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兵部尚書李長安

其中多少心酸苦楚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
所以葉老頭剛才那句話,並不是在陰陽怪氣什麼,在這個老頭子看來,李信這個兵部尚書的確不應該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。

李信聞言,沉默了一會兒,嘆了口氣:「葉師,弟子先去了。」

葉晟點了點頭:「你小心一些。」

李信對著葉璘抱了抱拳,勉強一笑:「葉師兄今天現在家裡歇一歇,明天小弟在家中設宴,給葉師兄接風。」

葉璘對李信點頭示意。

靖安侯爺這才退出了葉家,他上了自己在葉家外面的馬車,沒有多少猶豫,開口道:「去兵部。」

李信這個兵部尚書,其實做的很不稱職,他是太康三年就任的兵部尚書,但是一直到太康六年,他才開始偶爾去兵部報道,接手一些兵部的事情,但是即便如此,李信也沒有在兵部傾注太多心力,只是想起來的時候才去看一看。

靖安侯府的下人,經常要去兵部,聞言沒有多少猶豫,立刻駕著馬車,帶著李信前往兵部。

下午未時左右的樣子,李信在兵部衙門門口下馬,他沒有穿官服,只是穿了一身日常的黑色袍子,便大咧咧的走進了兵部衙門。

不過他畢竟已經做了五年的兵部尚書,衙門口的官差見了他之後,立刻深深低頭:「尚書大人。」

李信沒有搭理他們,徑直走了進去,他才走到兵部的前院,兵部右侍郎錢笙就已經迎了出來,對著李信深深彎腰。

「下官見過尚書大人。」

李信深深地看了這個胖子一眼,然後笑眯眯的問道:「錢侍郎,你獻圖與陛下的時候,跟陛下說了什麼?」

這個死胖子,在把北疆地圖獻給太康天子的時候,必然是出賣了李信的,不然天子不可能與李信說出那番話。

錢笙胖胖的身子抖了抖,低頭道:「尚書大人……您這句話下官有些聽不明白……」

李尚書悶哼了一聲,沉聲道:「給你的機遇你不知道把握,一股腦把什麼東西都抖落出來了,是不是?」

錢笙嚇得差點要跪下來,顫聲道:「尚書大人,下官實在是聽不明白您在說什麼……」

李信看了這個胖子一眼,眯著眼睛問道:「你是不是告訴了陛下,那些北境堪輿圖,是從太康六年就開始繪製?」

錢笙身子抖了抖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
李信甩了甩袖子,怒哼道:「今天不與你一般見識,謝侍郎在哪裡,我要見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