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次,平南侯府的人多次對他動了殺心,李信可都還是記在心裡的。
李延深深的看了李信一眼,長嘆了一口氣。
「少年人,莫要因為一時意氣,誤了自己的終身,你身上有大兄的血脈,那些人可都是清楚的,你這般盡心竭力的去替他們辦事,到頭來他們真的能信你?」
「你最後又能是個什麼下場?」
李延眯了眯眼睛,沉聲道:「你跟他們畢竟不是一家人,到最後誰也信不過你,你最好的下場,不過是被困在那位小公主的府裡,做一個被人豢養的贅婿。」
說到這裡,李延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這還是在姬家父子仁慈的情況下。」
「況且,你跟的這位七皇子未必能夠繼承大統,就是他真的繼承大統了,多半也會跟你翻臉。」
這位兵部右侍郎緩緩的吐了一口氣。
「李信,血濃於水,你自己好生想想清楚。」
李信眯著眼睛看向這個躺在椅子上的侍郎大人,呵呵笑道:「李侍郎話說完了沒有?」
李延點頭道:「本官言盡於此,你年紀雖然幼小,但是心思應該通透,究竟是相幫外人,還是相幫自己人,要好好想想清楚。」
「不要為了一點私仇,將來到了地下,無顏面對祖宗!」
「去你媽的祖宗。」
李信面無表情。
李侍郎被這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驚得呆了,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李信,怒聲道:「難怪小侯爺他一直稱呼你叫做野種,果然是個沒有教養,數典忘祖的野人!」
「將來到了九泉之下,看列祖列宗饒不饒得了你!」
李信看著李延,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。
「去你媽的祖宗。」
「我幼年隨母親在深山之中辛苦乞活的時候,你們李家的祖宗可沒有管的到我。」
「李淳母子將我趕出京城的時候,李家的祖宗也沒有顯靈。」
李信看著李延,呵呵冷笑:「你明知道我是羽林衛右營的郎將,你通過周大年那裡進入圍場刺殺天子,無論成敗我都是必死,那個時候你李侍郎可也沒有顧及李家的祖宗!」
「到現在,你們李家走到了這個地步,你來與我說祖宗兩個字了?」
「去你媽的祖宗!」
李信痛罵了幾句之後,心中爽快了不少,他雙手攏在衣袖裡,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延。
「莫說我死了之後,能不能見到你們李家的祖宗,就是能見到,我也要唾他們幾口唾沫!」
「養出了一群什麼玩意!」
李延被李信這一番話,說的啞口無言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李信冷冷的看向這位兵部右侍郎。
「李侍郎還有話說沒有,沒有話的話,下官就要告辭了。」
李延伸出手,顫巍巍的指向李信。
「不肖子孫,將來必然不得好死!」
李信負手離開這個院子,走到門口的時候,回頭看了李延一眼。
「如李侍郎所說,李慎如果只有李淳這麼一個兒子,那麼李侍郎你直接害死了這位平南侯府獨子。」
「你還是想一想自己,該如何面對李夫人和李侯爺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