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兒微微一下,彎腰把兒子背起來,走進東屋,扔在了土炕上。
再次走出門,巧玲跟母親在大門口已經等不及了。
「搞定了?」巧玲娘問道。
「搞定了,接下來就看巧玲的了。」楊招財捋捋鬍子說道。
「好,閨女,你現在到進寶的屋子裡去,把他的衣服扯下,也把自己的衣服解下,倆人睡一塊。
天亮以後,進寶醒過來,你就說自己不乾淨了,被他糟踐了,然後大哭,剩下的,我跟招財叔為你做主。」巧玲娘衝閨女蠱惑到。
楊招財的計策,娘已經跟巧玲說了,就是將生米做成熟飯,把男人咔嚓掉……。
巧玲沒有反對,她愛楊進寶太深,恨不得立刻將身子給他。為了能嫁到楊家來,命都可以不要。
女孩子說聲好,一步跨進院子,挑開東屋門簾,走進了楊進寶的屋子,咣噹一聲關門,插上了門栓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,楊進寶鼾聲如雷,男人的屋子很乾淨,哪兒都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書桌上整整齊齊,擺滿了書籍,椅子上也一塵不染。
可能上過高中的緣故,進寶很乾淨,每天晚上洗腳,夏季天天洗澡。
因為人白淨,所以娘娘山四個村子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樂意接近他。
巧玲的心就躁動起來,臉紅心跳,呼吸特別急促,好像一隻慌亂的小鹿。
如何擺平一個男人的經驗,傍晚時分,娘已經完全傳授給了她。
巧玲知道男人將一個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,起初有一點點痛,痛過以後,就是騰雲駕霧,快樂似神仙。
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男人,都要把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,那是一道坎。
她害怕那種暴風驟雨來臨的時刻,也渴盼那種暴風驟雨的時刻,竭力控制著撩人的心動,慢慢向著男人靠攏。
楊進寶爛醉如泥,躺在那兒好像一頭沉睡的豬。
當巧玲的手靠近男人襯衣釦子的時候,整個心震撼了一下,儘管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,可仍舊無法遏制縈繞在心頭的尷尬和恐懼。
五個釦子全部解開,男人健壯的胸膛就果露出來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六塊鼓鼓的腹肌,胸前還有一塊巴掌大的護心毛,四肢孔武有力,好像一頭牛犢子。
巧玲被男人的身體痴迷了,以後這身體就是她的,她的身體也是他的。
女孩噗嗤一聲吹滅了油燈,將這個獨一無二的寶貝裹在了懷裡。
「進寶哥,你是俺的,這輩子都是俺的,誰也搶不走……。」
恍惚中,楊進寶再次瞅到了豆苗,女孩子一身短裙,好像仙女踏雲而來,那裙紗很薄,豆苗的皮膚跟身體若隱若現,觸手可及。
他呼喚一聲:「豆苗……。」女孩就撲進了他的懷裡,好像一隻溫順的貓。
感覺是那麼的真實,豆苗輕輕抓起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……。
楊進寶同樣無法遏制,完全將巧玲當做了豆苗,翻身把女孩壓在了身下。
長滿老繭的大手在巧玲的身上來回遊走,女孩的身體就不住顫抖,輕輕震撼……。
不知道過多久,寂靜的暗夜裡傳來巧玲一聲慘烈的嘶嚎:「啊——!娘啊,痛啊!」
就這樣,她在痛苦的掙扎跟吶喊中,結束了十八年的閨女生涯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