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之後,魏王殿下才長出了一口氣,開口道: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信哥兒你智計過人,你說該如何辦才好?」
李信淡然一笑:「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。」
「陛下這樣做,多半是在考驗殿下,看看殿下會不會因為一己私利罔顧朝局。」
李信眯著眼睛,呵呵一笑:「況且我是羽林衛,是陛下的親軍,我與殿下私交已經是有些逾矩,如果羽林衛做事再偏向殿下,我這個右郎將多半就做到頭了,這件事我只能站在陛下的角度處理,不能站在殿下的角度處理。」
「否則不管是對我,還是對殿下,都不好。」
魏王殿下深以為然,對著李信拱手道:「如此,就麻煩信哥兒了。」
李信拱手還禮,上了自己的烏雲馬,離開的魏王府。
烏雲馬腳程很快,只小半個時辰就到了羽林衛大營,李信直接騎馬奔進羽林衛校場,對著正在校場中間訓練的羽林衛右營將士喝道:「大理寺門前有人聚眾鬧事,奉陛下命令,羽林衛右營即刻出營平亂!」
「抽一個校尉營出來,隨本將走!」
此時,羽林衛右營雖然大多都是新兵,但是李信麾下那個都尉營四百個人還是在的,聽到了李信的命令之後,在老校尉王鐘的指揮下,這四百個人當中立刻分出二百人,站到了李信面前。
李信皺了皺眉頭,搖頭道:「一半人留下,再從新人之中選出一百個人補上!」
羽林衛新人這會兒入營才大半個月,有些連第一次輪值都沒有開始,這會兒帶他們出去執行任務,大有裨益。
老校尉皺了皺眉頭:「李郎將,要我隨你去麼?」
李信搖頭笑了笑:「王師父還是在這裡帶一帶新人罷,沐英,隨我同去!」
黑臉沐英立刻應了一聲,出列之後,有些得意的看了老校尉王鍾一眼。
他們這一老一少,都是武痴,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練拳,當然了,練到最後沐英總是捱揍的那一個,此時佔了便宜,這個黑臉的巴蜀漢子眉飛色舞。
王鍾黑著臉瞪了沐英一樣,冷冷的揚了揚自己的拳頭。
沐英咳嗽了一聲,面色嚴肅起來。
李信坐在高大的烏雲馬上,對著集結完成的兩百個羽林郎大聲道:「你們聽真了!」
「大理寺門前聚集的人,大多都是有功名冠帶,或者是有冤屈的苦主,這一次咱們過去,目的是驅散這些人,沒有本將的命令,誰也不許動手傷人,聽明白沒有!」
這會兒李信在羽林衛右營的威望已經極重,他一句話之後就,這二百人立刻開口呼應。
「聽明白了!」
李信滿意的點了點頭:「不過驅散的過程中難免會產生摩擦,咱們是天子親軍,雖然不惹事,但是也不會怕事,待會兒要是有人阻攔咱們,或者對咱們動手了……」
「就打他孃的!」
這一句話,引起了這個校尉營的鬨然大笑。
李信調轉馬頭,喝道:「好了,都聽本將命令!」
「配好刀甲,出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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