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這位公主殿下,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之一了,李信從身後亮出一個紙包,遞在了姬靈秀的面前。
紙包裡,是一隻剛剛炸好的黃金脆皮雞。
這是李信在公主府的廚房裡弄出來的。
九公主眼前一亮,「極不情願」的把這個紙包,一邊用筷子扯下一根雞腿,一邊瞥向李信:「你這幾天去哪裡了?」
「從前你雖然喜歡到處亂跑,但是好歹一天還會來幾次公主府,這幾天倒好,我問朱恪他們,他們說你已經好幾天沒來公主府了!」
清河公主一邊啃著雞腿,一邊咬牙切齒:「你身為公主府的親衛長,翫忽職守,擅離職司,我要去父皇那裡告你瀆職!」
李信白了她一眼,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還不是你進獻給陛下的那個千里鏡,這幾天我跟工部的幾個老匠師,花了天大的力氣才弄出來,今天早上才做完送到宮裡去。」
說話間,李信遞了塊手帕過去,示意她擦乾淨嘴巴上的油漬。
李信這幾天在做什麼,九公主心裡其實是知道的,之所以鬧這麼一齣,也是要耍一耍小脾氣,接過手帕之後,她擦了擦嘴,抬頭看向李信:「你這幾天忙成這樣,父皇有沒有給你什麼獎賞?」
「當然有了。」
九公主眼睛一亮,嬌哼道:「這千里鏡是我獻給父皇的,有什麼獎賞,你要分給我一半。」
李信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,不輕不重的白了這位九公主一眼。
「陛下賞我帶羽林衛出京,護送一批軍資送到北地鎮北軍那裡去,這份獎賞,殿下也要分一半?」
九公主本來臉上帶著笑意,聞言頓時僵在臉上。
「你不是剛從南疆回來麼,怎麼又要讓你出京去?」
李大校尉聳了聳肩膀,很是瀟灑的笑了笑:「所謂能者多勞嘛。」
「你還笑!」
九公主紅了眼睛,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看了李信一眼:「沒心沒肺!」
小女兒心思最是感性,尤其是九公主這個年紀,看到春花落地都能哭的淚眼婆娑,更何況是這個說話有趣,做菜好吃,又很有本事的「心上人」,要離自己遠去?
李信見她真的掉了眼淚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在九公主身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「殿下,我若是一直待在京城,這輩子恐怕都沒有再次回到公主府的機會了,你能聽明白麼?」
姬靈秀擦了擦眼淚,紅著眼睛看向李信。
她是皇室出身,本身也很聰慧,自然聽得明白。
李信現在只是一個七品的校尉,如果留在京城裡尋不到機會,未來幾年甚至是十年,都也還只是一個校尉,不會有太多機會給他攀爬。
李信想要有資格迎娶公主,就必須在這段時間裡,努力升官,努力上進,努力討好那個未來老丈人。
九公主長長的睫毛眨了眨,輕咬貝齒。
「那你……什麼時候回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