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過段時間,再去京城一趟。」
蕭治平長嘆了一口氣,緩緩點頭。
他心裡清楚,攀不上這個高枝,老爹心裡很難受。
蕭明禮老了,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野心,但是這位靖安侯可以把蕭家的後輩都抬成人上人!
這個大好機會擺在眼前,卻硬生生的錯過了,比本來沒有更難受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的馬車裡,長公主殿下冷笑著看向爬上馬車的李信。
「怎麼,下去這麼久,那個齊澹然送你來了?」
李信苦笑道:「怎麼這個坎過不去啦?」
「你不解釋清楚,就過不去。」
九公主咬牙道:「還好我跑了這麼一趟過來,不然等你自己回京城,說不定跟那個齊澹然孩子都有了!」
李信坐到九公主的旁邊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「剛才在前面攔路的人,姓蕭,叫蕭明禮。」
九公主白了他一眼。
「你休想轉移話題!」
李信繼續自顧自的說道:「他是我孃的父親。」
九公主驚叫一聲:「那不就是你的外祖?」
李信搖了搖頭:「不是。」
這位靖安侯對著九公主笑了笑:「我給你說個故事聽好不好?」
九公主猶豫了一下,決定暫時把齊澹然放在一邊,點了點頭道:「好。」
「從前,在永州府祁陽縣,有一個肖姓人家,肖姓人家家裡有個小女兒……」
「後來,一個朝廷的軍官,在戰場上受了傷,就借住在肖家養病。」
………
「最後,肖家小姐沒有辦法,只能抱著自己的兒子,躲進的山裡,一個人把孩子撫養長大……」
李信母親的故事,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悲劇,長公主殿下前半生都是喜劇加美食劇,哪裡受得了這個,當即就淚眼婆娑。
李信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肢,另一隻手給她擦了擦眼淚。
九公主擦了眼淚之後,哽咽道:「那個肖家小姐,就是娘?」
李信微笑點頭。
「所以,我沒有認蕭家這些親戚。」
九公主咬了咬牙,伸手把李信的腰裡抽出青雉劍抽出半截。
「這些混賬,本宮去殺了他們!」
李信按住了她的手,搖了搖頭:「不要殺人,孃親不喜歡的。」
九公主又用李信的袖子擦眼淚,然後哭著說道:「我以為你跟娘,是一直住在山上的。」
李信笑著搖頭:「你沒瞧見那裡就只有我們一戶人家麼,要不是沒了辦法,誰會躲到那裡去?」
長公主殿下咬牙切齒:「肖家人太可恨了,那個朝廷的軍官更可恨!」
突然,她愣住了,轉頭看向李信。
「長安,你說的那個朝廷軍官,是……平南侯?」
李信笑容燦爛。
「是啊,就是他。」
「罪魁禍首,萬惡之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