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家的大家長種玄通,已經回京養老去了,現在雲州城的軍務,都交給種武打理,除了沒有承襲種家的爵位只在,這位種大少,已經是實際上的家主了。
說起來,他的兒子種衡,李信還打過交道。
李信與葉茂兩個人都低頭還禮,客套完了之後,種武連忙把兩個人請進了城裡的種府坐下,茶水剛奉上來,種武便開口問道:「我聽說……薊州城那邊已經破城,形勢很是不好,二位在這個時候不在薊州附近,卻到了雲州……不知道是?」
葉茂低頭喝了口茶,開口道:「來向種將軍借個道。」
北地出入關門,一共有兩條路,一條自然是已經被破的薊門關,第二個便是這座雲州城了,薊門關被鮮卑人佔了出入不得,想要出關,便只能走雲州城。
種武臉色微變,開口問道:「葉國公出關……是為了?」
這一次葉茂沒有回話,而是李信沉聲開口:「種將軍也是將門出身,又在邊關多年,理當知道鮮卑人的厲害,現在薊門關已破,我等無力阻止他繼續南下,只好從雲州城出關,給他來個釜底抽薪。」
種武皺眉道:「太傅,您這個想法固然沒有問題,但是真到了草原之上,鮮卑人的幼童,馬術可能都要勝過我大晉的將士,你們就這麼出關,風險太大了。」
「風險自然是由我們自己承擔。」
李信笑著說道:「種將軍只要給我們開啟關門,放我們出關就行。」
種武低頭想了想,開口問道:「敢問太傅,你們……帶了多少人馬?」
李信面色平靜。
「帶了禁軍的兩個折衝府,一共兩萬四千餘人。」
種武苦笑道:「恕下官直言,兩萬多人出關,恐怕起不了什麼作用,兩萬多人可能連宇文部之中最弱的乞圭部也拿不下來。」
李信呵呵一笑:「種將軍放心,我葉國公已經商量好了具體的計策,只要雲州城給借道就行。」
說到這裡,李信頓了頓,然後繼續說道:「不過除了借道之外,還要冒昧跟種將軍借一點別的東西。」
種武開口道:「太傅儘管說就是,有什麼幫得到的,種家一定想幫。」
「有種將軍這句話,便好辦了。」
李信笑了笑,開口道:「我想借雲州城的那一萬多匹馬。」
此話一齣,原本神態恭謹的種武,立刻臉色一黑。
這也太冒昧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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