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公主臉色緋紅,跺腳不依道:「你派人監視我!」
七皇子哈哈大笑:「詐你一詐,你就什麼都說出來了,一點長進也沒有!」
「呀,你這個惡人!」
公主殿下大為羞惱,提起粉拳就要追殺自己的七哥,魏王殿下當然不能坐以待斃,當即朝著公主府的後院「逃」去。
這座府邸的外面,是偌大的京城,但是在外面的魏王殿下,總是一副老成的樣子,只有在妹子的家裡,他才能多少恢復一些少年心性。
兄妹兩個人說笑打鬧,就走到了李信的院子,七皇子整理了一番衣衫,回頭對追過來的九公主正色道:「好了,哥跟李信有正事要說,先不要鬧了。」
九公主恨恨的看了自己兄長一眼。
「明日就去魏王府,把你養外宅的事情告訴阿嫂!」
七皇子今年二十三歲,自然是早早的娶了妻的,魏王府的王妃是山陰謝氏的名門閨秀,嫁到魏王府已經有六個年頭了,六年多時間給魏王殿下一共生下了兩個兒子,夫妻兩個人的感情一直很好。
九公主說的外宅,是指得意樓的崔九娘。
魏王殿下不屑的瞥了自己妹子一眼,邁步走進了李信的院子。
院子裡,李信正在侍弄一些花草,長高了一些的鐘小小,趴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寫字。
見七皇子走了過來,李信連忙放下手裡的鏟子,走過去對魏王殿下拱手道:「殿下。」
七皇子左右看了一眼,苦笑道:「我在外面擔驚受怕,信哥兒在這裡倒是悠閒自在。」
李信呵呵一笑:「稍解寂寞而已,總不能一直閒著。」
「信哥兒身子怎麼樣了?」
李信開口道:「胸口還有一些發悶,其餘不礙事了,再過幾天我就準備去羽林衛看一看,等陛下聖旨,就著手重新組建羽林衛右營。」
說到這裡,李信抬頭看了一眼七皇子。
「陛下今日召見殿下了?」
李信的院子裡,被他找人做了一些類似於後世公園裡的長椅,七皇子在其中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,長長的嘆了口氣:「是見了父皇,父皇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好,身子確實是傷著了。」
「自然是傷著了,不然此時京城裡已經是血流漂杵了。」
李信眯了眯眼睛,輕聲道:「陛下與殿下說了些什麼,方便相告麼?」
「自然知無不言。」
當下,七皇子把長樂宮李的策對詳細的說了一遍,除了那一句「各有心思」略過之外,其餘都說給了李信聽。
這其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畢竟也不涉及什麼機密。
李信皺眉思索了片刻,最終緩緩說道:「這麼說,三皇子是沒機會了?」
魏王殿下眯了眯眼睛:「應該是這樣,不過父皇諱莫如深,不到最後,恐怕誰也不清楚儲君是誰。」
李信搖頭道:「朝中的大臣不會允許陛下藏到最後了,看現在的情況,最多年底,東宮就要定下人選。」
魏王殿下搖了搖頭,笑道:「罷了,這件事先放在一邊,暫且不提,咱們來說一說李慎的事情。」
這位皇子眯著眼睛,呵呵笑道:「大概明天,李慎就要進京了,父皇方才直說了,要你去南城門迎他。」
李信先是愣了愣,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「陛下這是要讓平南侯府的人恨死我啊。」
魏王殿下笑了笑,沒有接話,只是開口道:「李慎敢在這個時候進京,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。」
李信點了點頭。
「我也沒想到他還敢回來,但是他偏偏就回來了。」
李大郎將眯起了眼睛。
「可能他有跟我們不一樣的想法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