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昨晚上沒有睡好,李信總覺得渾身上下哪裡有些不太對勁。
四百個羽林衛,被這一通鑼鼓都給鬧了起來,現在已經開始整隊了。
不得不說,身邊有個老傢伙的確是好事情,如果沒有王鍾在,李信一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動員這幫羽林衛。
一旁的沐英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神采奕奕。
見到李信走了出來,王鐘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信。
「睡到這個時辰,哪裡還有時間站樁?今日的拳樁落下了,到晚上多站一個時辰!」
李信也不生氣,只是笑眯眯的說道:「好,一切聽王師父的安排。」
「軍伍之中,少要嬉皮笑臉的!」
王鍾黑著臉。
「快洗個臉吃點乾糧,準備趕路,一會熱起來了,那幫崽子們又要叫苦連天,一群懶鬼!」
說完這句話,王鍾罵罵咧咧的走遠了。
沐英在一旁活動了一番身子,渾身上下骨頭噼啪作響,李信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黑臉的巴蜀漢子,嘴裡嘖嘖有聲。
這架勢,倒有點像武俠小說的主角了。
李信簡單洗漱了一下,就翻身上了自己的烏雲馬,準備繼續北進。
一行四百人,拉著五輛大車,順著官道北進。
官道的南邊,一騎黑馬帶起了一陣煙塵,筆直的朝著李信這邊衝了過來。
老校尉王鍾已經開始戒備。
這黑馬很快,不多時就衝到了李信面前,馬上翻身下來一個漢子,下馬之後,狠狠的喘了幾口氣,對著李信開口道:「李……李校尉,京城裡出事了!」
這匹馬李信認得,是七皇子姬溫的坐騎,與李信的這匹烏雲馬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
李信跳下烏雲馬,走到這個人面前,深呼吸了一口氣:「出什麼事了?」
從早上起來,李信心裡就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,現在這種不詳的預感終於來了。
這人站了起來,在李信耳邊說了幾句話,李信的臉色幾乎是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他神情憤怒,翻身跳上了烏雲馬,回頭對著王鍾報了抱拳:「王……師父,京城裡……出了點事,我要立刻趕回去一趟——」
李信咬牙道:「這一隊人,就由你帶著繼續北進,京城的事情處理好了,我就立刻北上尋你們。」
「如果處理不好——就麻煩師父替徒弟完成這趟任務了!」
王鐘面色也凝重了起來,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開口道:「看來京城是出了大事,難得你叫老頭子一聲師父,京城的事,老頭子幫得到麼?」
李信搖了搖頭,然後調轉馬頭,面相的京城方向。
「非是個人武勇可以解決的事,事情緊急,李信先回去了!」
烏雲馬馬蹄躍動,在官道上留下一道煙塵。
沐英搖了搖頭,對著王鍾抱了抱拳。
「王師父,在下跟過去看一看情況。」
王鍾緩緩點頭。
「若是碰到觸及性命事情,記得攔住他,他是個好孩子,不該短命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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