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諸侯則不同,不論是袁紹還是孫策、劉表、劉璋,甚至是曹操,他們權力的核心都是豪門旺族,一旦觸動這些人的利益,就會根基不穩。
所以,袁紹等人也只能眼紅一下,不敢效仿。
名單上沒有袁紹和冀州軍的重要人物,袁紹雖然不肯承,但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。至於劉表、劉璋二人,更是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不用擔心晚上做惡夢了。
被兇名卓著的羅徵那兇徒列為必殺的目標,這絕對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
他們已經聽到了訊息,曹操在一月之內就被刺殺了三次。雖然刺客根本就近不了曹操的身邊,但聽著還是讓人有些膽戰心驚,寢食難安。
名單上同樣沒有孫策和江東重要人物的名字,但孫策根本不在乎。
曹操在拿到名單後,非但沒有勃然大怒,反而笑呵呵地給一眾心腹過目,「羅徵那廝還真是看得起操吶,若取操首級,直接獲封最高的公爵,賞田萬頃,牛馬牲口十萬頭,草場十萬頃,宅邸三座,奴僕上千人,大手筆,真是大手筆!」
眾將皆為其氣度折服,心中卻不無憂慮。
程昱憂心忡忡地道:「主公,這中可不能馬虎大意,羅徵那廝雖然名聲不好,但對麾下將士從來都是言出必行。如此豐厚的賞賜,別說那些普通百姓,就是在下看了也眼紅。正所謂人為財死,鳥為死亡,就算羅徵不派刺客前來行刺,羅徵麾下那些被裁撤的老兵也多半會為了這豐厚的賞賜鋌而走險,令人防不勝防,日後主公必須要加強防衛才行。」
郭嘉、陳宮、劉曄、夏侯惇、夏侯淵等一眾心腹文武也齊齊點頭,面露凝重。
曹操也是凜然一驚,道:「仲德所言極是,操自不會拿性命開玩笑。」
荀攸道:「我軍能否效仿羅徵,也開個懸賞令,若能取得羅徵首級,也重賞之。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只要能取回羅徵首級,無論何人皆可賞之。」
夏侯惇沉聲道:「羅徵組建三千狼騎護衛周全,許褚那廝又步步不離羅徵左右,就算讓呂布去行刺,也得有去無回,普通人哪能近得了羅徵身邊。」
郭嘉道:「元讓將軍所言極是,不過懸賞羅徵首級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,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們將士,主公也不會有什麼損失。就算那些刺客近不了羅徵的身,但只要能給羅徵製造些麻煩,就不會是壞事。主公甚至也可以對羅徵麾下的一眾心腹文武開出重金懸賞,就算刺殺不了羅徵,但若能殺掉賈詡、荀彧等心腹謀臣,或者趙雲、高順、張遼等心腹大將,也等若斷去羅徵一臂。當然,我們也得小心,以免為刺客所乘。」
陳宮、劉曄、程昱、荀攸心頭暗凜,他們都榜上有名,在西涼軍的軍功榜上,人頭和夏侯惇、夏侯淵、曹洪等統兵大將的人頭價值都差不多。
至於一干武將,則絲毫不放在心上。
他們出行皆有親兵隨護,自身又精擅武藝,又豈會怕區區刺客。
曹操欣然道:「就依奉孝之見,不過趙雲、張遼、高順等武將就算了,這些統兵將領除非用大軍圍困,區區刺客怕是難以近身。到是賈詡、荀彧等謀士不善搏殺,那些極善隱忍的刺客未必就找不到機會,到是可以試一下。特別是荀彧此人,西涼不毛之地,羅徵卻能連年對外用兵,從無後勤糧草之憂,皆賴此人之功。若能剪除此人,無異斷了羅徵臂膀。」
荀攸臉色不大好看,看了郭嘉一眼。
郭嘉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,微笑道:「公達勿怪,在下為主公謀,自當公事為重。文若雖然是在下故交,然國事當前,唯有將私交暫時放在一邊了。文若當世大才,羅徵能這麼快平定關涼,隱有強秦之勢,文若可以說是功不可沒,實乃主公大患也!」
荀攸嘆了口氣,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和荀彧雖為叔侄,實為兄弟。
可惜命運弄人,荀彧被羅徵虜去涼州,投入羅徵帳下,荀攸卻投到了曹操帳下,羅徵和曹操又是水火不容,都將對方列為最大的敵人,恨不得弄死對方才肯甘休。
這種情況下,荀攸還能再說什麼。
曹操看了荀攸一眼,笑呵呵地道:「奉孝放心,公達深明大義,又豈會見怪。」
郭嘉淡然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荀攸拱了拱手,道:「主公放心,在下還分得清輕重。」
曹操正了正臉色,又嘆了口氣道:「羅徵此人雄才大略,真乃不世梟雄也。只觀其變化和軍制改革,可見此人雄略。操已經想象到了,不出數年,西涼軍必然會氣象一心,比之前更加難以對付。如此強有力的軍事體制,若操也能在治下推行,三軍將士在戰場上必然會死命殺敵,人人爭先,試問天下還有何人能擋,何人能敵。」
郭嘉肅然道:「羅徵變化有其優勢,而我軍卻沒有這些條件,別的先不說,單是西涼軍制改革裡面按軍功給士兵賞賜的以頃為計的草場田地,主公就拿不出來。羅徵掃平了八百里羌原和遼闊的漠北草原,有大把的土地可以封為有功將士。而中原地少人多,豪門旺族又佔據大量土地,主公就算想封賞有功將士,也無地可封。」
眾人皆默然不語,這是個死結,沒法解開。
曹操呵呵一笑,揮手道:「這個就不說了,羅徵雖然是頭狼,但操也不惶多讓,願意做一回獵手。說說軍備的準備情況吧,袁紹已經平定幽州,我軍也要加快腳步了,務必要在袁紹舉兵南下前,攻佔宛城,建起一座牢固的防線,以防袁紹舉兵南下時,羅徵那廝出武關繞道南陽偷襲許昌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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