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夫人臉色不太好看,她從主位上站了起來,拉著李淳走到了偏廳外面一個偏僻的地方,低聲喝問。
「淳兒,李信……的妹子丟了,跟你有沒有干係?」
李淳搖了搖頭,矢口否認:「阿孃,他的妹子怎麼了?」
玉夫人咬牙切齒:「你說實話!」
這個時候,當然不能說實話了,畢竟平南侯府決不能跟綁案有什麼牽連,他就算要威脅李信,也是要在背地裡才行,不可能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。
這一點李淳還是知道的。
這位小侯爺苦笑道:「阿孃,我都不知發生了什麼,說什麼實話,那個野種的妹子是個什麼模樣我都不知道,丟了就丟了,怎麼會與我有什麼關係?」
玉夫人氣的渾身都在顫抖:「淳兒,你若是……一時想歪了,現在把李信的妹子還回來,這件事還有餘地,真的惹惱了他————」
玉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李淳連忙拍了拍自己母親的後背,寬慰道:「阿孃你這是怎麼了,李信算個什麼東西,莫說我沒有拿他的妹子,就是拿了,他又能把我們平南侯府如何了?」
玉夫人咬著牙說道:「他手裡,有我們李家的把柄!」
李淳神色有些閃爍:「他能有什麼把柄?」
「能要我們母子兩個人性命的把柄!」
玉夫人臉色有些發白:「他現在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是你做的,若是真是你做的,你現在把他的妹子還回來,這件事還有挽救的餘地,如果不是你做的,我現在就讓家裡的部曲,立刻去大通坊幫忙找人,無論如何也要先穩住他才行!」
李淳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。
「阿孃……李信他究竟有什麼東西,能讓你害怕成這個樣子?」
母子兩個人說話的功夫,李信已經從偏廳裡走了出來,此時李校尉雙手攏在衣袖裡,臉色陰沉。
「你們母子兩個人,商量好了沒有?」
李大校尉冷冷的看著一臉愕然的李淳,沉聲開口:「李淳,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,一個時辰之內,我妹妹如果沒有安全回家,我便現在就進宮面聖,到時候一切後果,有你自己負責。」
李信喝道:「就算陛下不處理你們,我把那些東西貼滿大街小巷,我倒是看一看,你們李家究竟有多麼神通廣大,擋不擋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!」
說完這句話之後,李信惡狠狠的看向這個平南侯府的小侯爺。
「李淳,我從前只是以為你蠢,沒想到你是又蠢又壞!咱們之間的樑子是結下來了,你等著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感到後悔!」
李淳從小到大,哪裡受過這個氣,他擼了擼袖子,冷笑道:「你一個小小的校尉,在這嚇唬誰呢?本公子就在這裡等著你,看看一個時辰之後,你能把我們李家怎麼樣!」
李信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。
「這是你自己說的。」
見李信要走,玉夫人神色大變:「李校尉,這件事還有轉寰的餘地,不用這麼極端!」
說著,她轉頭狠狠地給了李淳一巴掌。
「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娘,現在立刻給李校尉賠禮道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