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李信早早的爬了起來,趕往得意樓。
這幾天時間,他從北邊回京之後,就一直在忙活公事,沒有時間去接鍾小小,現在著急的事情總算忙活完了,他也該去把那個小丫頭接回來住了。
畢竟住在青樓總不是個事。
太陽初升的時候,李信就來到了秦淮河畔,這會兒秦淮河畔的亭臺樓閣,每一家都大門緊閉,沒有一家是正常開門的。
李信在得意樓的後院裡,見到了自己的妹子。
鍾小小原本皮膚有些焦黃而且很瘦,現在大半年時間過去了,這個丫頭長胖了一些,皮膚也變得白了不少,整個人雖然沒有說一下子變得很好看,但是總歸是從可憐朝著可愛的方向進發了,
此時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衣裳,手裡拿著毛筆,正在得意樓的後院涼亭下認真寫字。
崔九娘就坐在她身後,耐心的教導這個小姑娘。
李信進來的動靜,終於驚動了崔九娘,九娘站了起來,對著李信微微行禮:「李公子來了。」
鍾小小也放下毛筆,一路小跑衝進了李信的懷裡。
「哥哥——」
李信摸了摸這個小丫頭的腦袋,笑呵呵的說道:「在崔姐姐這裡,有沒有聽話?」
鍾小小胸胸的點了點頭。
「小小可聽話了。」
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,這個小丫頭如今又畏生了不少,基本只認李信還有崔九娘兩個人,其他人基本一句話也不說。
李信跟她玩了一會,就把她放了下來,笑著說道:「小小你先寫會兒字,哥跟你崔姐姐有些事情要商量。」
崔九娘微笑點頭,引著李信走到了一間靜室裡,伸手給李信倒了杯茶。
「這大半年時間,南北奔跑,辛苦李公子了。」
崔九娘是茶道高手,煮茶的手法賞心悅目,李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只覺得唇齒生香。
「辛苦倒也不辛苦,只是麻煩崔姐姐,還要一直幫我帶著小小。」
九娘搖了搖頭,語氣有些憂慮:「這丫頭,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,越來越不肯跟外人說話了,再這樣下去,以後怕要出問題。」
她是做青樓行當的,對於少女心思再熟悉不過,那些被賣到得意樓的女孩子,一旦不喜歡說話,就必然會做出極端的事情出來。
李信搖頭道:「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只能讓她自己慢慢來,強求不得。」
說到這裡,李信放下手裡的茶盞,開口問道:「得意樓最近賣酒的情形如何?」
「很不錯。」
九娘笑道:「咱們賣的越少,想要買的人就越多,前天咱們從十壇提到了二十壇,那些人連價格也不問,只一柱香時間,就被搶購一空。」
說到這裡,九娘深深地看了李信一眼,感慨道:「李公子真是了不起,幾天時間折騰出來的東西,如今比我們整個得意樓都還還要掙錢了。」
「這段時間我都沒在京城,還是崔姐姐操持的好。」
商業互吹了一波之後,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氣,開始說到了正題。
「新任的兵部侍郎李延,崔姐姐這裡有多少資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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