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了,昨晚你來過,俺跟進寶不住一塊的,瞧,姐的炕在裡面。」春桃抬手指了指山神貓裡的土炕說道。
巧玲這才相信了,噗嗤一樂:「春桃姐,很高興認識你,以後咱仨就一塊過了,來!幫俺搬東西,那條花被子歸你了,晚上留著蓋,算是妹妹給你的禮物。」
既然不是情敵,巧玲就對春桃熱情多了。
「好嘞!真是個疼人的丫頭,進寶娶了你真是福氣,他以後敢欺負你啊,告訴姐,姐就打他屁股!」春桃一下牽了巧玲的手,姐妹倆好得跟一個人似得。
女人跟女人之間的感情和交流是非常迅速的,跟男人不同,三兩句就成為了好姐妹。
巧玲樂壞了,也扯了春桃的手,兩個女人一起搬。
楊進寶沒辦法,同樣過來幫忙,來來回回跑幾趟,窩棚裡都裝不下了。
驢車上被搬空,兩個女人都出一身汗:「哎呀,累死了。」
很快到了做飯的時間,兩個女的又搶著做飯,雙雙奔向了鍋臺。
鍋臺是楊進寶利用石頭跟粘泥壘砌的,在上面搭建了草棚,這樣下雨的時候淋不著,不影響做飯。
他覺得還少點啥,就是一道可以遮攔的籬笆牆。
有了籬笆牆,再加一個木門,山上的野狼就不會進來了,村子裡的流氓也不會進來,春桃跟巧玲都會很安全。
所以,接下來楊進寶就下山砍木頭,將那些木頭弄回來,拼在一起,紮了個小小的籬笆牆。
牆高兩米,上面的木橛子用斧頭砍得很尖厲,根根木頭尖朝上,野狼根本進不來。
無賴也進不來,因為籬笆牆上的尖尖可以把男人變成女孩,也能把女孩變成女人。
籬笆牆一直紮了七八天,一個禮拜以後才成功,木頭門也安裝好了,一個堅固的小家就算徹底建築成功。
巧玲七八天的時間沒有離開,一直陪著楊進寶,白天她跟男人一起忙活,晚上就跟男人一起睡覺。
起初,春桃還在逗她,說:「巧玲妹妹,晚上咱倆一塊睡唄,陪著姐姐作伴。」
「俺才不嘞,俺有男人,當然要陪著男人一起睡。」巧玲竟然崛起了嘴巴。
「咋?分開一晚上也想得慌?」春桃繼續逗她,抿著嘴笑。
「當然,誰家兩口子都是女人陪著男人睡,俺是進寶哥的女人,當然跟他睡。」
春桃噗嗤樂了,說:「進寶啊,你瞧瞧,巧玲多疼你,你就疼疼人家唄?」
楊進寶沒做聲,羞紅了臉,低著頭呼嚕飯。
七八天的時間,楊進寶睡覺一直沒有解衣服,巧玲也沒有解衣服。倆人就那麼和衣而臥,身體在一起,心卻咫尺天涯。
每天晚上躺下,巧玲的呼氣都不均勻,總是伸出手來摸啊摸,撈啊撈。可楊進寶卻將被窩掖得很緊,一條縫隙也不留。
這天晚上,巧玲哭了,抽抽搭搭,在被窩裡垂泣。
哭聲驚動了楊進寶,男人翻個身問:「你哭啥?」
「進寶哥,你就不能疼疼人家?俺想被你疼……。」
「巧玲,咱倆沒成親,不是兩口子啊,我不能疼你。」
「你還在想著豆苗?她有啥好?進寶哥你瞅瞅,俺哪兒都比她強啊?豆苗該有的,俺都有。」巧玲說著,一下扯了男人的手,又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楊進寶趕緊將手縮了回來,說:「巧玲,別,你走吧,我真不能接受你。」
「你咋又趕俺?俺說了,人是你的,啥都是你的,嫁妝都搬過來了,以後俺就是你媳婦。」
「你這不是逼我嘛……。」
「俺就是逼你了,行你要行!不行也要行!實在不中,俺就硬來了!」巧玲說著,果然行動了,翻身而上將男人又抱上了,伸手就扯他的衣服。
楊進寶發現,巧玲在棉被裡面早把自己的衣服剝乾淨,剝得溜溜光,一條布絲也不沾。
女人瞬間變成一隻小豹子,啃了男人臉,咬了男人的唇,山村女孩的野性在這一刻瞬間爆發。
楊進寶趕緊阻攔:「巧玲你幹啥?幹啥啊?鬆開!」
「不松!進寶哥,上次你就疼了俺,人家這輩子都毀你手裡了,俺要懷上你的娃……你就認命吧,」噝噝啦啦的脆響聲傳來,男人的衣服釦子全被扯開,顯出兩塊健壯的胸肌。
其實女人想征服一個男人是很難很難的,按照楊進寶的力氣,一條胳膊能打巧玲二十個。
可自己也熬不住,如果說對巧玲一點興趣也沒有,簡直是扯淡。
咋能沒興趣嘞?這麼俊的女孩,天天在你身邊晃悠,又是勾搭,又是香氣,又是拉扯,大羅神仙也受不了。
他的心也早已被巧玲捂熱,即便心裡不想,也無法按捺生理的渴求。
所以楊進寶有點半推半就。
巧玲就那麼扯下了男人的衣服,鑽進了男人的棉被,將那個成熟健壯的身體抱在了懷裡。
暗夜裡,楊進寶傳來一聲尖叫:「哎呀巧玲……你輕點!饒命啊!」
剛剛撥出一句,他的嘴巴就被女人堵住了,她的唇含了他的唇,她的胸也跟他的胸緊緊相貼。
女人的陰柔美跟男人的陽剛美在那一刻產生撞擊,閃出了璀璨的火花。
緊接著,熊熊的烈火燃燒而起,巧玲蛇一樣就把男人的腰肋纏緊了,狂吻雨點似得打在楊進寶的身上。
她還是個丫頭,不會接吻,不會愛撫,會的只是撕咬。眨眼的時間,楊進寶的脖子,臉腮還有肩膀,就被巧玲給咬得淨是牙印。
這一晚,巧玲成為了一條小母狼,而楊進寶卻變成了狼嘴裡的羔羊。
他背叛了豆苗,沒有忍住,邁出了後悔終生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