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殿下沉聲道:「我用來蒸酒的人,都是買過來的僕工,他們出不去酒坊,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。」
說到這裡,他抬頭看了一眼李信,開口道:「信哥兒準備……什麼時候離京?」
「明天吧。」
李信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已經耽誤了一兩天時間,再不出京,該趕不上王鍾他們了。」
七皇子瞥了一眼鍾小小,輕聲道:「那小小就放在得意樓吧,得意樓有不少護院,一般來說不會出事,小小這兩天也被嚇到了,讓九娘幫忙照看照看,會好上很多。」
李信點頭道:「我也是這個想法,只是麻煩九娘了。」
「不麻煩,不麻煩。」
魏王殿下呵呵笑道:「九娘平日裡也沒什麼事,而且她很是喜歡小小,你把小小送過去,她歡喜還來不及呢。」
到了傍晚的時候,李信把鍾小小送到了得意樓,九娘見了鍾小小之後,也是不住的抹眼淚,把小丫頭摟進了懷裡。
李信對著鍾小小彎了彎腰:「崔姐姐,我明日離京,小小就託付給你了。」
九娘伸手把鍾小小抱在懷裡,抬頭看向李信,深呼吸了一口氣:「李公子放心,無論如何我也會照看好她。」
李信從袖子裡取出一張藥方,遞在九娘手裡:「她這幾天驚著了,要吃幾副藥安神,麻煩九娘了。」
崔九娘接過藥方,又是有些傷心。
「這丫頭本來就膽子小,那些惡人,真是罪大惡極……」
說著,她又要流下淚水。
…………
就在李信在得意樓與崔九娘說話的時候,魏王殿下卻被承德天子召進了宮裡,在長樂宮的書房裡,魏王殿下恭恭敬敬的跪倒在自己父親的面前。
「父皇。」
承德天子手裡拿著奏章,頭也不抬:「起來說話。」
七皇子垂手站在承德天子手邊,神態恭敬。
「父皇喚兒臣來,不知道有何吩咐?」
皇帝陛下放下手中的奏章,抬頭看了一眼七皇子,淡然道:「李信什麼時候離京?」
「明日。」
承德天子呵呵笑道:「這個小娃娃,很是厲害,上一次他從南疆回來,把南疆的事情上報之後,朕都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,沒想到這孩子還硬生生的留了一手。」
七皇子點頭道:「李校尉……確實很有手段。」
承德天子眯了眯眼睛:「不過他不是沒有弱點,經過這件事之後,他的小辮子便露出來了。」
說罷,這位皇帝陛下看了一眼七皇子,面色平靜:「你看到他的小辮子了麼?」
魏王殿下緩緩點頭。
「兒臣看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