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在劫難逃

抬手一揮,兩個人高馬大膘肥體壯年輕人一撲而上,抓著春桃的頭髮將她拖走了。

春桃就那麼被人拖回來,佟石頭找根繩子,繩子一拉!女人就被吊在了院子裡的春樹上。

男人用沾了水的繩子抽她,用皮帶抽她,皮帶沾水以後打在身上,立刻鼓起一條血淋。

春桃殺豬宰羊一樣嚎叫起來,杏花村的上空徹夜都是女人的嘶嚎聲。

春桃細皮嫩肉,那受過這種酷刑?眨眼被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滴滴答答順著兩腿向下淌。

身上的衣服也被剝淨了,一絲不掛,手臂上,肚子上,後背上,兩腿上,哪兒都是鞭傷,哪兒都是條條的淤青。

可女人咬著牙就是不招供,也不求饒,反而很憤怒,人在臨死前往往都不再恐懼,所有的恐懼會全部轉變成憤怒。

「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老孃死了也不跟你過,就喜歡偷漢子!」她還衝佟石頭呸了一口。

「你個賤人,還跟我犟嘴?老子對你那麼好,又是供你吃,又是供你穿,你就這樣對我?你還欠我錢呢?當初沒有我,你老不死的爹早就沒救了!」

「我呸!那是你居心不良!想要得到我的身體,可惜你不行,銀樣蠟槍頭,根本就不是個男人!」

很明顯這是侮辱,佟石頭氣急了,又是一聲大喝:「接著打!」

緊接著,鞭子劃破的風聲傳來,春桃咬著牙,牙齒嘎嘣嘎嘣作響,一邊捱打一邊怒道:「打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變成鬼,老孃也要回來找你索命!」

就這樣,春桃被佟石頭從半夜打到天明,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。

不但鞭打,他還滴蠟呢,正好過年,家裡有蠟燭,他利用蠟燭燃燒的油,在女人的肩膀上,肚子上跟後背上滴答,滾燙的蠟油滴在春桃的身上,燒出了很多水靈子。

女人慘叫地更厲害了。

佟石頭還是沒完沒了,最後,將抽了半截的雪茄一下按在了女人的屁股上。

嗤!一股子白煙冒起,春桃就像一頭捱了刀子的豬,在半空中踢騰得更厲害了。

雪茄拿過來,女人的屁股上就顯出一個深深的大坑,能放進去一枚硬幣,血糊糊的。

緊接著,巨大的水泡迅速冒起,那個地方開始一點點潰爛。

「啊——!」春桃一聲慘叫,暈死了過去,啥也不知道了,劇烈的疼痛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,死去活來。

太陽昇了起來,柔弱的陽光照在女人的身上,顯得光彩奪目無比燦爛。

佟石頭瞅著女人的身體,嘴巴里又發出一聲獰笑:「我就不信,那野漢子會瞅著你受苦?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放她下來!」

打一晚上,佟石頭也累壞了,想不到女人這麼嘴硬,就是自己死,也不肯告訴他那男人是誰。

他打個哈欠,準備回屋子睡覺,正在這時候,不知道誰踹了一腳,咣!一腳將他家的院門踹開了。

「放開我姐!!」走進來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少年,衝佟石頭怒目而視,大喝一聲:。

「你是誰?」佟石頭仔細一瞅,不認識,站起來怒道。

「我就是那個賤夫!有本事衝我來!別打我姐!」瞅到春桃的哪一刻,楊進寶差點氣個半死。

半夜,他就知道了春桃被自己男人捉賤在床的訊息。

按說,這不管他的事兒,那是老金跟春桃瞎胡搞,他早就警告過他倆,可一對鳥人就是不聽。

這不!報應來了吧?捱打是難免的。

這一晚,老金沒回來,楊進寶知道那小子跑了,畏罪潛逃。

你拍拍屁股走了,剩下春桃姐咋辦?佟石頭還不把她打死?

把女人丟下的男人,有啥出息?他覺得老金不是個男人,沒尿性,春桃姐簡直瞎了眼。

整整一夜,楊進寶都沒睡著,滿耳朵都是春桃的尖叫聲跟怒罵聲。淒厲的聲音從佟家大院傳出來,一口子傳出老遠,整個杏花村的人也都聽到了。

楊進寶滿腦子都是春桃對他的好,沒有春桃姐,他不會有這麼安逸的工作,不會拿這麼多的錢。

他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,因為整個杏花村,就數他跟春桃最親了。

所以天剛亮,他就穿好衣服,直奔佟家大院,準備幫春桃解圍。

「死小子!我知道你不是那個姦夫!沒你的事兒,搗什麼亂?滾蛋!」佟老闆根本沒搭理他,瞟也懶得瞟他一眼。

楊進寶瞅瞅春桃一身的鞭傷,又瞅瞅女人前胸跟後背紅呼呼的蠟油,還有屁股上那塊被雪茄燙過的紅腫,一股怒氣竄天而起。

哪有這樣糟踐女人的,原來佟石頭是個死變……態!

抬手他就是一拳,惡狠狠揍在了老頭子的鼻樑骨上。也趕上他力氣大了點,差點將佟石頭的鼻樑骨砸折。

立刻,佟石頭的鼻子被打扁了,順著鼻子嘴巴向外竄血。

「我打死你個死變……態!欺負我姐!要你的老命!」楊進寶的牛脾氣上來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撲上去就打,咔嚓!竟然生生掰斷了佟石頭一條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