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親愛滴,我回來了,寶貝兒,甜心……。」佟石頭下車,著急忙活摸進屋子,揭開春桃的被窩,就往女人的身上摸。
「咦!賤爪子好涼,拿開!」春桃十分不耐煩,對男人特別討厭。
「寶貝兒……親一個……嘖嘖。」佟石頭在老婆的臉上啃一口,弄春桃臉蛋上淨是唾沫。
「你咋才回來?咋不死外面?」春桃趕緊爬起身問。
「忙啊!為了生意,咋?等不及了?我這不回來安慰你了嘛。」男人一邊解衣服一邊說。
「你吃飯了沒?」女人問。
「吃過了。」
「洗澡了沒?俺幫你放洗澡水。」女人趕緊敷衍,反正不想他沾她的身。
佟石頭家條件好,有專門的洗澡間,女人想把他哄洗澡間去。
「喔,上午就洗過了,陪著客戶蒸了桑拿,乾淨著呢,不信你聞聞。」男人說著,將自己的手靠近了女人的臉。
「那咱們早早睡吧,明天年三十,還要早起嘞。」女人腦袋一晃躲開了,沒去聞男人的手。
盼著他回來幹啥?回來還不如不回來。不回來也就不思不想了,躺一塊兒總是兩分鐘熱度,從來超不過三分鐘。
每次興致剛剛被撩撥起,他那兒就完事了,把自己弄得火燒火燎,百爪撓心,簡直生不如死。
佟石頭已經解下了衣服,二話不說將女人抱在懷裡,按在了身下,在她的身上不老實起來。
起初,春桃沒搭理他,但是很快就被男人挑逗起來,她沒辦法,只好順從。剛剛把他抱緊,老頭子就破門而入,一桿進洞。
一股爽快從心頭潮氣,春桃的腦子裡就盪漾了一下,沒嚐出啥滋味呢?預料中的事情又發生了。
因為男人又是兩分鐘不到,這次是一分鐘零十秒,渾身抖動幾下,立刻收兵回營了。
女人的臉上顯出一股失望之色……意猶未盡,佟石頭哪兒已經打起了鼾聲。
春桃氣壞了,恨不得一腳把他踹死,暗暗罵聲:「銀樣鑞槍頭,中看不中用!」
接下來的時間十分難熬,她只能忍耐,一直忍耐到天明。
再也忍不住了,這樣下去怎麼行?猴年馬月是個頭?
春桃還年輕地很,才二十四歲,正是興致勃發的年紀,多麼渴望壯男堅強的手臂啊?
嫁給佟石頭,自己這輩子都虧了,要是有個壯男在身邊,一生吃糠咽菜也認了。
她無法遏制那種發自心理跟生理上的衝動。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,腦袋裡一次次盪漾,並且想著盪漾的物件。
她把飼養場所有的男工都盪漾了一遍,包括兩個門衛,那個老金,還有楊進寶。
盪漾次數最多的就是楊進寶了,她幻想楊進寶親她,摸她,身邊的佟石頭就是楊進寶。
經過兩個月的觀察,她發現楊進寶是最理想的人選。
首先,這小子壯,手臂跟牛腿一樣粗,胸口有六塊鼓鼓的腹肌。
其次,是楊進寶有力氣,沒有力氣,根本搞不定二三百斤的豬,那頭大公豬都被他擺平了,手段絕不一般。
好想變成那頭豬,被他擺弄一番……。
再一個,這個年紀的男孩,大多是童子雞,春桃也想嚐嚐童子雞的味道。
女人瘋了,腦子裡胡思亂想,根本不能控制自己。
一直盪漾到黎明,還是睡不著,只好起床了。穿上衣服,走出屋門,走上大街。
外面的天還沒有亮,飼養場四周靜悄悄的,鳥都沒有一隻。
門口有一顆老槐樹,上面的枝葉早就被秋風剝盡,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枝椏。
來到飼養場的大門口,春桃沒有進去,而是扶著老槐樹的樹幹,從門衛室的窗戶口向裡面瞅了一下。
楊進寶就在裡面,老金也在裡面,不過全都睡著了,屋子裡鴉雀無聲。
春桃躡手躡腳,摒神凝氣,死死盯著沉睡中的楊進寶,也瞅了瞅老金。
老金不用看,傻里傻氣的,就是一頭蒙古牛,啥也不懂,還是楊進寶耐看。
屋子裡的火炕燒得很熱,所以沒必要蓋那麼厚的被子。楊進寶的手臂果露在外面,半個胸口也果露在外,果然很壯,胸肌鼓鼓冒起,彷彿連綿不斷的山樑。
他的臉上稜角分明,不是十分的英俊,但是眉宇間顯出一股不服輸的豪氣。
看面相就知道,他將來必成大器。
瞧著男人的健壯,春桃的心又盪漾了一下,身子發酥了,能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,奶奶的,少活十年也樂意。
進寶,你撕碎我吧,殺死我吧,我不活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