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幼安兄,從今天開始,你我同舟共濟了。」
…………
第二天的凌晨,天色沒有亮起來的時候,程平那邊就給出了他的答案。
他選擇撤出綿竹。
就在平南軍緩緩退出綿竹的時候,這位胖子將軍提出要見李信一面。
靖安侯爺這會兒還沒有睡下,他欣然答應。
這一次,李信並沒有動彈,他就在這座酒樓裡等著,那位胖子將軍親自來到李信這邊的勢力範圍,來「求見」李信,
這會兒,已經快天亮了。
狗頭軍師趙嘉受不了,先回去睡了,李信身體素質要好得多,他這會兒並沒有感到什麼睏倦。
木製的樓梯嘎吱嘎吱作響。
這是程胖子踩樓梯的聲音。
李信安坐在座位上,見程胖子走了上來,靖安侯爺並沒有起身,只是笑眯眯的對著他招了招手:「好久不見,程將軍。」
兩個人上次見面的時候,是承德十八年。
那個時候,程平把李信當成一個孩子,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甚至是把他當成一個傻子在糊弄。
但是這個時候,時移世易了。
如今的靖安侯爺,在場面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,不管是氣勢還是主動權,都在李信這邊。
程胖子這會兒已經脫下了甲冑,深呼吸了一口氣,坐在了李信對面。
「好久不見,李公子。」
李信眼睛眯了起來,淡淡的說道:「記得兩年前的時候,程將軍帶著本侯在南疆走了一遍,當時程將軍帶著兩萬人,一個月時間就打下了漢州所有縣城,好不威風。」
程平深深地看了李信一眼。
「靖安侯是要清算當年舊賬?」
李信搖了搖頭:「我沒有那麼無聊,這次是程將軍要來見本侯,不是本侯要見程將軍。」
程平默然了一會兒,然後低眉道:「綿竹兩萬守軍,只守了不到四天的時間,等我回了錦城,多半會被大將軍正軍法。」
「我死不死無所謂,但是我有一件事弄不明白。」
說到這裡,他瞪大了眼睛。
「我來這裡,是想問一問李公子,到底是是什麼東西,破開了綿竹的城門!」
李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笑呵呵的看了程平一眼。
「如果程將軍回錦城必死,不如與我一起會京城去,你跟我回京城,我不保你大富大貴,我保你一條命。」
「我相信李公子能夠保住我的性命。」
程胖子面無表情:「但是我全家老小都在錦城,李公子如何保住他們的性命?」
「程平跟了大將軍幾十年,從來沒有背叛的心思,以前沒有,現在也不會有。」
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!」
程胖子站了起來,咬牙切齒。
「到底是什麼,破開了綿竹的城門!」
他,輸的太不服了。
李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