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牢關雖然是天下雄關。防禦工事也十分完善。
但只有區區千餘老弱殘兵,又如何能擋得住西涼軍的輪番攻打。
能仗城池之利堅持大半天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中軍大帳。
羅徵眉頭擰在一起,環顧帳下一眾文武,沉聲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,夏侯淵怎麼會放棄虎牢關,別說曹阿瞞那廝會這以慷慨的讓本將軍的八萬大軍出關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法正道:「此事極為蹊蹺,在下以為曹軍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,不得不防。」
羅徵道:「孝直以為曹軍有什麼陰謀詭計?」
法正沉吟道:「虎牢關的重要性是個人都知道,曹軍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將雄關拱手讓於我軍。夏侯淵既然放棄了堅城,就肯定是有了更對的對付我軍的辦法。雖然還不知道曹軍有什麼陰謀計詭,但兵者不外乎水淹火燒,借外力而驅之。只要我軍能步步為營,小心謹慎,不予曹軍以可趁之機,曹軍的詭計自然不攻自破。」
羅徵看向賈詡,賈詡撫須點頭,對法正的這番見解滿意之極。
至於曹軍到底有什麼陰謀,這可就不好猜了,真要能猜的那麼準,曹操早就被羅徵給乾死了,哪還能活到現在,這可不是大的戰略,很容易就能觀察出來。
羅徵眉頭蹙緊,道:「都說夏侯淵勇猛剛烈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魄力,主動放棄虎牢關堅城不守,難道曹阿瞞那廝沒去官渡,而是來了虎牢關?」
賈詡搖頭道:「此事斷無可能,袁紹三十萬大軍南下中原,河水沿岸無險可守,曹操又怎麼可能跑來虎牢關,最多……」
說到這裡,賈詡似是想起了什麼,臉色變的凝重起來。
羅徵問道:「最多什麼?」
賈詡道:「在下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,最多曹操讓郭嘉來輔助夏侯淵迎擊我軍。郭嘉此人智謀超群,絕對不在詡之下。此前曹軍偷襲虎牢關得手,就是出自此人計謀,若此人在夏侯淵軍中,夏侯淵放棄虎牢關也就能說的通了。」
羅徵臉色也變的凝重起來,思忖了半晌,才凜然道:「還真有這個可能。」
法正朗聲道:「郭嘉雖有智謀,但如何能與軍師相提並論。就算郭嘉當真智計絕世,難道他還能撒豆成兵不成?陰謀詭計想要得逞,那也得分物件。我軍只要步步不營,不犯輕敵冒進之過,任郭嘉智謀通天,又能奈我軍何?」
羅徵道:「孝直有何高見?」
法正道:「今袁紹大軍還在尚未大舉南下,官渡之戰想要分出個勝負,至少也得幾個月的時間,我軍有的是時間探清曹軍動向,主公可按兵不動,再命偵騎四出,先探清夏修淵主力大軍去了哪裡,再作出相應的佈置,看郭嘉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」
羅徵與賈詡對視一眼,相視而笑。
「善,就依孝直之見!」
羅徵當即傳下軍令,命斥侯全力打探夏侯淵大軍主力動向。
就在這時,又有小校進來稟報,「主公,甘寧將軍急報。」
「甘寧?」
羅徵沉聲道:「水軍到哪了?」
小校答道:「水軍在平津遇到曹軍阻擊,曹軍於平津北岸架設了兩百架投石機,又在河中砸在暗樵無數,以鐵鏈封鎖河面,又有五千兵馬據險要而守,水軍戰船無法通過。」
羅徵頓時眉頭大皺,「水軍過不來,豈非還要從陸路運糧運糧秣輜重不成?」
賈詡道:「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,阻斷水路,一者我軍糧秣輜重無法從水路運送,大軍勢必要攜帶更多的糧秣輜重,同時還要徵召民夫運送糧秣輜重,這一來一去,必然要浪費大量時間;二來我軍還可從水路繞過汜水關直接殺進中原,突襲曹軍側後,夏侯淵不蠢,自然要設法截斷我軍水路。如今只能等甘寧將軍的水軍擊破曹軍,前來虎牢關會合了。」
羅徵道:「能否譴一支偏師,擊破這五千曹軍?」
法正道:「附近除了平津再無渡口,若要繞到河北擊破這支曹軍,唯有從平陰或者是河陽繞道,但一來一去,怕是要浪費不少時間,還是不划算!」
羅徵略一思忖,便道:「命甘寧儘快擊破攔路的曹軍前來虎牢關會合。」
「遵命!」
小校急拱手應命,退了出去。
羅徵離席起身,負手在堂下踱了幾步,才扭頭問成英,「公英,官渡可有訊息傳來?」
成英答道:「暫時還沒有了新的訊息傳來,曹操已經率軍趕到官渡紮下營寨,袁紹大軍正在分批渡河。曹操半渡而擊無果後,已退回官渡大營。」
羅徵問道:「許昌呢,留守許昌的是誰?」
成英道:「留守許昌的是陳宮,許昌應有八千兵馬。」
羅徵又問,「荊州呢,有什麼動靜?」
成英道:「劉琦大小事皆決於劉備,並未趁機出兵宛城。」
「劉備!」
羅徵唸叨了下,大有深意地道:「劉備這廝借力使力的本事不小啊,終於讓他抓住機會來了個李代桃僵,掌控了荊州大權,這廝不死,日後也是個禍害。」
眾人皆臉臉相覷,有些搞不明白,主公怎麼會注意到一個小小的劉備。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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