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一邊喝茶,一邊淡然道:「送你來的千牛衛,和羽林衛打起來了。」
公主殿下皺眉思索了片刻,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:「你讓他們打的?」
李信面色肅然的搖了搖頭。
「可不要胡說八道,本侯爺怎麼會幹這種事?」
「是你哥讓他們打起來的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李信從公主殿下的院子裡走出來,神清氣爽。
不要誤會,他並沒有做什麼壞事。
沐英在院子門口等著他,見到李信之後,這個羽林衛的右郎將嘿嘿一笑:「侯爺昨晚上睡得可好?」
李信白了他一眼。
「瞎想什麼,昨晚上是個什麼情況?」
「還能有什麼情況。」
沐英得意一笑:「那些王百多個人,大多是各個將門的部曲出身,許多都沒有怎麼訓練過,兄弟們有些都是死過兩回了人了,對付這些小崽子還不容易?」
沐英所說的死過兩回,一次是指小陳集一戰,另一次是指去年年底的那場奪宮之變。
「他們一百多個人,最少得有五六十個人今天下不了床!」
李信對著沐英伸了個大拇指,然後笑著說道:「打架可以,但是要注意分寸,不能致殘,也不能動兵器,明白麼?」
「侯爺放心。」
沐英低頭道:「他們不動刀,咱們也不會動。」
李信點了點頭,開口道:「今天我與公主要去一趟祁山,你帶些兄弟沿途保護一下。」
「卑職這就去安排。」
以前的李信與沐英,兄弟相稱的,但是現在,沐英對李信的稱呼漸漸官方了起來,這大概是他的父親沐青教他的。
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壞事,這樣一來,說不定還能長久一些。
去祁山的路不算很近,九公主坐上了李信的馬車,趴在李信懷裡睡了一個上午,到了下午的時候,他們才到了祁山腳下,李信攙扶著這位公主殿下,艱難的爬到了半山坡。
很快,他們就見到了李信家的那個茅草屋。
李信指著這個茅草屋,笑著說道:「殿下你看,這就是我家,小時候我就是在這裡長大的。」
茅草屋已經被簡單修整了一次,但是還是很簡陋,公主殿下繞著茅草屋走了一圈,眼睛有些微紅。
「你小時候這麼難過啊……」
李信給她擦了擦眼淚,呵呵笑道:「沒什麼好哭的,再難過不是也過來了。」
九公主又到茅草屋裡轉了一圈,見識了李信從小睡到大的床鋪,突然掩著嘴巴笑道:「李信,這裡跟你的家,那我要是嫁給你以後,是不是也要住到這裡來?」
「那當然了。」
靖安侯面色肅然。
「以後你就住在這裡,老老實實的給本侯生孩子,不生七八個不許回京城!」
九公主就捂著嘴巴笑。
「那本宮不嫁了。」
「那可不行。」
李信「嘿嘿」一笑。
「到了李某人的地盤,你還想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