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百零七章 怕他李長安不成?

想到這裡,靖安侯爺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尚書檯班房一眼。

「真以為做了輔臣,就是皇帝了?」

他拂袖而去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尚書檯裡,三位輔臣面面相覷。

本來按照道理來說,他們三個人身為輔臣,是有資格直接下文書甚至聖旨決定這個事情,不用與李信商量的,他們已經非常給李信面子,親自把李信請到尚書檯,三個輔臣一起當面,心平氣和的與李信說這件事情。

但是沒想到,這位年輕的靖安侯爺,絲毫沒有給他們留面子,嗆了兩句之後,轉身就走了。

尚書檯裡,寂靜無聲。

最終,還是在承德朝就做宰輔的中書令公羊舒第一個開口說話,他咳嗽了一聲之後,沉聲道:「要不然,就此作罷吧。」

他微微嘆了口氣:「他李長安太子太保的身份,是先帝親封的,就連羽林衛右營,也是先帝自己交到他手裡的,如今先帝殯天不過三個月,咱們沒必要去得罪他。」

說到這裡,他看了一眼沈寬。

「吃力不討好…」

沈寬才是如今尚書檯的主事人,這位左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沉默了一會兒之後,緩緩開口:「公羊兄,我等並不是要去得罪他,今日是我親自去請他來尚書檯說話,而且是我們三個人都在場,好聲好氣的與他說話。」

「我們甚至沒有提起半句關於禁軍右營的事情,只說升官太傅的事。」

身為首相,沈寬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
「即便如此,他還是拂袖而去了。」

監察御史嚴守拙沉默無語。

公羊舒無奈的說道:「他年紀輕,脾氣大一些也是正常的……」

「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。」

沈寬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,他低頭道:「西南的諸多文書,我看過,公羊兄自然也看過,他李長安與西南不清不楚,甚至互相勾聯,已經是不爭的事實!」

「先帝曾經拿他下過大理寺,就是因為西南的事情,奈何先帝的身子出了問題,最終不得不大事化小,不了了之。」

「我等,手段自然不及先帝。」

沈寬微微低頭,緩緩開口:「但是我等也不能讓他李長安,一邊勾結西南叛逆,一邊手握京畿命脈!」

「無論如何,陛下親政之前,我等必須交還給陛下一個清清朗朗的大晉。」

曾經在承德朝任大理寺卿的御史大夫嚴守拙,看了沈寬一眼。

「沈相,下官以為中書令說的不錯,這件事情急不得,慢慢來罷。」

尚書左僕射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
「二位都是先帝臨終任命的輔臣,朝廷的肱骨之臣,怕他李長安不成?」

「事關武事,明日老夫會請大都督進尚書檯一會,兩位說的不錯,這件事情急不得,但是不急不代表不做。」

沈相語氣堅定。

「我等身負重任,就要一點一點的去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