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快一個時辰,葉國公便少一分危險。」
賀菘聲音粗重:「請大都督恕末將失禮。」
李信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「既然賀將軍如此著急,那我也不好強留,賀將軍這便去準備人手罷,我可以保證,明天一早,尚書檯的文書,兵部的文書以及大都督的文書,都會送到賀將軍手裡,絕不會耽擱賀將軍行程。」
賀菘對著李信深深低頭:「末將……告退。」
說罷,這位賀將軍直接起身,退出了這間雅間,離開酒樓之後連家也沒有回,直接朝著城外的禁軍大營奔去了。
侯敬德看著賀菘遠去的背影,搖著大腦袋感慨道:「大都督也太不公平了一些,憑什麼他就能帶兵北上,末將就要留在京城裡帶著禁軍?」
「論交情,我與大都督認識的時間,可比他長久。」
李信端起酒杯,敬了侯敬德一杯,笑著說道:「賀將軍是葉家的家將,讓他去北邊能與葉國公更親近一些。」
侯敬德仰頭喝了口酒,大咧咧的說道:「我家的老爺子,當年也是跟著葉帥一起出生入死過的,不比他賀菘與葉家的關係親近?」
當年侯敬德的父親,是葉晟麾下的先鋒將軍,因為戰功赫赫,被封了個終生的侯爵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侯家到了侯敬德這一代,官運便不怎麼樣了,侯敬德一直到四十歲的時候,都還是羽林衛的一個左郎將,如果不是李信,他可能到現在,也就是羽林衛中郎將而已。
李信提起酒壺,給侯敬德滿上了一杯,笑著說道:「也用不著這樣埋怨,老兄你且在京城裡歇息一段時間,帶好禁軍,不比北上的軍功差到哪裡去。」
「等小弟完全掌控京城,絕不會虧待老兄。」
侯敬德端起酒杯,跟李信碰了碰,然後這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眼珠子轉了轉,對著李信開口問道:「大都督是不是要整編禁軍與西南軍?」
李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老兄你是如何知道的?」
「我也在京城裡做了大半輩子官,猜也能猜出一些。」
這個大黑臉端起酒杯敬了李信一杯酒,然後嘿嘿笑道:「大都督,我家裡你那幾個大侄子,現在可都還沒有出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