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愕然道:「那侯爺應該把他抓起來,讓平南軍投鼠忌器啊。」
李信白了趙嘉一眼。
「李慎那種人,為了平南軍,死一兩個兒子眼睛都不會眨一下,你想讓他投鼠忌器,一個李朔還差的遠了。」
趙嘉左右看了一眼,放低了聲音。
「侯爺,那個少年人找您說什麼了?」
李信坐在自己的主位上,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,然後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「他說,他要讓錦城獻城投降。」
趙嘉悶哼了一聲,開口道:「不願意說不說就是,說這些話騙我做什麼?」
「愛信不信。」
靖安侯爺笑著說道:「你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,總不能是為了那個傻小子吧?」
趙嘉這才一拍大腿,叫道:「差點忘了,葉大爺那邊有信傳過來,因為某位將軍不願意處理軍中事務,就先送到我這邊了……」
「我一看事情很急,就立刻給侯爺送過來了。」
李信懶洋洋的伸出手。
「拿來看看。」
趙嘉這才從衣袖裡,把那封軍報取了出來遞在李信手裡。
還不等李信拆開,他就開口說道:「葉大爺的意思是,他會在下個月的初十正式進攻劍閣,要咱們在後方策應。」
「葉師兄也太急躁了一點。」
就在趙嘉說話的時間,李信也已經拆開了書信,認真打量了一遍,通篇都是一些常規的用詞,只是結尾最後一句,頗為引人深思。
「聞弟破綿竹有奇術,劍閣門戶牢固,若能先破城門,其後援絕斷,當可一戰而下。」
看到這裡,李信抬頭深深地看了趙嘉一眼。
「葉師兄怎麼知道的?」
趙嘉學著李信平時的樣子聳了聳肩膀,無奈的說道:「小公爺跟賀都尉都在軍中,他們要是給葉大爺寫家信,咱們也管不著啊。」
靖安侯爺眉頭大皺,隨即開口道:「回信告訴葉師兄,他們要打劍閣,我們可以儘量幫忙,但是綿竹破城門是有高人襄助,如今高人已經絕塵而去,行蹤渺茫。」
「我們也有心無力。」
趙嘉點了點頭,準備下去給葉鳴回信去了。
他剛走出幾步,就被李信喚住了。
「順便告訴葉師兄,如果可以,讓他緩一緩進攻劍閣。」
趙嘉點頭道:「信是可以這麼寫,但是總得有個理由。」
靖安侯略微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緩緩開口。
「告訴葉師兄。」
「錦城……或有變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