋水,立刻蕩起一層好看的漣漪。
巧玲扭了扭腰,身體就全部顯露,楊進寶瞅到了女人讓所有男人魂牽夢繞的地方,就像一隻沖天而起的百靈鳥,立刻捉住了他的眼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,噗嗤吹滅油燈,瞬間將女人裹纏在懷裡。
兩個人折騰起來……屋子裡傳出噓噓的喘氣聲。起初,巧玲的聲音很小,哼哼唧唧像只拍了半死的蚊子,不多會兒,她就嚎叫起來。
兩口子這邊一嚎,北屋的楊招財跟進寶娘就嚇一跳。
「娘啊,他倆這是咋嘞?」老太太趕緊問。
「小王八蛋!還是熬不住了……。」楊招財手裡的煙鍋子也差點掉地上。
「他倆這是……折騰上了?」老婆子問。
「你說嘞?」楊招財沒有回答,反問道。
「那咋行?不能讓他倆折騰啊,要不然咱孫子就沒有了。」進寶娘擔心孫子。
聽聲音,兒子跟兒媳婦的勁頭很大,真把孩子搞流產,可咋辦啊?楊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?
老婆子趕緊穿鞋下炕,說:「不中!我必須趕緊阻止他倆。」
「你去幹啥?回來!」老頭子卻將老伴扯上了。
「別讓他倆胡搞啊,孫子,咱的孫子……。」進寶娘開始掙扎。
「你糊塗!這個時候咋能打擾他倆?」楊招財感到時機不對,萬一兒子跟兒媳婦被老孃一嚇,弄個楊威不舉啥的,可沒地方淘換後悔藥去。
「那就瞅著他倆胡折騰?」
「明天早上再說,這種事不能橫加干涉,再說咱進寶是醫生,他有分寸的。」
「有分寸個屁!你們男人就知道痛快,那管女人死活?」進寶娘還不樂意了。
「你這個人啊,孩子不弄吧,你說有毛病。弄吧,你又嫌棄他們勁兒大,你到底想咋著?」楊招財無語了,反正扯著老伴,就是不准她打擾。
西屋的折騰聲整整響了一晚上,楊進寶跟巧玲也折騰一個晚上,第二天天明才偃旗息鼓,鳴金收兵。
本來楊進寶打算販豬去,結果累得起不來了,所以豬也沒有販成。
老太太都要氣死了,同樣一晚上沒睡。早上起來,她提上鞋子,來拍兒子跟媳婦的房門。
砰砰砰:「進寶,巧玲,把門開啟,娘有話說。」
巧玲已經起來了,穿好衣服趕緊跟婆開門:「娘,咋嘞?」
老婆子一臉的怒氣,可瞅到兒媳婦的肚子,所有的氣全都消了,立刻轉怒為笑。
她伸手將巧玲拉出屋子,來到了院子裡的老槐樹底下,悄悄問:「妮子啊,夜兒個你跟進寶叮叮噹噹弄啥嘞,跟逮耗子一樣。」
為了避免巧玲尷尬,老婆兒只好旁敲側擊。
巧玲的臉再次紅了:「娘,俺跟進寶哥就是在逮耗子嘞,你不知道,屋子裡進來好大一隻耗子,尾巴那麼長……。」她知道婆要問啥,所以就開始扯謊。
「妮子啊,別騙娘了,娘是過來人,啥不知道啊?你以後跟進寶折騰,輕點行不行?影響娘娘山的安定團結啊。
咱不睡覺,鄉親們還睡覺嘞,大家幹一天活兒,那麼累,被你倆一喊,第二天咋勞動?
再說了,別貪圖那點舒服,也要為肚子裡的娃想想啊?你倆這麼鼓搗,娃是要遭罪嘞。」
「娘,不怨俺,進寶哥他纏著俺,非做不可。俺拗不過他……。」巧玲的臉更紅了,好像八月新摘的石榴。
「他做你就讓他做?你不會睡覺的時候別解衣服?」
「衣服是他強剝下來的,一次不行,他還要來兩次三次,俺……沒辦法啊。」總之,巧玲把責任全推楊進寶身上了。
是你兒子管不住自己,非要找俺,俺有啥辦法?
現在的巧玲是幸福的,也是滿足的,臉蛋上充滿紅暈。
老太太嘆口氣:「今天晚上,你別跟進寶一塊睡了,娘來陪你。讓進寶到北屋去,我還不信了,非在你倆的中間打一道牆不可。」
老太太拿定了主意,孫子沒有出生以前,絕不準兒子再碰巧玲了。
「哎呀娘,俺不敢了,以後改,再也不跟進寶折騰了,你別分開俺倆行不行?」巧玲害怕極了,新婚燕爾,她才捨不得離開男人。
「不行!」老太太生氣了,怒道:「狗要是改了吃屎啊,就不壘茅房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