汜水關下游五里,河水決口處。
西涼水軍的戰船密密麻麻的停在河面上,數萬大軍正在背運土石,將曹軍掘開的河堤給重新才上,再把河水引入正道,被俘虜的曹軍也被抓來當苦力。
河面上,一艘雙層樓船上。
羅徵負手站在甲板上遠眺汜水關方向,沉聲問道:「我軍還有多少糧草?」
法正答道:「虎牢關、洛陽尚有三萬石軍糧,可供大軍二十日之用。若是省著些,還能堅持上一個月。水軍戰船上也有糧三萬石,暫時無糧草之憂。」
賈詡道:「糧草問題不是大,主要是軍械輜重都喪在了洪水之中。」
羅徵道:「抓緊時間讓文若調集一應軍械輜重。」
賈詡拱手應命,想了想又道:「主公,汜水關已經一片澤國,詡以為我軍應當退回虎牢關休整,待一應軍械輜重調集到位,再出兵奔襲官渡!」
羅徵考慮了下,點頭道:「善,就依文和之見!」
頓了下,又道:「軍械輜重不比糧草,調集到位至少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,為防官渡戰事再發生變化,命趙雲火速趕到關中,統十萬川軍出武關攻打南陽。」
「這……」
賈詡遲疑了下,才拱手道:「遵命!」
次日,羅徵從水路乘船回到虎牢關休整不提。
經事一戰,曹軍在虎牢關一線的五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,西涼軍的傷亡同樣不小。
三千狼騎還剩下了八百餘騎,且大半帶傷。三萬騎兵傷亡最小,因為跑的快。只折了數百餘騎,到是戰馬損失不小。近萬騎兵丟掉了戰馬。
至於兵器鎧甲什麼的,逃命時丟掉的就更多,都沒法再戰了。
五萬步兵在汜水關與兩萬曹軍決戰,折損了數千人,後來又被洪水淹掉了三千餘,傷亡已經過萬,只剩下四兵馬,雖然比曹軍要好點,但卻丟掉了所有輜重。無力再戰。
事實上如果不是甘寧水軍及時趕到,郭嘉的計謀已經實現了。
最多一個時辰,羅徵和賈詡等人就要被夏侯淵一鍋端了。
別看羅徵身處險境還能面不改色,等回到虎牢關時才有些後怕。
郭嘉的這毒計太狠了,不惜放棄虎牢關,甚至賠上了郭嘉自己和兩萬曹軍,給夏侯淵創造斬首的條件,可謂是真正的大手筆,難怪羅徵會中計。
幸好甘寧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平津的阻攔趕到。不然這次還真要戰死沙場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人算不如天算,這世上又豈能事事盡如人意。
七分算計,還要靠三分運氣。
羅徵的運氣還算不壞。成功逃過了這一劫。
到不是賈詡、法正不如郭嘉,郭嘉處於守勢,畫好了圈圈。西涼軍要想東進,就必然要踏進這個圈圈裡。這種陷阱有時候是沒法避開的。
數日後,三萬騎兵也趕到了虎牢關。
這個時候的三萬西涼騎兵。幾乎個個丟盔卸甲,許多騎兵甚至連戰馬都沒有,徒步趕到了虎牢關,等待河套、涼州的軍馬及一應兵器鎧甲調運過來,再行休整。
就在羅徵率軍出洛陽東進時,袁紹也親統二十餘萬河北大軍渡過了黃河,在官渡以西十里外紮下營寨,大軍連營數十里,氣象極為壯觀。
官渡,太陽剛剛升起,袁紹就親提大軍進至曹軍大營外。
鼓響三通,兩軍陣圓。
袁紹、曹操同時登上高臺,觀望敵方軍陣。
忽聽一聲綁子響,袁軍陣前,一條鐵塔般的武將拍馬出陣,揮舞著鳳嘴雁翎刀衝到曹軍陣前厲聲大喝道:「河北眭元進在此,曹操奸賊速來領死!」
「匹夫安敢猖狂,山陽李典在此!」
曹軍中李典大喝一聲,挺槍躍馬出陣來戰眭元進。
兩馬只相交數合,李典便盪開眭元進鳳嘴雁翎刀,手起一槍刺穿眭元進小腹,隨即奮起神力將眭元進直接挑了起來,任由鮮血灑了一身。
嗷嗷嗷!
曹軍陣中響起山崩地裂般的吶喊聲,氣勢極為驚人。
反觀河北軍卻鴉雀無聲,都有些畏懼李典之勇。
袁紹這時已經來到了陣前,眼看首戰失利,河北名將眭元進只幾合就被斬了,頓時氣的臉色鐵青,回顧左右,怒喝道:「誰可斬此匹夫,壯我軍威?」
「主公休慌,某去斬之!」
話音方落,就聽一把大喝響起,已有一將飛馬出了軍陣。
眾人急側目視之,卻是河北名將顏良。
袁紹笑喟左右道:「顏良,虎將也,可誅賊獠!」
兩軍陣前,李典抖摟精神,來戰顏良。
豈料戰不數合,便被顏良殺的招架乏力,不由暗叫一聲苦也,不想這顏良武藝竟是如此了得,想要逼開顏良逃歸本陣時,卻已失了銳氣,一時脫身不得,被殺的險象環身。
曹軍陣前,曹操吸了口涼氣,道:「這顏良好生了得,曼成竟不是敵手。」
「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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