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天亮了,東方露出魚肚白色,春桃再也無法支援,扯嗓子喊起來:「進寶!天亮了,該走了,再不走天黑以前回不了家了。」
女人這邊一喊,楊進寶趕緊鬆開女孩,說:「豆苗,我走了,改天再來看你。」
豆苗卻嚇一跳:「進寶哥,這女的是誰?」
「咱姐,我在杏花村認下的乾姐。」
「啊?那剛才咱倆抱……她都瞧見了?」豆苗尷尬極了,羞得滿面通紅。
「是啊,我不光瞧見你倆抱了,還瞧見你倆親嘴嘞?多好的接吻技術,哪兒學來的,教教姐唄……?咯咯咯……。」春桃笑了,前仰後合。
「哎呀,羞死了羞死了。」豆苗無地自容,趕緊躲在了楊進寶的背後。
「豆苗,別怕,這是咱姐,不是外人,瞧見就瞧見了,再說她是過來人,啥沒見過啊?」楊進寶趕緊安慰女孩。
「妹子過來,我瞅瞅,瞧瞧長嘞俊不?」春桃說著,將豆苗拉了過去,上下打量了一番:「真俊!怪不得把俺進寶兄弟迷得神魂顛倒,這是那個娘生的水靈丫頭啊?」
春桃嘴巴上誇,心裡卻恨不得在豆苗的臉上……潑硫酸。
這臉蛋太迷人了,跟剝了皮的雞蛋一樣,瞧這小腰,跟馬蜂似得,還有這小身段,簡直是個妖精,自己不得不甘拜下風。
豆苗是真好看,就是天上下來的仙女。
「春桃姐,你好,俺聽說你了,前幾天俺娘到城裡說了,進寶哥從山外拉回來一個女人,就是你吧?」
「對,就是我,妹子啊,你別誤會,我跟進寶只有姐弟情,啥也沒有,在我跟前,他就是個毛孩子嘞。」春桃趕緊解釋,擔心豆苗誤會。
「俺知道,相信進寶哥不會做對不起俺的事兒。那行!進寶哥你回吧,俺走了。」豆苗說著,理了理前額凌亂的雲鬢,打算回到學校去。
「豆苗,你別走,讓我再看你一眼。」楊進寶又牽上了女孩的手,順便將兜裡的錢放在了她的口袋裡。
「進寶哥,俺不要,這段時間淨花你的錢了。」豆苗趕緊推脫。
「拿著!不然我生氣了,這錢就是給你的生活費,記得好好學習,高考之前我不會再來見你,免得打擾你複習。加油啊,咱們娘娘山以後的希望,就看你的了……。」楊進寶握緊拳頭,給女孩鼓勵加油。
「放心,俺不會讓你失望的,一定會努力。」女孩衝他微微一笑,推開他的手就那麼走了。
瞅著豆苗遠去的背影,楊進寶好像丟失了什麼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「看!還看?要不要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,貼她身上啊?」春桃生氣了,狠狠剜了楊進寶一眼。
「姐,你開什麼玩笑,我已經半年沒見過豆苗了好不好?」楊進寶知道春桃等不及了,趕緊解釋。
「那就親起來沒夠,抱起來沒完?把姐丟一邊喝西北風?進寶,你的心也忒狠了,阿嚏,阿嚏……。」春桃接連打了兩個噴嚏,看樣子是感冒了。
「對不起姐,瞅到豆苗,我把你忘了,不好意思,你是不是病了,我幫你看看。」說著,楊進寶趕緊幫春桃檢查身體。
可能剛才習慣了,他沒有拉女人的手腕,而是伸手扯向了她的扣子。
「幹嘛?把我當豆苗啊?不準摸!」春桃趕緊阻攔。
楊進寶這才知道自己失態,尷尬地笑了。
「那好,咱倆回家吧,前面還有不到兩百里呢。」楊進寶沒辦法,只好背起藥箱子,牽上了春桃的手,就像牽一頭毛驢子。
「進寶,怪不得豆苗把你迷得七葷八素,她真的好漂亮。」春桃一邊走一邊感嘆道。
「那是當然,也不瞧瞧誰女朋友?我多有眼光啊?」楊進寶還得瑟上了。
「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那你說,姐美,還是豆苗美?」春桃問。
「當然是豆苗美。」楊進寶毫不猶豫回答。
「好你個楊進寶,真是好了傷疤忘記疼,你個沒良心的,虧我對你那麼好?」春桃真的生氣了,崛起了小嘴巴。
「好了,豆苗美,你也美,行了吧?不過豆苗比你美那麼一丟丟。」楊進寶拍馬屁還是很有分寸的,擔心春桃生氣。
「這還差不多,昨晚就沒吃飯,走,先吃飯,然後殺奔回家!」春桃拉起楊進寶,衝向的學校門口的小吃攤。
兩個人是吃完飯回家的,一路走了五十多里,好不容易碰到牛家村的一個鄉親,趕集回來攆一輛馬車,兩個人乘坐上馬車,這才免去了一路的奔波。
春桃感冒了,臉蛋紅紅的,還發起了低燒,頭怎麼也抬不起來,楊進寶就在馬車上抱著她趕路。
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,天色黑透了。
好不容易來到山神廟的土坡前,他將春桃攙下車,一點點上去土疙瘩,開啟門,送進了山神廟。
將女人放在土炕上,給她餵了藥,這才返回自己的土窩棚去睡覺。
趕一天路累死了,撲進窩棚,楊進寶直往被裡出溜,衣服也懶得脫。
哪知道剛剛進去,忽然感到不對勁,旁邊軟乎乎的,這是啥?
娘啊!自己的窩棚裡不知道啥時候多一個人,還是個女人。
他手已經按在了女人鼓鼓的胸口上,女人發出一聲呻喚:「進寶哥,你回來了?」
楊進寶卻嚇得尖叫起來「巧玲!怎麼是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