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梅花衛在大晉太祖年間就有了,早年大晉開國的時候,梅花衛成功暗殺了不少大將,這個組織上下單線接頭,找到一兩個人沒有意義,最多隻是傷到他們的枝葉。」
「這是梅花衛用來溝通接頭的三個暗記,這幾天沐兄安排一些精銳,在京城上下暗中排查這些印記,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。」
「找到線索之後,不要打草驚蛇,儘量找到多一些的梅花衛,或者知道虎子被關在哪裡……」
說到這裡,李信閉上了眼睛。
「死了沒有…」
「再行考慮對他們下手。」
「梅花衛不可能是最近才在錦城裡的,平南侯府主事西南的時候,錦城裡肯定就有梅花衛,要當心一些。」
沐英認真看了幾遍李信寫在紙上的符號,深深點頭。
「屬下,這就去辦。」
李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皺眉道:「記著,讓可靠一些的人去查,當年平南侯府的家將裡都能混進梅花衛,說不定你蜀王府裡,也會有梅花衛。」
沐英心中一凜,恭敬低頭。
「屬下明白了。」
說著,沐英躬身退了下去,辦事去了。
而趙嘉則是猶豫了一下,坐在了李信對面的凳子上,他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李信,微微嘆了口氣。
「侯爺,近來京城如何?」
李信睜開眼睛,先是嘆了口氣,然後無奈一笑。
「李慎曾經與我說過,他說姬家人都是一個德行,從前我覺得這句話有些偏頗,現在看來,確實有幾分道理。」
「承德天子不曾用我,也不曾信我,太康天子用我,但是不全信我,到了這位新天子。」
靖安侯爺呵呵一笑:「他是我看著長大的,從小跟在我身後,嘴裡喊的不是姑父就是老師,我以為他多少會信我幾分,我冒著得罪所有文官甚至得罪大都督府的下場忙碌一翻,結果連這個姬家的小娃娃也不信我。」
「寒人心吶。」
李信這一番話說的有些籠統,趙嘉沒有完全聽明白,不過聽出了一些意思,他低聲道:「不管是誰,坐到那個位置上,心裡想的都會不一樣。」
「侯爺也身處朝堂十多年了,應該早就想明白這個道理才對。」
「我與幼安兄想法不一樣。」
李信起身,打了個哈欠。
「我還是覺得是他們一家三代,心眼太小,容不下人。」
趙嘉笑了笑。
「侯爺這麼想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」
李信兩隻手插進袖子裡,邁步離開了這個涼亭。
「困的受不了了,先去睡一覺再說,等我睡醒了,再與你細談。」
說把,他慢悠悠的走遠了。
趙嘉愣了愣,然後嘆了口氣,對著李信的背影,深深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