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只要這件事做成了,在中間左右逢源的李信,手裡立刻就會有一支可觀的力量,再加上南蜀遺民中的沐家早已經倒向了他,只要用沐家為骨架帶領這支義軍,最多兩三年,這支義軍就要跟著他姓李了。
想到這裡,靖安侯爺淡淡的看了李興一眼。
「這件事茲事體大,大殿下一個人想必不太好專斷,大殿下不妨回去,與族裡的人好好商量商量,最後不管大殿下答不答應,李信都不會有什麼怨言。」
李興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還在思考李信所說的前因後果。
良久之後,這位大殿下終於想明白了李信說的話,他嚥了口唾沫,開口道:「李侯爺,如果按照你說的話來,西南戰事結束之後,我們這些成漢遺民將得到什麼?」
「一個能見得光的義軍身份。」
說到這裡,李信笑呵呵的繼續說道:「當然了,大殿下您如果願意,也可以入京見一見天子,以大殿下現在的身份,少說陛下也要給個伯爺做一做。」
李興默然道:「如果我們不同意呢?」
李信仍舊面帶微笑。
「那也沒有好說的,大殿下既然有信心不借著本侯,也能自己在朝廷與西南的夾縫中求生存,那本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,且看大殿下手段就是了。」
說著,李信就要送客。
但是李興坐著沒有動。
過了很久之後,他才抬頭看著李信。
「如果按李侯爺所說去辦,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?」
李信面帶微笑。
「本侯方才已經說了,在西南戰事結束之前,這支義軍要聽我調配,不能由任何人插手其中。」
大殿下再次陷入沉默。
過了許久之後,他才澀聲道:「茲事體大,我需要回去,與家裡人商量商量。」
「請便。」
李信微笑道:「沐英,代著本侯送一送李大殿下。」
房子外面站崗的沐英微微低頭。
「卑職遵命。」
就這樣,一臉複雜的李興走了,連夜趕車走的。
李興走了之後,一身白衣服的狗頭律師趙嘉,出現在李信的帥帳裡。
他微微低頭,恭聲道:「侯爺,我有些想不明白,你費這個周章,只
要謀劃著拿到這些南蜀遺民,為了什麼?」
「你想不明白的事還有很多。」
李信沉默了很久,最後緩緩說道:「這支義軍,不會有編制人數,伙食也有南疆遺民自己供著,短時間內看不出有什麼用,等到長遠了,它就會會成長為可以左右西南的大勢力。」
「而且看情況,他們會漲的飛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