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妃費心了,事情不是很著急,我在這裡等著就是。」
謝王妃氣度雍容,親自去給李信倒了一杯茶。
「李郎將喝茶。」
李信有些惶恐的站了起來。
謝王妃微微搖了搖頭。
「咱們是一家人,以後都是親戚,李郎將太見外了。」
李信心裡微微冷笑。
跟這些皇族中人相處,最忌諱的就是不見外,你不把自己當外人,可能就犯了別人的忌諱了!
兩個人說話的功夫,外面傳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身紫衣的魏王殿下,一路小跑跑了進來,進了偏廳之後,低頭喘了幾口氣:「信哥兒你來的正好,本來還想去讓你叫你來著。」
謝王妃另倒了一杯茶水,遞了過去。
「王爺你也太著急了,被御史看到了,要參你失禮的。」
七皇子接過茶水,仰頭一口喝了下去,又深呼吸了幾口氣:「有點要緊事不得不急,你帶著延兒下去吧。」
謝王妃點了點頭:「王爺注意身子。」
說著她牽著小世子的手,朝著後院走去了。
母子兩個人走遠之後,李信才微微搖頭,苦笑道:「殿下,驟然見到王妃和世子,我有些受寵若驚了。」
七皇子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:「咱們一起謀事,你早晚是要見到的。」
說著他抬頭看了李信一眼:「說起來信哥兒你今年該是十七歲了吧?」
李信微微點頭。
七皇子呵呵一笑:「我像信哥兒這麼大的時候,孩子都有了,只可惜那個孩兒未曾保住,不然到現在該有五六歲了。」
古人成婚早,生育也早,但是胎兒比較容易夭折,這一點不管是平頭百姓還是皇室宗族,都是一視同仁的。
李信搖了搖頭,低聲道:「殿下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」
「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」
七皇子臉色轉為怒色,狠狠地拍了拍桌子。
「大皇兄欺人太甚了!」
李信問道: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還能有什麼事,自然是供給禁軍祝融酒的事!」
魏王殿下怒聲道:「今日我去兵部,兵部說收到了東宮的條子,今後禁止給軍方供酒,我又去了一趟東宮與大皇兄分辨,大皇兄卻說我們釀酒是虛耗糧食,掙國庫的錢!」
說到這裡,魏王殿下更是生氣:「我賣給兵部的祝融酒,都是成本價,有些還是虧本賣的,比市面上的便宜了不知道多少,他居然說我損國庫已肥己!」
李信皺了皺眉頭,隨即深呼吸了一口氣,開口道:「還是先避一避太子鋒芒罷。」
「不避他也沒有辦法,如今父皇在長樂宮不出來,無人制得住他!」
七皇子吐槽了幾句之後,轉頭看向李信。
「信哥兒這麼急見我,有什麼事?」
李信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「殿下,侯敬德願意見你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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