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、荀攸、劉曄等皆皺眉苦奪思索,想要擊破袁紹大軍,談何容易。
就在這時,忽有小校疾步衝了進來。
「主公,袁紹謀士許攸來投!」
小校奮然拱手道。
「嗯?」
曹操一怔,繼而大喜道:「此話當真?」
小校答道:「千真萬確!」
曹操不解道:「許攸不是給袁紹謀事嗎,緣何會叛袁紹而投吾?」
小校氣憤道:「那許攸自稱是主公故交,小人多番相詢,那廝卻傲慢無禮,只讓小人前來稟報主公即可,還讓主公前往親迎,並不說緣何會背叛袁紹。」
「唔!」
曹操手撫長髯,沉吟不語。
程昱心下一動,道:「主公不若出帳相迎,看許攸那廝如何分說!」
荀攸、劉曄等謀士皆點頭,唯有武將個個面露不豫。
曹操欣然道:「走,隨操前往迎之!」
當下眾人連忙起身出帳,隨曹操迎出大營。
眾人出得大營,果見火光下立著一名五短身材、形貌委鎖的中年男子,正是許攸。不過這廝頭抬的高高的,一臉傲慢,眼角都不瞥一眼四周警戒的甲士。
四周的曹軍士兵因許攸自稱是曹操故交,不敢冒犯,但這廝太過傲慢無禮,一眾甲士皆面有怒色,卻敢怒不敢言,四好持刀守在四周。
「唔,不是許子遠嗎?」
曹操面露異色,大步走到許攸面前,陰惻惻地道:「子遠不是為袁本初謀士嘛,緣何卻來了操軍中,莫非是替袁本初刺探軍情來的不成?」
許攸不悅道:「阿瞞此話何意,你便是這樣對待故人地嗎?」
曹純勃然大怒,就欲拔劍結果了許攸,卻為曹操所阻止。
曹操卻絲毫不為意,揮退曹純,撫須道:「非是操不念舊情,今袁紹犯我韁域,子遠既為袁紹參謀軍事,卻又來了操軍中,你讓操如何還奉你為上賓?」
許攸氣憤道:「虧在下為袁紹殫精竭慮,出謀劃策,那廝卻無容人之理,竟縱橫審配之流抄了在下家小,是可忍孰不可忍,今在下誠心來投,阿瞞卻也與那袁紹匹夫一般,竟無容人之量,在下算是看走了眼,這便告辭了!」
說罷把手一拱,轉身就要離開。
曹操眸子裡掠過訝色,心念電轉間,已經信了七八分,忙快步上前執住了許攸手臂,大笑道:「哎呀呀,誤會,這都是誤會,子遠息怒,操在這裡向子遠賠罪了,呵呵!」
程昱、荀攸、劉曄等人也連忙上前勸住,唯有一干武將臉色不大好看。
許攸心下一喜,卻兀自一臉怒色,道:「阿瞞還相疑否?」
曹操賠笑道:「這都是操的錯,子遠既然已經說明了緣由,操豈有相疑之理。袁本初的確沒有容人之量,子遠還能記得前來看望操,實乃操之容幸,請入帳敘許!」
許攸心下大為舒坦,這才轉怒為喜,隨曹操進了大營。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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