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龍虎山張家,歷來受封天師……」
「天師也不能胡作非為。」
李信深深低頭。
「不追查出一個結果,先帝何以安?」
現在,太后或者說剛即位兩天的小皇帝,都需要李信這麼個靠山作為依仗,因此太后娘娘也不太好反對李信,她嘆了口氣之後,開口道:「那好,本……哀家這就讓謝岱去龍虎山拿人……」
她歷來都是自稱「本宮」,此時突然要改稱呼,還有些不太習慣。
李信微微低頭:「太后英明。」
朝廷裡任何衙門,都是有它自己的職司的,比如說李信的禁軍右營,職業就是拱衛京城,別的事情不歸禁軍去做,就算他手底下的兵部,也沒有三法司的司法權,因此他只能通過太后,來接手這件事。
太康天子死的不明不白,無論如何也要尋出一個答案,就算真得罪了龍虎山那個所謂的陸地仙宗,了不起他李信一個人承擔了就是。
陸地仙宗,也抵不住刀槍弓弩。
與太后說完這件事情之後,李信就回了自家的靖安侯府,這個時候,長公主已經從宮裡回來,不過她的心情仍舊不太好,經常坐在椅子上發呆。
李信回了侯府之後,陪著她坐了一會兒,正要說些「體己話」的時候,陳十六的聲音在房門外響了起來。
「侯爺,外面有人要見您。」
李信皺了皺眉頭,看向了房門口。
「不是與你說了,先帝駕崩,侯府閉門謝客,不管是誰一律不見。」
陳十六在門口,並沒有走,而是繼續開口。
「侯爺,那人說她姓宇文,是從北邊來的。」
「她說侯爺聽了她的姓氏,就一定會見她。」
靖安侯爺眉頭微皺,最後還是從長公主床邊站了起來,拍了拍長公主的後背。
「是北邊的人,我出去見一見。」
長公主輕輕點頭:「你自己當心些。」
李信推開房門,看了看門口的陳十六,沉聲道:「來人在哪?」
「現在在前廳等著。」
陳十六低著頭,小聲說道:「是個姑娘,方才殿下在,我沒敢說……」
靖安侯爺白了這貨一眼。
「我這就去見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