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要安排一些事情。
出了永安門之後,陳十六在門口牽馬等著他。
「侯爺。」
李信拍了拍這個少年人的的肩膀,開口道:「十六,你現在去一趟羽林衛,去把沐英叫過來,讓他去侯府見我。」
陳十六連忙點頭,轉身就要跑去。
李信拉住了他,指了指一邊的大青馬。
「你騎馬去,這兒離永樂坊近,我走回去。」
十六猶豫了一下,然後低頭道:「是。」
永樂坊就在皇城邊上,等李信慢步走回家裡的時候,沐英已經騎著馬趕到了。
這位沐郎將來的焦急,跳下棗紅馬之後,對著李信咧嘴笑道:「侯爺這麼著急喚卑職過來,有什麼事?」
他對李信擠了擠眼。
「是不是侯爺要見我妹子?」
李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負手道:「都是羽林衛郎將了,一點正形也沒有。」
沐英呵呵一笑,把手裡的韁繩遞給靖安侯府的下人,跟著李信走了進去。
「李兄弟,找我什麼事?」
「從明天開始,調回平南侯府附近的羽林衛,平南侯府由千牛衛接手。」
李信搖頭打斷了即將要說話的沐英,繼續說道:「千牛衛也是禁衛,陛下要交給他們,那就交給他們。」
說到這裡,李信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再有就是,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,羽林衛儘量老實一點,不要再到處張揚,更不要到處惹事,就老老實實的在大營裡操練就是了。」
去歲宮變的時候,數羽林衛出力最大,羽林衛的幾個長官,像侯敬德,李信,葉璘等人,一個個的都飛黃騰達,以至於普通的羽林軍地位也高了不少,經常去到外面找事。
內衛是被打殘了重新羨慕,千牛衛更是乾脆,直接全部都是新人,所以如今的羽林衛可以說是三禁衛之首,經常出去跟別人打架。
沐英詫異的看了李信一眼。
「為什麼?」
「不為什麼。」
李信淡然道:「我感覺京城裡要出事情了,這段時間你看好每一個羽林郎,每天都必須點卯,不得遺漏任何一個人。」
沐英嘆了口氣,低頭道:「卑職遵命。」
李信引著他,在靖安侯府裡吃了頓飯。
吃完飯之後,李信把陳十六夫妻兩個人,都喊了過來。
靖安侯咳嗽了一聲,緩緩說道:「過兩天,我要出去一趟,大概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,這段時間靖安侯府就交給你們夫妻兩個人打理。」
陳十六連連搖頭:「侯爺,我跟你一起去,至於家裡,還有那麼多管事在,落不到小蕙頭上……」
「那裡你去不了,你就留在家裡。」
李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微笑道:「記著把你妹子再接進城裡來陪著小小,你們夫妻兩個人也幫我照看照看她,不然我有點不放心。」
陳十六夫妻兩個人對視一眼,紛紛點頭。
「是,侯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