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苗沒說話,臉還是那麼紅,老半天才點點頭。
「這麼說你……答應了?」
「嗯……。」女孩的聲音很小,像只拍了半死的蒼蠅。
不答應也不行了,都被他親了,在山村被男孩親是很丟面子的事兒,要不然就沒臉見人了。
其實豆苗也喜歡他,而且喜歡很久了。
兩個人小時候就是同學,一起上了初中,高中,都是五月從縣一中畢業出來的,只不過沒在一個班。
楊進寶同樣沒考上大學,但卻是楊家村唯一念過高中的人,也是遠近聞名的秀才,被他親,豆苗沒覺得虧。
楊進寶驚喜極了,萬萬沒想到豆苗會答應這麼痛快,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,冷不防又下嘴了,嘴叉子再次貼在了女孩的小口上。
四片嘴唇碰觸的哪一刻,一道電流在男人的腦海裡通過,劈中了他的全身,他驚呆了……。
第一次品嚐接吻的滋味難以形容,蜜糖一樣,是甜的。
豆苗也驚呆了,瞪大眼睛,呼吸停止,心臟驟停,臉頰發熱發燙,
十八歲少女燦爛的初唇,第二次被那張無情的大嘴摧開了,閃出摧殘的火花。
強大的電流一次次劈過男孩女孩的身體,大腦,靈魂……讓他們兩個一起震撼,精神的大殿也在那一刻完全崩塌。
初次的嘗試,將他倆所有的防線擊垮,感情的潮水奔流不息,好像濤濤大河一下子決堤……根本沒法控制自己。
「吧唧!」不知道親多久,一陣拔瓶塞的聲音傳來,楊進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豆苗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「滋味怎麼樣?」男孩問。
「麻……甜……原來跟男人接吻,是這個樣子的,你嘞?感覺怎麼樣?」豆苗反問道。
「也甜,也麻……不過好舒服。」楊進寶一點也沒遮掩內心的感受。
砸吧砸吧嘴,回味無窮,兩個人正在相互回味品嚐,忽然,大事不好了。
「甜你麻痺!」一聲暴喝從背後傳來,豆苗的娘馬采芹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了他倆的身後。
豆苗娘氣壞了,剛從地裡回來,就看到了不雅的畫面。閨女竟然跟野小子在廚房裡偷偷打啵。
這還了得?丟人現眼,傷風敗俗啊!
馬采芹氣得眼睛瞬間瞪成了牛蛋,二話不說抄起一根扁擔揮舞過來,楊進寶聽到了扁擔在半空劃破的風聲。
「當!」不偏不倚,扁擔正好砸在他的屁股上。
「啊——!」楊進寶疼得渾身發癲,猛地瞅到馬采芹,抱著腦袋抹頭就跑,跟被門擠了尾巴的狗一樣。
「王八羔子!親得挺帶勁,你他孃的還真不客氣!欺負俺家丫頭,打死你個龜兒子!」馬采芹掄起扁擔,撒丫子就追。
「進寶哥,快跑,快跑啊!」豆苗在後面呼喊。
老太太抄著扁擔,一口氣將楊進寶追出去三里地才回來。
進門她指著閨女的鼻子就罵:「傷天害理,傷天害理啊!小小年紀就偷人養漢子,你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擱?」
「娘,你別這麼說,俺跟進寶哥是自由戀愛。」豆苗分辨道。
「自由戀愛個屁!都自由到咱家裡來了?他親……你就讓他親?告訴你,再發現那小子對你動手動腳,我就打斷他的腿!!」
馬采芹差點沒氣死,真是女大不中留啊,留來留去留個仇。
閨女大了,少女懷春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